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欺负？我直接让她儿子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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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你那个季度奖金，发了吧？”
张桂芬的声音跟指甲刮过毛玻璃一样，刺得我耳膜发*。她人没从厨房出来，声音倒是先飘出来了，带着一股子油烟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刚换下高跟鞋，脚踩在地板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整天，开了三个庭，跟对方律师斗智斗勇，嗓子都快冒烟了。
“发了，妈。”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干又哑。
“哦，发了就好。”张桂芬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红色瓜瓤上沾着几片蒜末，也不知道她刚用这刀切了什么。她把果盘“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溅起几滴西瓜汁，落在我刚放下的米色风衣上。
她看都没看一眼，一**坐在我对面，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你弟弟，小军，最近谈了个对象，准备买房了。你看，他刚工作，首付还差那么……二十万。”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这当嫂子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我看着她，没说话。
表示？我怎么表示？我跟陈屿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婚前说是我们共同财产，婚后就成了***提款机。小到家里的水电煤气，大到她老家亲戚的人情往来，哪一笔不是从我这儿走的？
陈屿，我的丈夫，此刻正坐在沙发另一头，戴着耳**游戏，屏幕的光在他镜片上疯狂闪烁。他好像聋了，又好像死了，对我们这边的对话置若罔闻。
这才是最让我心寒的。他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
“妈，我们自己的房贷还没还完呢。”我试图讲道理，尽管我知道，跟她讲道理，就像跟一头猪解释什么是代数。
“哎哟，你这是什么话？”张桂芬的调门立刻高了八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儿子娶了你，你就是我们陈家的人！现在小军有困难，你不帮谁帮？难道要看着他女朋友跟人跑了吗？你这嫂子怎么当的？”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样对着我扫射。
我看向陈屿，希望他能说句话。哪怕一个眼神，一个手势。
他终于摘下了耳机，屏幕上跳出“DEFEAT”的字样。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我，
“姜禾，你那个季度奖金，发了吧？”
张桂芬的声音跟指甲刮过毛玻璃一样，刺得我耳膜发*。她人没从厨房出来，声音倒是先飘出来了，带着一股子油烟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刚换下高跟鞋，脚踩在地板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整天，开了三个庭，跟对方律师斗智斗勇，嗓子都快冒烟了。
“发了，妈。”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干又哑。
“哦，发了就好。”张桂芬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红色瓜瓤上沾着几片蒜末，也不知道她刚用这刀切了什么。她把果盘“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溅起几滴西瓜汁，落在我刚放下的米色风衣上。
她看都没看一眼，一**坐在我对面，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你弟弟，小军，最近谈了个对象，准备买房了。你看，他刚工作，首付还差那么……二十万。”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这当嫂子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我看着她，没说话。
表示？我怎么表示？我跟陈屿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婚前说是我们共同财产，婚后就成了***提款机。小到家里的水电煤气，大到她老家亲戚的人情往来，哪一笔不是从我这儿走的？
陈屿，我的丈夫，此刻正坐在沙发另一头，戴着耳**游戏，屏幕的光在他镜片上疯狂闪烁。他好像聋了，又好像死了，对我们这边的对话置若罔闻。
这才是最让我心寒的。他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
“妈，我们自己的房贷还没还完呢。”我试图讲道理，尽管我知道，跟她讲道理，就像跟一头猪解释什么是代数。
“哎哟，你这是什么话？”张桂芬的调门立刻高了八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儿子娶了你，你就是我们陈家的人！现在小军有困难，你不帮谁帮？难道要看着他女朋友跟人跑了吗？你这嫂子怎么当的？”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样对着我扫射。
我看向陈屿，希望他能说句话。哪怕一个眼神，一个手势。
他终于摘下了耳机，屏幕上跳出“DEFEAT”的字样。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