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夫家苛待得十文,我成皇家织造主事
苏锦指尖捏着十文磨得发亮的铜钱,指节攥得泛白。对面刚升翰林院编修的丈夫陈默,正满脸殷勤地把沉甸甸的银箱递到婆婆手里,那箱里装着他一年俸禄一千四百五十两,还有苏锦熬了三个月赶出来的三十匹贡品云锦卖得的两千两,加起来整整三千四百五十两,是夫妻俩全部的积蓄。“阿锦,你也知道你弟弟下个月要娶亲,彩礼还差一大截,你一个妇道人家在家也花不了什么,这十文钱够你买半个月的糙米了,懂事点,别让外人说我们陈家苛待媳妇。”陈默说得理直气壮,婆婆也在旁边阴阳怪气:“要不是我们默儿带你进了京,你那点织云锦的手艺能卖上价?吃我们陈家的用我们陈家的,为家里出点钱怎么了?”苏锦盯着两人理所当然的脸,突然笑了。上个月她娘咳血要抓药,她跪下来求陈默拿五两银子,陈默说她娘家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一分钱都不肯给,现在倒好,全部积蓄都填了小叔子的彩礼窟窿。她刚要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铜锣声,是皇家织造局的人来传信:“苏锦接旨!长公主选送东都织造**的匠人考核,你名列第一,三日后启程!”
来传信的李嬷嬷是长公主身边的得力人,私下拉着苏锦的手笑:“你那幅百鸟朝凤锦长公主看了赞不绝口,这次去东都**,给你开的年俸是八百两,管吃管住,做出来的贡品得赏了全归你自己,这么好的机会,整个大靖也就你一个女匠人拿到了。”苏锦心里滚烫,当场就应了下来。她之前怕陈默拦着,偷偷报的名,没想到真选上了。等李嬷嬷走了,陈默才反应过来,瞬间暴跳如雷,扬手就要打苏锦:“你敢去?你走了谁伺候我爹娘?谁给你弟赚彩礼钱?我告诉你,你赶紧去把名额推了,老实在家待着,我还能赏你口饭吃!”苏锦侧身躲开他的巴掌,眼神冷得像冰:“我不仅要去东都,我还要和你和离。和离?”陈默像是听见了*****,叉着腰大笑,“你一个离了夫家的女人,出去连饭都吃不上,我看你离了我怎么活!我告诉你,和离书我死都不会签,你这辈子都得给我们陈家当牛做马!”苏锦没跟他争辩,转身就回了屋收拾
来传信的李嬷嬷是长公主身边的得力人,私下拉着苏锦的手笑:“你那幅百鸟朝凤锦长公主看了赞不绝口,这次去东都**,给你开的年俸是八百两,管吃管住,做出来的贡品得赏了全归你自己,这么好的机会,整个大靖也就你一个女匠人拿到了。”苏锦心里滚烫,当场就应了下来。她之前怕陈默拦着,偷偷报的名,没想到真选上了。等李嬷嬷走了,陈默才反应过来,瞬间暴跳如雷,扬手就要打苏锦:“你敢去?你走了谁伺候我爹娘?谁给你弟赚彩礼钱?我告诉你,你赶紧去把名额推了,老实在家待着,我还能赏你口饭吃!”苏锦侧身躲开他的巴掌,眼神冷得像冰:“我不仅要去东都,我还要和你和离。和离?”陈默像是听见了*****,叉着腰大笑,“你一个离了夫家的女人,出去连饭都吃不上,我看你离了我怎么活!我告诉你,和离书我死都不会签,你这辈子都得给我们陈家当牛做马!”苏锦没跟他争辩,转身就回了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