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是场雪,下不到第二遍
江川推门进来,手里提着给我买的燕窝,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
“宝宝,我回来了。”
闻到蛋糕的香味时,他愣了一下。
水汽很快在他眼角弥漫开,他声音哽咽起来。
“蛋糕是给我的吗?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
他的眼角发红,上来就要抱住我。
“江川。”
我平静地打断了他。
他愣在那里,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
那一刻,无数画面在我脑中翻涌。
十六岁他挡在我身前,那双坚定的眼睛。
求婚时他发亮的眼睛。
三年前他跪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睛。
真恶心。
“你知道免死**只有一张,对吧?”
我问。
他后来说了什么,我其实没听清。
只记得混乱的声音,夹杂着辩解和哀求,像三年前的重演。
他当着我面给林恬打电话,语气激烈地争吵。
可那些声音都隔着一层膜,模糊不清。
我实在烦透了,转身进了卧室。
他跟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先是哄我,滚烫的眼泪刺激着我的锁骨。
后来,他的嘴唇贴上我的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到最后,他的手竟然开始解我的衣扣。
冰凉的指尖擦过锁骨,激起一阵战栗。
我死死咬住牙,指甲陷进掌心。
耳边嗡嗡作响,林恬刚才的嘲讽又一次刺穿耳膜。
“秦冉,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三年他在赎罪,在为了你守身如玉吧?”
“怎么,等着哪天想通了再接受他,你们再来个世纪大团圆?”
“你是忘了他**有多强了吧?你这种木头一样的女人,早就满足不了他了!”
我闭上眼,再次看见的是江川跪在客厅。
举着那张泛黄的纸片,眼眶通红地说。
“冉冉,再信我一次。”
扣子全部散开了。
粗糙的手掌贴上来。
我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干呕。
条件反射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很重。
他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江川,要点脸吧。”
我咬紧牙关,拼命压下心头翻涌的疼痛。
“别再做这种**不如的事。”
江川眼中闪过怒意。
又很快熄灭了,只剩一片灰败。
他张了张嘴,却被我又一次打断。
“你忘了问吧?林恬今天产检。”
我轻声说。
“你们的孩子有点问题。”
他整个人僵住了。
“你现在去,或许还来得及。”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只是,别再让我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