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把命给了她们,这辈子我只为自己活
我是支教老师,立志把五十个女孩送出大山。
可当我被村长强娶、锁在冰冷的**等死时,她们没有一个出来帮我。
“林老师,嫁给村长,你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们了。”
她们笑着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用我教的知识,考出了大山。
我死在了**里,至死都没想明白:
我养大的,究竟是学生,还是五十头白眼狼。
所幸一睁眼,我重生回到村长送来聘礼的那天。
当晚,我悄悄跑了。
那五十个女孩的未来,我不会再管了。
......
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车厢里弥漫着劣质汽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短信。
发件人是李招娣。
那个我资助了整整八年,
连她初潮时的第一包卫生巾都是我翻山越岭去镇上买来的女孩。
“林老师,你吃我们村的,住我们村的,现在拍拍**走人,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挤了进来。
发件人是王盼盼。
“林老师,村长说你收了他十万块彩礼,你这是**!赶紧回来把钱退了,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我看着这些字眼,扯了扯嘴角。
十万块彩礼。
那明明是我昨天刚从父母那里要来的,准备给她们修缮漏水教室的材料费。
村长**带着几个壮汉堵在我的宿舍门口,硬说那是我自愿留下的嫁妆。
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这次是群发短信,几十个号码轮番轰炸。
“林老师,你不回来教我们,我们就只能被家里人做主嫁给隔壁村的老光棍了。”
“你不是说女生不止嫁人一条出路吗?”
“你现在不管我们,就是逼我们**!”
“林老师,我们叫你一声妈,你就真的看着我们跳火坑吗?”
我闭上眼睛。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她们的眼泪和软弱绊住了脚。
那天晚上,**撬开了我宿舍的门。
我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我清楚地看到,李招娣、王盼盼她们就站在窗外。
她们没有去叫人,也没有报警。
她们只是捂着嘴,互相交头接耳。
“林老师嫁给村长,以后就永远是我们村的人了。”
“对啊,这样她就能一直教我们了。”
后来,我被**打断了腿,锁在后院的**里。
李招娣趁着夜色摸过来。
我以为她是来救我的。
结果她顺着窗户缝,递进来一根麻绳。
“林老师,村长说你身子已经脏了,活着也是丢人。”
“你还是上吊吧,这样我们还能记住你的好。”
回忆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睁开眼,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
我点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你们嫁不嫁老光棍,关我屁事。”
发送完毕。
我直接长按,将这五十个号码全部拖进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净了。
窗外,大山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远去。
就像一个终于被我挣脱的巨大囚笼。
前排的售票员回头看了我一眼。
“妹子,大半夜的跑出来,家里出事了?”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靠回椅背。
“没出事。”
“就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喂了十年的狗,最后想吃我的肉。”
售票员愣了一下。
我看着车顶那盏昏黄的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