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语惊凰,凤伺寒枝
我是村里人见人嫌的疯女人,只有我丈夫不离不弃。
十里八乡的人都说,我真是有福气,遇到这么个好人。
某天一队身着玄甲的士兵冲进我家,村里人都将大门关的严严实实,说是遇上了贼配军。
第二日,我丈夫的尸首出现在了村口的小河里,已经被老鼠啃成了一具白骨。
村里人都来安慰我,我却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一抹冷笑。
他们不知道,给那些兵报信的是我。
亲手**我丈夫的,也是我!
我叫林晚,我的丈夫赵大勇是个木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人。
他每天天不亮就在院里做木工,对外只说是做些小玩意儿哄我开心。
村民们都夸他心善,对我一个疯女人还这么上心。
他们不会知道,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丈夫,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做的那些不是什么小玩意儿,而是变着法折磨我的刑具。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就会扒下我的衣服,把我绑在特制的椅子上,用蘸着盐水的藤条狠狠抽上我的背,直到我疼得昏死过去。
每一声惨叫都只会让这个**更加兴奋。
我被他**到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像块破抹布倒在湿冷的破褥子上时,他依然没有放过我。
甲子年,岁大饥,人相食。
呈在奏折上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到无数百姓身上却有泰山之重。
饥民们将草根树皮都吃了个干净,没有了就吃观音土,再最后就发展到吃人。
米价涨到五两一斗,人肉卖的比猪肉还贱。
赵大勇将我当两脚羊卖给了城里的屠户,用得来的钱在青楼抱着风尘女喝花酒。
而我却被呈上权贵们的餐桌,最后被扔到乱葬岗,惨死在冰冷的冬夜。
随着一阵刎心般的剧痛传来,我重生了,重生在刚被捡到赵家的那天晚上。
我原本是侯府嫡女,十八岁那年出游时遭到山匪**,与爹娘离散。
路过的人牙子发现了饿昏在路边的我,将我卖到赵家,从此赵大勇成了我的“丈夫”。
他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四十多岁还没能娶上媳妇。
在把我买回家后,邻居都来祝贺,连称他走了大运,竟娶了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媳妇。
人前我们是恩爱夫妻,可一到晚上他就会卸下伪装,发泄着他的**嗜好。
“小**,你不是侯府大小姐吗?如今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治得服服帖帖!”
连我那恶婆婆(老年)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女人不打不行!我儿就该好好治治这小狐狸精,不能惯着她的臭毛病!”
上一世的痛苦记忆像钢针般刺激着我,揪心般的疼。
我暗自发誓,要让所有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被赵大勇关在阴冷的柴房里,手脚都被镣铐锁着,脚下的破碗里放着半块馒头。
一只小老鼠翕动着胡须靠近,我将馒头掰开一半递到它面前。
那小老鼠吃完竟然对着我作揖,像是在表示感谢。
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一只浑身雪白,像狗一样大的老鼠竟然对我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