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首辅
阅读指南:女主道德点没这么高,她是从小被遗弃的孤儿,遇到事情,只会想要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没什么高尚的圣人三观。
“这么大了,还非要哥哥帮你洗?”
卿娇神色寻常的坐在妆台旁,锦缎衣袖内握紧的手,已经暴露了她的紧张跟兴奋。
她睨了一眼哥哥已经拿着她的衣服出去,不由得期待又颤抖。
如果傅观澜看见了那一堆衣服里面,有带着她体温的贴身衣物,还会不会帮她洗?
又是怎么洗的。
她真的很想出去看看!
她跟傅观澜不是亲兄妹,只是哥哥妹妹这样叫着。
当年战乱,他拉着她的手从孤儿堂逃出来,说会做他的哥哥,保护她,给她一个家。
小小的他们没有劳作的能力,她饿了,他把乞讨来的饭先给她吃。
她病了,他自己尚且只是个孩子,依旧日夜不合眼的照顾她。
为了她那一句:“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不被欺负,不睡破庙?”
从那日起,傅观澜一边照顾她,一边往上爬。
他吃尽了世间所有苦,承受过百千恶意,可卿娇不染纤尘。
今时今日的傅观澜,已经在错综复杂波*云诡的朝堂势力之中扎根,成为大周第一首辅,太子之师。
他们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两个小苦瓜。
她也……再不能离得开他!
什么哥哥?
他们不是从小就相依为命的爱人吗?
——傅观澜,你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我,再把自己给我吧,我要你。
一想到现在,傅观澜正用他那只牵过她,为她遮风挡雨,甚至搅弄朝堂的手,**她的衣物。
卿娇的身子都慢慢酥软了。
只要他洗,必然就能瞧见上面的异样的痕迹。
卿娇下意识抓紧桌面。
咬唇看着镜中肤色白皙细嫩,透着樱粉的自己,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婉转吟哦。
“哥哥……傅观澜……”
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有反应?
她真的很想去亲眼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卿娇睁开眼,骤然就看见自己面前的镜子反射出身后的人影。
“啊!”卿娇惊呼出声。
傅观澜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她的身后!
不知是否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卿娇似乎看见了身后的男人眼底**滔天。
眨眼瞬间,又只能看见他眼底化不开的浓稠墨色,难窥究竟。
“傅观澜……”卿娇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撒娇一样的哼哼了两声,就起身要往他的身上靠。
一抹柔粉从她的耳尖蔓延至锁骨。
她自信容色姝丽,在这京中无人能及。
便是不信,已经成为了男人的哥哥,会不动心!
而且刚才她叫着他的名字……他会不会好奇。
他只要问,她就敢说出来,她方才在那凳子上是磨蹭什么,想什么……
“这是什么?”
就在卿娇的身子将要挨上傅观澜时,藕荷色的小衣跟亵裤出现在他手心。
干的,他没有洗,一小团,团在他掌心之中。
卿娇咬唇,仰头看着傅观澜:“怎么了?”
“你长大了,以后这些贴身的,自己收拾,嗯?”傅观澜没有看她,转身就将那两小块布,放在了床沿。
卿娇转身,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娇柔无比,像是刚被疼爱过一般,眉眼之间,尽是无边春色。
任是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
卿娇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傅观澜身后,直接从他身后,抱住她,身子贴近他的后背。
“我的第一件贴身衣物,就是你给我买的,也是你给我洗的。我第一次初潮,也是你教我的,那弄脏了的亵裤,还是你帮我洗的。甚至,腿上的血渍,都是你帮我擦干净的。怎么当时就可以,现在就不行?
“你说我长大了,什么叫长大?”
“你怎么知道我长大了?”
“哪里大了?”
声音一声比一声娇,黏腻甜柔,像是一双柔嫩的手,要把人缠住。
卿娇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她依稀觉得,哥哥绷紧了身体。
“我就要你帮我洗,我自己洗不干净。我也不要别人碰我贴身的衣物,我贴身的东西,只有你能碰,只许你,也只给你一个人碰。哥……”
娇声娇气的喘息,拖长了甜腻的嗓音,百转千回的喊出那一声“哥”,是卿娇学了好久的。
便是贴身的丫鬟乔儿听了,都脸红害羞。
卿娇似乎都听见他压着自己的情绪,沉沉呼吸。
他在克制……
“傅观澜,我好想你……”好想要你。
卿娇将脸轻轻蹭在他的后背,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钻进他身体里。
成他的骨中骨,血中血,肉中肉,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下一刻,她环绕在男人腰上的手,被拉开。
她整个人,被踉跄着拉到了他的跟前。
傅观澜眼底沉稳依旧,似乎在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她是爱他,想要他。
可这些年,他养她,教她,将她从懵懂孩童一手拉扯大。
他似父,似兄。
她骨子里畏惧他的威严,他说的话,她不敢不听,也不能不听。
“乖,你长大了。”傅观澜微微垂眸,微微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卿娇脆弱的肌肤,眸子凝在她脸上。
“这府中伺候的人太少,改日,哥哥再给你添置几个丫头婆子。你自是哥哥的掌上明珠,矜贵万分,浆洗之事,交给下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心虚。
卿娇总觉得他把“哥哥”这两个字,咬的有些许重。
像是在提醒她,他们的身份。
提醒她天理人伦,提醒她,不得越雷池一步。
看着他走,卿娇的血都冷了下来。
他方才进来,看了她那么久,她是想着他,念着他的名字才……
她不信他没看见!
夜色深浓,卿娇从乔儿手中接过药瓶子。
“小姐!”乔儿惊慌的握住卿娇的手。
她是小姐捡来的丫鬟,誓死效忠的忠仆。
这些年,傅观澜对卿娇有多好,她都看在眼里,只替小姐觉得可惜。
可是真的到了这时候,乔儿第一个为卿娇感到害怕。
卿娇也怕。
但是,比起看着傅观澜成别人的夫君,跟别的女人耳鬓厮磨,恩爱白头,这算什么?
“解药呢?”卿娇转头问乔儿。
“这里!”乔儿慌忙的拿出来,递到卿娇眼前。
“我听小姐的,去黑市买这个药时,还买所有的解药。小姐,这就是小姐后路,要是到时候首辅大人不遂小姐心愿,也不至于要小姐难堪!”
卿娇拿起解药,轻嗤了一声。
“我这个人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这个解药买回来,不是为了让我有退路,而是为了让他没有退路。”
“噗通”一声。
药瓶子掉进了水盆,里面的药彻底融化。
“小姐!”乔儿惊恐。
卿娇握住乔儿的手:“我只要他做我的药,我唯一的解药。”
她是跟着傅观澜从最底层走上来的。
傅观澜护着她,她也并非天真无邪。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一只野狗,**!
看中的一切,就得**不松口。
尝到甜头,就想要同傅观澜索取更多,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