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一厨子，有点随身空间
爷不伺候了------------------------------------------。，昨夜那股洗精伐髓后的舒爽感还在四肢百骸里游走。，嗓子眼里像是堵着团棉花，今天却透亮得不行。，而是翻出了一件压箱底的藏青色中山装。，但浆洗得干净，穿在现在这副挺拔的身板上，竟也没了往日的土气，反倒透出几分干练。，许大茂正叼着牙刷满嘴白沫。一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脸还没睡醒的晦气样，今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尤其是那张脸，白净了不少，连那股子憨劲儿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硬。，咕噜两声吐掉嘴里的泡沫，刚想阴阳怪气两句，何雨柱却连个余光都没给他，径直往院外走。“站住。”，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昨晚那一出“***喂狗”，可是狠狠打了全院人的脸，更是让他这个一大爷威信扫地。“柱子，昨晚的事儿，你太过了。”易忠海摆出长辈的架势，语重心长里藏着指责，“淮茹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多不容易。邻里邻居的，谁家没个难处？
你宁可喂狗都不给人吃，这事儿传出去，大家伙怎么看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又是这套。
何雨柱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淡漠地扫过易忠海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一大爷，您这大清早的，就是为了给我上课？”
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秦淮茹不容易，那是贾家的事。您要是真觉得她不容易，您可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怎么不见您拿出一半来接济她？
合着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您的钱就是镶在肋骨上的？”
易忠海噎住了。他没想到往日里只要拿“名声”二字就能压住的傻柱，今天竟然敢这么顶撞他，而且句句戳在他肺管子上。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易忠海气得手指哆嗦。
“让开。”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肩膀一沉，直接撞开易忠海的半边身子，
“我有正事，没工夫陪您在这儿演这出‘邻里情深’的戏码。”
易忠海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台阶上，等他回过神来，只看到何雨柱大步离去的背影，挺拔如松。
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进了厂门，看都没看一眼那座冒着黑烟的食堂，径直朝着行政楼走去。
二楼，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对着桌上的一份招待菜单发愁。
上级领导今天要来视察，点名要吃地道的谭家菜，可后勤那边送来的食材不是蔫儿了就是不新鲜，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笃笃。”
“进！”李怀德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门开了，何雨柱走了进来。
“哟，傻柱啊。”李怀德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不在后厨备菜，跑我这儿干什么？今天的招待要是砸了，我可饶不了你。”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反手拍在桌面上。
“啪。”
声音清脆。
“李厂长，我是来辞职的。”
李怀德愣住了，手里的钢笔一滑，在文件上划出一道墨痕。他抬起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说什么？辞职？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有多难得？你脑子被门挤了？”
在这个年代，轧钢厂大厨那可是金饭碗，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这傻柱竟然要辞职？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何雨柱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这厨子，爷不伺候了。”
李怀德气笑了，把信封往旁边一推：
“少跟我这儿耍混。是不是嫌工资低？还是车间里谁给你气受了？赶紧滚回去干活，今天这顿饭做好了，我批你二斤肉票。”
何雨柱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斤清澈透明的液体。
这是他昨晚用灵泉水兑的二锅头，浓度不高，但灵气十足。
“厂长，我不干厨子，是因为我有更好的路子。”何雨柱把瓶子往前推了推，“您尝尝这个。”
李怀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拧开盖子。一股纯净绵长的酒香瞬间溢了出来，没有劣质酒精的冲鼻味，反而带着股草木的清香。
他是好酒之人，忍不住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不像普通白酒那样烧心，反而化作一道暖流，瞬间游走全身。
这段时间因为操劳而隐隐作痛的胃部，竟然在这股暖流下舒缓了不少，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好酒！”李怀德眼睛亮了，盯着那个普通的玻璃瓶，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这是……”
“我既然敢辞职，自然有我的底气。”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厂长，我在外面有点门路，能搞到一些‘特殊’物资。这酒只是个见面礼，往后您要是缺什么稀罕货，不管是**的面粉还是紧俏的肉食，我都能给您弄来。”
