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人生

来源:changdu 作者:徐屿风 时间:2026-03-21 11:30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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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荒郊追捕,砖厂鬼影
苏北的夜风裹着盐碱地的腥气,像无数根冰冷的锈针,扎进我每一寸皮肤里。我叫徐州,一个靠户外探险博眼球的底层博主,此刻正拼尽全身力气,在徐州城郊贾汪方向的荒郊野岭里亡命奔逃。
脚下是碎石与枯苇交错的土路,每一步都踩得人心惊肉跳,肺叶像被烧红的铁钳死死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剧痛。我不敢回头,可身后那股死寂的压迫感,却像一张浸了冰水的黑布,将我牢牢裹紧——十几道僵硬的人影,正机械地追在我身后。
他们没有呼喊,没有喘息,没有丝毫人类奔跑该有的慌乱,只有整齐划一、沉闷如鼓点的脚步声,咚、咚、咚,在空旷死寂的夜里,回荡得令人头皮发麻。我用眼角余光狠命一瞥,瞬间浑身血液冻成冰碴:
这群人穿着洗得发灰的蓝色工装,手臂摆动的角度、迈步的距离、甚至身体前倾的幅度,全都一模一样,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傀儡,又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行尸。他们的脸惨白如纸,双目圆睁,却没有半点神采,眼白浑浊,瞳孔涣散,空洞得像两口被填埋的枯井,直勾勾锁死我的背影,没有愤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被强行植入的、偏执到诡异的执行欲。
他们在抓我。
抓我的人,有佝偻的老者,有瘦弱的青年,有身形畸形的汉子,看上去全是底层苦命人,可此刻,他们身上没有半分人的生气,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我拼命往前冲,脚下一滑,狠狠摔在冰冷的荒草里,露水混着泥土糊满脸颊。就在这一瞬,我被逼得不得不回头。
三米开外,追赶者齐刷刷停住脚步,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身体僵在半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他们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却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极其僵硬、毫无温度的微笑,那笑容不是开心,不是友善,更像是被人用线强行拉扯起来的、恐怖的假面。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隐在夜色里的红砖厂,像一头匍匐的巨兽,黑黢黢的烟囱直刺铅灰色的夜空,没有冒烟,却透着一股吞人的阴气。厂门口的路灯昏黄如鬼火,照亮了一块烫**匾——
“徐州市残疾人联合会爱心助残模范企业”
旁边还挂着鎏金表彰奖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讽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追。
因为我撞破了这座“爱心砖厂”最肮脏、最恐怖、最泯灭人性的秘密。
第二章 误入鬼厂,温情假面
三天前,我还在徐州老城区的出租屋里,对着满屏惨淡的播放量发愁。
做探险博主半年,拍遍了徐州废弃的煤矿、老厂房、空村落,始终不温不火。粉丝在评论区叫嚣,要看真正偏僻、真正瘆人、真正没人敢踏足的地方。我翻烂了徐州乡镇地图,终于在贾汪与铜山交界的荒地上,找到一处标注“废弃砖厂”的坐标——远离村镇,手机无信号,土路蜿蜒,完美符合“禁地”标准。
我揣着相机、三脚架,开着那辆快散架的二手面包车,沿着徐贾快速路往深处开。越走越偏,路越窄,树越密,阳光被扭曲的枝丫切割成碎影,整个天地都阴沉沉的,连风都带着一股土腥气。手机信号从满格直接跳成无服务,导航彻底作废,只能凭着模糊的方向硬开。
两个小时后,那座砖厂撞进眼帘。
可它根本不是废弃的。
烟囱轻吐白烟,传送带轰隆隆作响,红砖码得如山,货车停在门口装货,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我当场愣住,以为开错了路,直到看清厂门口那块刺眼的金色牌匾:
徐州市助残帮扶示范单位
爱心企业先进集体
旁边一张巨大红色喷绘,占据了半面墙:一个戴金丝眼镜、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搂着一群穿工装的工人合影,配字醒目至极——
扶残助残,大爱无疆,让徐州底层残疾人活出尊严!
男人叫周明远,这家砖厂的老板,徐州本地小有名气的“慈善企业家”。
我尴尬得想掉头,刚转身,一个五十多岁、脸带“温和”笑意的男人迎了上来,递来一瓶冰露,口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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