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戒不掉的毒
陆景言**回归家庭后,我俩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收起所有情绪,不再像个为爱疯魔的女人。
他按时回家,事事报备,努力扮演悔改的丈夫。
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体面,都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
直到某个深夜,我接到警署的电话。
“喂,沈女士吗?您丈夫涉嫌**,麻烦来所里一趟。”
我一头雾水地来到地点。
一眼便见到蹲在地上的林薇。
她衣衫不整,盈盈落泪,而陆景言半跪在她面前不厌其烦地哄着。
却在见到我的一瞬间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阿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薇薇在闹脾气……"
我立在原地,视线扫过女孩雪白脖颈处那片暧昧的红痕。
心底一片冰凉。
果然家养的猫偷惯了腥,只会比野猫更贪得无厌。
这段早已烂掉的婚姻,也该走到头了!
……
从警署出来时,已是后半夜。
一路上,车上死一般的寂静。
后排坐着的两人离得很远,仿佛刚才****里抵死缠绵要死要活的不是他们。
回到家,我一言不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陆景言面前。
“我们说好的,这是最后一次。你食言了,签字吧……”
话音未落,林薇就“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勾引景言哥哥的,跟他没关系,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
“闭嘴!”陆景言打断她,转向我时,眼底已经红了,“老婆,听我解释,我本来是去跟她了断的……”
他没说下去,但我自己会脑补。
他说的出差,是去她的城市。
同一张门卡,同一张床,警署里的证据,桩桩件件,明明白白。
林薇又开始抽泣。
“姐姐,景言哥哥真的是来跟我告别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他说让我打掉……”
“我太难过了,又喝了很多酒,一时冲动就报了警……”
“我只是不想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是个孤儿……”
“他是景言哥哥的孩子啊,是他盼了七年的孩子啊……”
这句话像一记沉重的耳光扇在我脸上,心像**一样疼。
七年前,我被陆景言的对手扔进冰水里浸泡,寒气入骨,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那是我们之间,谁也不敢碰的一道疤。
为了给陆家留后,我一次次试管,**得胳膊全是淤青、肚子被药物刺激得反复肿胀。
无数个夜里蜷缩在床上,疼到哭出声来。
可孩子,终究与我无缘。
如今,他和别人几次荒唐,便轻松得子,圆了他做父亲的梦。
真是可喜可贺。
我低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脑海里翻涌起往日的点滴——
结婚那天,林薇熬了一宿,一针一线帮我绣出金色的手捧花。
我生病住院,也是她守在床边,日夜不离喂水喂饭。
新婚夜,陆景言抱着我,一遍遍说会护我一辈子,永远不让人再伤我分毫。
连掉一滴眼泪都会让他心慌意乱。
他们如此重我爱我。
所以,更懂怎么伤我。
我蹲下身。
右手紧紧捏住林薇的下颌。
“想要原谅?"
"那就打掉这个孽种,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跟景言好好过日子,你,肯不肯?”
林薇满脸错愕,泪水汹涌滚落。
下一秒,她疯了一般朝我磕头。
额头一下下砸在地板上,直到血流满面。
陆景言攥着拳头站在旁边,青筋暴起,眼底全是心疼。
直到林薇软软倒在地上。
他终于冲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再看向我的眼中已多了几分怒气。
“沈一柠,你也太过分了!”
他狠狠撞开我,抱着林薇,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