李怀德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他盯着何雨柱那双沉稳得可怕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颠勺的厨子了。
一个受制于人的厨子，和一个能搞到特殊物资的渠道商，哪个价值更大？
李怀德心里那是门儿清。
“你想好了？”李怀德盖上瓶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离了厂子，这层皮可就没了。”
“我不缺这层皮。”何雨柱站起身，“您批条子，我走人。以后咱们不是上下级，是合作关系。”
半小时后，何雨柱拿着盖了红章的离职证明，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没有留恋，只有一种挣脱枷锁的轻松。
他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左右看了看，意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
空间里，麦浪翻滚。
何雨柱直奔加工坊。意念操控下，刚收割的几百斤优质小麦飞入石磨，瞬间变成了雪白细腻的富强粉。
接着，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养殖区，那头昨晚放进去的小猪崽，在时间流速的催化下，现在已经成了两百多斤的**猪。
宰杀、分割。
一切都在意念中完成。
片刻后，何雨柱再出现在胡同里时，手里多了一个巨大的帆布袋，脸上蒙着个口罩，头上压着一顶旧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鸽子市。
这是京城地下最大的黑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何雨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袋五十斤的富强粉，那白度，那细腻劲儿，在这个大家都吃黑面的年代，简直白得晃眼。旁边还有十斤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水滑。
这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就是***。
没过五分钟，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围了上来。
但看到那雪白的面粉和极品五花肉，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吭声，生怕这是哪儿来的大贼赃。
“兄弟，这货……正吗？”
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凑了过来。这是这一片有名的“倒爷”，人称三爷。
三爷伸手捻了一点面粉放进嘴里，脸色瞬间变了。
这口感，这麦香……**局里出来的都不一定有这成色！
“别问出处，只谈价钱。”何雨柱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但那股子底气却硬得很。
三爷摘下墨镜，那双透着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全要了。我不欺负生人，大团结二十张，外加一百斤粮票，怎么样？”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两百块！这可是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经过灵泉洗礼的身体，自然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伸出三根手指。
“你是行家，知道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何雨柱淡淡地说，“三百。外加自行车票、工业券。”
三爷脸色一沉，身后两个跟班立刻往前凑了一步，手揣在怀里，显然带着家伙。
“朋友，胃口太大，容易撑着。”三爷语气里带着威胁。
何雨柱忽然笑了。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半截的红砖，也没见怎么用力，手指一合。
“咔嚓。”
坚硬的红砖在他手里瞬间化为齑粉，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三爷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手劲儿……要是捏在人脖子上……
“三百，公道价。”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成交吗？”
“成……成交！”三爷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手都有点抖，“朋友是个练家子，这买卖，我做了！”
下午三点，王府井百货大楼。
怀揣着巨款的何雨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购物狂”。
“那双黑皮鞋，拿37码的。”
“这件红格子呢子大衣，包起来。”
“雪花膏来两瓶。”
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妹妹何雨水那张总是有些菜色的小脸。
那丫头跟着原身受了不少罪，瘦得让人心疼。既然接管了这个身体，这唯一的亲人，必须宠上天。
售货员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眼睛都直了。这年头，还没见过这么大手大脚买东西的主儿。
最后，何雨柱停在了五金交电区的柜台前。
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静静地立在那里，黑色的车漆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钢圈锃亮。
这可是这个年代的“劳斯莱斯”。
“同志，这车我要了。”
何雨柱把那**到手的自行车票和一沓钱拍在柜台上，那豪横劲儿，看得旁边几个还在攒钱买零件组装车的小年轻眼珠子发红。
傍晚，夕阳西下，把南锣鼓巷染成了一片金黄。
正值下班高峰期，大院门口坐着不少闲聊的大妈大爷。
“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车铃声从胡同口传来。
大伙儿抬头望去，只见何雨柱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把手和后座上挂满了大包小包，在夕阳的余晖中，像个凯旋的将军，大摇大摆地骑了过来。
那一瞬间，整个四合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蒜瓣掉在了地上，二大爷刘海中刚端起的茶缸僵在嘴边，
正准备出门倒水的秦淮茹，看着车把手上挂着的那个满登登的网兜，眼底瞬间涌上一股疯狂的嫉妒和悔恨。
