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特效药送给女实习生后,医学泰斗老公疯了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的救命靶向药被老公拿走。
我捂着绞痛的胃,死死拦在周砚的科室门口。
“那是我的特效药,你还给我。”
周砚一把将我推开,满脸厌恶。
“宋微,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思思不小心感染了,她比你更需要这药!”
“你不过是点胃溃疡,吃点消炎药死不了!”
我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鲜血直流。
实习生李思思躲在他身后,娇滴滴地开口。
“周主任,姐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药还是还给她吧。”
周砚心疼地护住她,转头对我怒吼。
“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冷冷盯着他。
这是我第三次求他,也是最后一次。
我擦干脸上的血,平静地站起身。
“周砚,这药我送她了,你别后悔。”
......
“后悔?”周砚像是听到了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嘲讽。
“我周砚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赶紧滚回你的病房去。”
他冷哼一声,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思思进了办公室。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带起的一阵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胃里的绞痛如同刀绞一般,一阵接一阵地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死死咬着牙,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刚关上隔间的门,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猛地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洁白的洗手池瞬间被染得触目惊心。
我打开水龙头,看着那些鲜血被水流一点点冲走。
就像我这七年来的付出,被周砚冲得一干二净。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
“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思思扭着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原本属于我的药盒。
她故意把药盒在我眼前晃了晃。
“周主任真是太紧张我了,一点小感染非要给我用这么贵的特效药。”
“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做作的表演。
“药我已经送你了,你还跑来这里炫耀什么?”
李思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露出那种无辜的表情。
“姐姐,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我只是想来谢谢你,顺便替周主任向你道个歉。”
“他平时工作压力大,你又总是拿那种小病小痛去烦他,他难免会生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洗手池边。
“啪嗒”一声。
她“不小心”碰掉了我放在洗手台上的玉镯。
那是确诊那天,我特意戴上的,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玉镯掉在地上,瞬间碎成了几截。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李思思捂着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镯子看起来也不值钱,我赔你一个就是了。”
我盯着地上碎裂的玉镯,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支撑我度过无数个痛苦夜晚的念想。
我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李思思被打得倒退了两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冷冷地看着她,“李思思,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你那点感染,连消炎药都不用吃就能好。”
“你抢我的药,不过是为了证明周砚有多在乎你。”
李思思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周砚大步冲了进来。
他一把将李思思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宋微!你疯了吗!”
他看到李思思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你竟然敢打她?”
我看着他心疼李思思的模样,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是她先摔碎了我**遗物。”
我指着地上的碎玉,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周砚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却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
“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思思都说了会赔给你!”
“你为了一个破镯子**,宋微,你的教养呢!”
破镯子。
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破镯子。
我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七年来,我为了他放弃了事业,隐姓埋名做他背后的金主。
我用尽所有资源把他推上医学泰斗的位置。
可他呢?
他把我的救命药给了他的小实习生。
他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看着周砚,突然笑了。
“周砚,你说得对,我是个没有教养的人。”
“所以,我不配做你的周**了。”
周砚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宋微,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是拿离婚来威胁我!”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绕过他们,走出洗手间。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另外,停掉对周砚实验室的所有资金赞助。”
电话那头的律师愣了一下。
“宋总,您确定吗?那可是您投入了五千万的心血。”
我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
周砚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李思思的脸,轻声安慰着。
我收回目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确定。”
“一分钱都不要给他留。”
挂断电话,我接到了瑞士安乐死机构发来的确认邮件。
我的申请已经通过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还有七天。
你最好,永远都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