27岁无业，亲戚叫我废物那天，弹幕教我查了一个网站

第十八次走进考场，我在试卷上写下名字。
笔尖刚落，眼前飘过一行半透明的白字。
这题选C，但没用，这场你还是差两分。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白字没消失，反而又飘出来一行。
姐妹别写了，求求你别写了。
第18场了，每次差一点，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我攥紧笔，指尖发白。
考场里安安静静，两百多人埋头答题。
只有我看得见这些字。
新的一行弹幕缓缓浮出：
距离你彻底废掉，还有97天。
我盯着那个数字。
97。
笔没有放下，手却开始发抖。
01
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皮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嗒。
我低下头，假装在涂答题卡。
弹幕还在飘。
你涂什么涂啊，行测61分，申论53，总分差两分，稳稳的。
差两分比差二十分**一万倍，因为你永远觉得下次能上。
沉没成本陷阱，典中典。
我咬住下唇，把目光强行拉回试卷。
第35题，公文写作改错。
我其实认识这道题。
类似的题型我做过至少三百遍。
但弹幕说得对。
五年了，每次都差一点。
第一年差三分，第二年差一分，第三年进面被刷，**年差两分，第五年又进面又被刷。
到现在，第十八场。
有人统计过，省考平均上岸次数是2.7次，你已经是平均值的六倍了。
可是她停不下来，你们不懂那种感觉。
就像赌场里输红了眼的人。
我闭了一下眼睛。
铃响了。
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看了我一眼。
“同学，你还好吗？脸色不太好。”
“没事。”
我把试卷推过去。
走出考场，十一月的昆明刮着干冷的风。
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其他考生三三两两地对答案。
“行测第35题选什么？”
“*吧？”
“我选的A。”
我没凑过去。
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妈打来的三个未接电话。
我没回拨。
弹幕又出现了，这次只有一行字，飘得很慢。
查一下你爸去年三月的转账记录。
我皱了皱眉。
这句话没头没尾。
但我记住了。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
三十平的单间，一张桌子上摞着七摞书。
《行测5000题》《申论范文精选》《面试真题汇编》《公基速记手册》。
墙上贴着一张时间表，六点起床，十一点半睡觉。
每个时间段被精确切割，精确到分钟。
我在这张表前活了五年。
手机响了，是妈。
“橙橙，考完了？感觉咋样？”
“还行。”
“你爸说这次肯定能上，他去庙里给你求了签，上上签！”
我没说话。
“过年回来吧，你姑姑说好久没见你了，问你考得咋样。”
胃里一阵翻搅。
姑姑。
每年过年，她问的那句话比任何一道面试题都难回答。
“妈，成绩还没出，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
弹幕没有再出现。
安静得让人不踏实。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97天。
它说的97天，是什么意思？
02
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刷碗。
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您本次**行测成绩61.5分，申论53分，总分114.5分。
进面线116分。
差一点五分。
我关掉手机，把碗放进沥水架。
然后蹲在厨房地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坐了四十分钟。
弹幕又出现了。
一点五分，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不出来。
这种差距就是让你永远走不出去的牢笼。
差二十分你早就死心了，差一两分，你怎么甘心？
我没看它。
但每一个字都刺进脑子里。
晚上七点，**电话准时打来。
“多少分？”
“没进面。”
沉默。
三秒。
“差多少？”
“一点五。”
又是沉默。
这次更长。
然后是爸的声音，从妈手机那头传来，带着方言口音。
“一点五分嘛，下次注意点就上了。我跟你说，隔壁王家的儿子考了四次才上的，你别急。”
我没说话。
爸又说：“钱的事你别操心，我跟**还干得动，你就专心复习。”
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