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搂着的婆婆，已经死了十二年

怀孕七个月，半夜被疼醒。
丈夫不在身边。
我咬着牙爬到婆婆房间。
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灯照进去。
她枕在我丈夫的臂弯里，两个人脸贴着脸。
我撑不住，栽倒在门口。
再醒来，孩子没了。
丈夫红着眼说心疼我。
婆婆端来鸡汤，一口一口喂我。
我拨通了公公的电话。
那头沉默了很久。
"**死了十二年了。"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挂了电话，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端着药，笑盈盈地推门进来。
第一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把我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我伸手去摸身边，被子是凉的，陆时衍不在。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有一条他发来的消息，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
"公司有急事，晚点回，你早睡。"
又是加班。
痛感一波比一波猛，额头上的汗往下淌，睡裤上洇出一片潮湿。
我摸了一把，指尖黏腻，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过去，是血。
脑子一片空白。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打颤，脚趾**地板一步一步往外挪。
婆婆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她睡觉轻，我喊一声就行。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白晃晃地刺眼。
婆婆房间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指宽的缝。
我抬手想推门，指尖刚碰到门板，缝隙里透出来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陆时衍侧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伸出去，方柔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两个人面对面，近到鼻尖快要碰上。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五指微微收拢，攥着她睡衣的料子。
方柔的手贴在他胸口，手指蜷着，像是握着什么舍不得松开。
被子只盖到腰，两个人的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
黑暗涌上来。
我后退一步，脚后跟磕在墙角，身体往下坠，后脑勺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然后是无边的黑。
再有意识的时候，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日光灯管的白光穿过眼皮，刺得太阳穴跳了一下。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扎着留置针，手背贴着冰凉的胶布。
"醒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站在床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