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给三个疯批兽人后,废柴公主爽翻了
我是妖族最废柴的公主。
妖族之女皆要靠吸食雄性的精气来**。
可父母偏心,从小到大把所有优质的鼎炉和资源都塞给了妹妹。
直到成婚当日,他们又强行扣下我的婚书,把高高在上的龙族太子给了她。
却把我送去野蛮的兽族部落,逼我承受一妻多夫的屈辱。
众妖都说龙太子天赋异禀,妹妹嫁过去定会被当成娇软主母宠上天。
我低下头,拼命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她根本不知道,龙族天性狂暴,死在那龙灵根下的娇弱女妖早已数不胜数。
而那三位凶名在外的兽族王子,个个器大活好,还护妻如命。
送亲大典上,妹妹凑到我耳边幸灾乐祸:
“姐姐,兽族那三个疯批王子可不懂怜香惜玉。同时伺候三个,只怕你会生不如死呢!”
我却差点笑出声。
同时伺候三个?
只怕我会****吧。
......
砰!
我还来得及细想,后背猛地挨了一记重踹。
“贱骨头,给老子滚下去好好伺候兽族!”
父亲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耳边风声呼啸,祥云边缘,妹妹依偎在龙太子怀里,居高临下地捂嘴娇笑。
“姐姐,不久后的万妖王大选,比的就是谁吸的精气纯!”
“我吸了龙太子的威武灵根,定能登顶妖王!而你这残破身子,就好好在下面被那三头野兽玩烂、吸干吧!”
说完,她大手一挥,将我重重砸在满是泥泞的兽坑底。
还没等我撑起身体,三道高大得极其恐怖的阴影,瞬间将我死死笼罩。
三个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将我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一阵极度的饥饿感猛地绞住我的内丹。
我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嫁衣。
太饿了。
从小到大,偏心的父母把所有能**的天材地宝、极品鼎炉,全部毫无保留地塞给了妹妹。
而我,连一口沾着灵气的残羹冷炙都不配拥有。
只要我敢喊一句饿,换来的就是父亲带刺的长鞭。
“你个连内丹都残缺的废柴,吃什么都是浪费!”
这十几年来,我就像条被拴在角落的野狗,靠着吸食空气里最劣质的灵气苟延残喘。
如今,他们为了攀附龙族,不仅抢走我的婚书,还要把我最后一点骨血榨干。
“就这么个干瘪的残次品?”
头顶传来一道极其粗哑暴戾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站在最前方的男人,正是兽族大王子战渊。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将我像拎小鸡一样从泥水里提了起来。
“妖族是瞎了狗眼吗?拿这种风一吹就散架的垃圾来糊弄我们?”
旁边摇着折扇的老二墨珏,笑容里带着一丝杀意,
“大哥,将就着用吧,大不了今晚弄死,明天再丢回妖界。”
长着一张漂亮娃娃脸的老三白黎,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却**至极,
“我看不如直接撕碎了当花肥,她身上连点肉都没有,我嫌硌手。”
高空祥云上的父母和妹妹还没走远。
听到这番话,母亲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松了口气,
“早死早清净,免得以后拖累**妹的万妖王大业。”
妹妹的娇笑声在云端回荡,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活活撕碎的惨状。
我被战渊悬在半空,憋得快要窒息。
要求饶吗?
不!
在这群想喝我血的人面前,委曲求全只有死路一条!
横竖是一死,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右手。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战渊那张狂野冷酷的脸上。
周遭的空气瞬间死寂。
“看什么看?滚开!”
我无视了随时可能被撕碎的恐惧,双眼猩红地冲战渊怒吼,
“别拿你的脏手碰老**脸!”
所有人心里都闪过同一个念头。
我完蛋了。
敢扇这头狂暴杀神的耳光,我绝对会被当场捏爆脑袋。
战渊缓缓转过头,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掐在我下巴上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死死箍住了我盈盈一握的腰肢。
金色的竖瞳骤然放大,里面竟然翻涌着极其狂热的兴奋。
“真够劲儿......”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声音喑哑得要命。
“这脾气,老子喜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