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后,老公不碰我了
三十岁后,老公不碰我了。
我以为他是工作太累。
直到去接应酬喝多的他,推开门听到他们谈话。
“我老婆身上一股油烟味,熏得我想吐。”
他的秘书娇嗔地打断他,“你就这么讨厌你老婆啊?”
老公眼神迷离,在酒精麻痹大脑后,依旧毫不犹豫回应:“她就是保姆一个,哪有你好。”
推开门,我清楚的看见老公的眼神僵住。。
他看到我,踉跄起身:“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点点头。
是玩笑还是真心话,都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了。
1
我生日这天,陈旭然说有重要应酬,推了我的晚餐。
夜深了,担心他喝多,我还是拿了钥匙,开车去他们常聚的会所。
包厢门虚掩着。
我正要推门,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老婆?”
是陈旭然的声音,“别提了,身上一股油烟味,熏得我想吐。”
“而且手特别糙,扎得我都不想被她碰到。”
一阵哄笑。
有人起哄:“不至于吧陈哥,嫂子当年可是咱系花。”
“系花?”陈旭然嗤笑,
“那是十年前,她现在就是个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
“三十岁的女人,真不想给她交公粮,倒胃口。”
我僵在门外,浑身发冷。
“陈旭然,你就这么讨厌你老婆啊?”
说话的是肖安安,他的女秘书。
陈旭然毫不犹豫:“她就是免费保姆一个,还是你好,像女人。”
我推开门。
七八个人围坐,肖安安几乎半靠在陈旭然怀里。
肖安安正用牙签扎着水果往他嘴里送,他笑着吃了,手还揽在肖安安的腰上
看到我后,他们都安静了。
我穿着羽绒服,但他们戏谑的眼神却好像扒光了我。
陈旭然率先回过神,推开肖安安,踉跄起身。
“老......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他眼神慌乱,试图挤出一个笑。
“我,我喝多了。刚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点点头,“我来接你。走吧。”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
我接到了工作邀约,还有七天,我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陈旭然明显松了口气,讪笑着跟其他人摆手:“散了散了,老婆来接了哈。”
身后传来压不住的窃笑和议论。
“杨晓婉看起来还是这么清高,没想到居然早就身材走样成黄脸婆了。”
回到家,陈旭然迷糊糊醒来,凑过来想亲我:“老婆,生日快乐。今天真喝多了,胡说八道,我给你赔罪。”
我偏头躲开。
他追上来,从后面抱住我:“真生气啦?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喝了。”
“我现在好好补偿你?”他的手惯常地往下滑。
“老婆,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
我闭上眼睛。
“陈旭然,我累了。想安静一下。”
他嘟囔着:“行行行,随你。”
“反正今天你生日,随便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