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资助的穷学生住进了新房，亲女儿住进了出租屋

“晓晓，小志的房贷下个月要还，你先转三万过来周转一下。”
我站在出租屋的窗边，窗外是别人家晾晒的被单。
“妈，我没有三万。”
“你工作都三年了，怎么可能没三万？”妈**声音提高了，“小志刚住进新房，装修花了不少，手头紧。你是他姐，帮一把怎么了？”
姐。
我盯着窗外那条被单，上面印着**图案。风一吹，遮住了对面那栋新建的小区。
那个小区，小志刚搬进去。
一百二十平，三室一厅，首付三十万，我妈出的。
我住的这间出租屋，四十平，月租两千三，我自己出的。
“妈，我真的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
我没说话。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上。
窗外的被单又飘起来了。
1.
小志是我妈远房表姐的儿子。
**在他三岁那年跑了，**在镇上饭店洗碗，一个月挣八百块。我妈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六岁那年过年，他穿着一双露脚趾的棉鞋，站在我家门口。
“这孩子可怜，”我妈说，“咱们有条件的，要帮一把。”
从那以后，小志就成了我们家的第二个孩子。
不对。
是第一个。
小学一年级，我妈给小志买了新书包，蓝色的，上面印着奥特曼。我的书包是堂姐用剩的，粉色褪成了灰白色，拉链还坏了一边。
“你是亲生的，不用我们操心。”我妈说。
二年级，小志转学到了我们镇上的小学。学费一年一千二，我妈出的。我在同一所学校，学费也是一千二，我妈也出的。但我的校服是小志穿剩的，大了两个码，袖子挽了三圈。
三年级，小志的成绩掉到了班级倒数。我妈托人找了个家教，一小时五十块，一周三次。我的成绩是班级第三，没有家教。
“你学习好，不用补。”我妈说。
四年级，小志过生日。我妈买了蛋糕，还炒了一桌子菜。我过生日那天，我妈说：“跟小志一起过吧，省事。”
小志的生日是三月，我的是十月。
五年级，小志要参加学校组织的春游，三十块。我也要参加，也是三十块。我妈给了小志三十块，还多给了十块零花钱。
“你呢？”我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