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娘子:分你一半福气

来源:fanqie 作者:山岚与猫 时间:2026-03-24 16:00 阅读:16
锦鲤娘子:分你一半福气(沈鲤儿陆砚舟)_沈鲤儿陆砚舟热门小说
这破天的富贵,它砸我脸上了------------------------------------------,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还是先捡地上那个铜板?,裹着晶亮的糖衣,看着就甜。铜板黄澄澄的,躺在泥地里,沾着可疑的马粪,但它是钱。“小孩才做选择,”她自言自语,“大人全都要。”,右手摸出自己仅有的三个铜板,豪气干云:“老板,来一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眼神逐渐复杂。,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脚上的布鞋破了个洞,露出半截脚趾头。头发用根木棍歪歪扭扭挽着,辫梢翘着一撮呆毛,随着她嚼糖葫芦的动作一颠一颠。,是真穷。,两个梨涡深得能盛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仿佛坐拥金山银山。“姑娘,”大叔忍不住问,“你中邪了?没啊。”沈鲤儿**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我高兴。高兴啥?高兴我今天还活着。”:“……”。
沈鲤儿没管大叔的眼神,她正忙着跟手腕上的铜钱对话。
那铜钱用红绳系着,贴在她手腕内侧,绳结磨得发毛,铜钱表面包浆发亮,字迹都看不清了。周妈妈塞给她的时候说:“传**,贴身戴,别摘,关键时刻能救命。”
她戴了十七年,也没见它救过什么命。
但就在刚才,铜钱忽然温温热热的,像有人在轻轻握她的手腕。
“你又闹哪出?”她低头小声问。
铜钱不回答。它只是个铜钱,没有嘴。
沈鲤儿叹了口气,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咬下来,棍子一扔,准备继续逛。京城这么大,她得在**前找到周妈妈说的“亲戚”。
然后,她听到了马蹄声。
不是正常的马蹄声,是那种“嘚嘚嘚嘚嘚嘚嘚”的、越来越快的、带着一股“我要创死所有人”的气势的马蹄声。
人群尖叫着炸开。
沈鲤儿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她不想动,是铜钱忽然烫得离谱,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她低头一看,发现铜钱正在发光——
金、金色的?!
不是阳光反射,是那种淡淡的、萤火虫尾巴似的、忽明忽暗的金光。而且这光还越来越亮,亮得她手腕像塞了个小太阳。
“喂,”她慌了,“你冷静点——”
话音未落,她发现自己已经冲了出去。
不是她想冲,是腿自己动的。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对着那匹狂奔的枣红马——然后,抓住了缰绳。
“嘶——”
粗糙的麻绳勒进掌心,**辣地疼。沈鲤儿被拖得往前踉跄好几步,鞋都差点甩飞。但她没松手,反而借着这股力道,顺势往马脖子上一扑。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八百遍。
如果忽略她挂在马脖子上、脸贴着马毛、嘴里还叼着半颗糖葫芦的话。
“吁——”她下意识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奇异地穿透了马匹的嘶鸣。
枣红马猛地一僵,前蹄高高扬起,然后——
停住了。
真的停住了。
它打着响鼻,喷着白气,赤红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然后它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沈鲤儿的肩膀,发出一声委委屈屈的“咴咴”。
像是在撒娇。
沈鲤儿挂在马脖子上,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嘴里还叼着糖葫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发抖,但铜钱不烫了,金光也消失了。
“……幻觉?”她吐出糖葫芦,自言自语,“肯定是幻觉。我饿出幻觉了。”
“你、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颤抖,像是见了鬼。
沈鲤儿转过头,看到马车旁边站着一个圆脸少年,穿着青色棉袍,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他指着沈鲤儿,手指都在抖:“你、你怎么做到的?这马……这马刚才撞翻了三个人!连、连我家少爷都——”
他说到一半,突然闭嘴,像是意识到说漏了什么。
沈鲤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马车。
帘子被掀开了。
一只苍白的手搭在帘边,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手背上贴着一小块膏药。然后,一张脸露了出来。
沈鲤儿眯起眼睛。
好看。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凌厉得像刀刻。如果忽略那病态的苍白、眼底的青黑、额角的新鲜擦伤、缠绷带的左手,以及浑身上下散发的那股“我快不行了”的气息,这绝对是个能迷倒京城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可惜,他看起来比她还要倒霉。
“少爷!”圆脸少年扑过去,声音都带着哭腔,“您没事吧?吓死我了!这马忽然就惊了,我拉都拉不住——您有没有哪里疼?手疼不疼?头疼不疼?心口疼不疼?”
“……阿福。”少年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睡好了,“你吵得我头疼。”
“哦哦,对不住对不住!”
少年——陆砚舟——的目光落在沈鲤儿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这丫头,灰扑扑的,脏兮兮的,挂在马脖子上,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沾着糖渣。
但眼睛很亮。
亮得不像话,像是盛了两汪清泉,映着日光,清澈见底。被他盯着也不躲,反而仰着脸冲他笑,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
“我叫沈鲤儿!”她抢先说,声音清脆,“江南水乡来的,今天刚到京城!”
陆砚舟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可以走了。”
“啊?”
“我说,”他放下帘子,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冷冰冰的,像块冻了三年的冰,“你可以走了。阿福,赏她。”
“哦哦,好!”阿福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塞到沈鲤儿手里,“姑娘,这是谢礼——”
“我不要钱。”沈鲤儿把钱袋推回去。
阿福愣住了:“那你要什么?”
沈鲤儿想了想,指着马车旁边掉在地上的一串糖葫芦——大概是刚才颠簸时从谁手里掉下来的,糖衣都摔裂了,但还能吃。
“那个给我就行。”
阿福:“……”
马车里的陆砚舟:“……”
沈鲤儿已经走过去,捡起那串糖葫芦,吹了吹上面的灰,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
“甜的!”她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比刚才那串还甜!”
阿福看着她,又看了看马车,一脸茫然。
马车里的陆砚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福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走吧。”
马车重新启动,缓缓驶离。
沈鲤儿蹲在原地,一边啃糖葫芦,一边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她注意到,马车驶过的地方,石板路上有一道深深的辙痕——刚才那匹马发疯时留下的。
“真是倒霉啊。”她小声说。
铜钱又温温热热的,像是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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