那不是傻柱吗？
他哪来的钱？！
你宁可喂狗都不给人吃，这事儿传出去，大家伙怎么看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又是这套。
何雨柱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淡漠地扫过易忠海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一大爷，您这大清早的，就是为了给我上课？”
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秦淮茹不容易，那是贾家的事。您要是真觉得她不容易，您可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怎么不见您拿出一半来接济她？
合着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您的钱就是镶在肋骨上的？”
易忠海噎住了。他没想到往日里只要拿“名声”二字就能压住的傻柱，今天竟然敢这么顶撞他，而且句句戳在他肺管子上。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易忠海气得手指哆嗦。
“让开。”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肩膀一沉，直接撞开易忠海的半边身子，
“我有正事，没工夫陪您在这儿演这出‘邻里情深’的戏码。”
易忠海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台阶上，等他回过神来，只看到何雨柱大步离去的背影，挺拔如松。
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进了厂门，看都没看一眼那座冒着黑烟的食堂，径直朝着行政楼走去。
二楼，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对着桌上的一份招待菜单发愁。
上级领导今天要来视察，点名要吃地道的谭家菜，可后勤那边送来的食材不是蔫儿了就是不新鲜，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笃笃。”
“进！”李怀德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门开了，何雨柱走了进来。
“哟，傻柱啊。”李怀德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不在后厨备菜，跑我这儿干什么？今天的招待要是砸了，我可饶不了你。”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反手拍在桌面上。
“啪。”
声音清脆。
“李厂长，我是来辞职的。”
李怀德愣住了，手里的钢笔一滑，在文件上划出一道墨痕。他抬起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说什么？辞职？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有多难得？你脑子被门挤了？”
在这个年代，轧钢厂大厨那可是金饭碗，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这傻柱竟然要辞职？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何雨柱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这厨子，爷不伺候了。”
李怀德气笑了，把信封往旁边一推：
“少跟我这儿耍混。是不是嫌工资低？还是车间里谁给你气受了？赶紧滚回去干活，今天这顿饭做好了，我批你二斤肉票。”
何雨柱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斤清澈透明的液体。
这是他昨晚用灵泉水兑的二锅头，浓度不高，但灵气十足。
“厂长，我不干厨子，是因为我有更好的路子。”何雨柱把瓶子往前推了推，“您尝尝这个。”
李怀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拧开盖子。一股纯净绵长的酒香瞬间溢了出来，没有劣质酒精的冲鼻味，反而带着股草木的清香。
他是好酒之人，忍不住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不像普通白酒那样烧心，反而化作一道暖流，瞬间游走全身。
这段时间因为操劳而隐隐作痛的胃部，竟然在这股暖流下舒缓了不少，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好酒！”李怀德眼睛亮了，盯着那个普通的玻璃瓶，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这是……”
“我既然敢辞职，自然有我的底气。”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厂长，我在外面有点门路，能搞到一些‘特殊’物资。这酒只是个见面礼，往后您要是缺什么稀罕货，不管是**的面粉还是紧俏的肉食，我都能给您弄来。”
李怀德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他盯着何雨柱那双沉稳得可怕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颠勺的厨子了。
一个受制于人的厨子，和一个能搞到特殊物资的渠道商，哪个价值更大？
李怀德心里那是门儿清。
“你想好了？”李怀德盖上瓶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离了厂子，这层皮可就没了。”
“我不缺这层皮。”何雨柱站起身，“您批条子，我走人。以后咱们不是上下级，是合作关系。”
半小时后，何雨柱拿着盖了红章的离职证明，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没有留恋，只有一种挣脱枷锁的轻松。
他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左右看了看，意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
空间里，麦浪翻滚。
何雨柱直奔加工坊。意念操控下，刚收割的几百斤优质小麦飞入石磨，瞬间变成了雪白细腻的富强粉。
接着，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养殖区，那头昨晚放进去的小猪崽，在时间流速的催化下，现在已经成了两百多斤的**猪。
宰杀、分割。
一切都在意念中完成。
片刻后，何雨柱再出现在胡同里时，手里多了一个巨大的帆布袋，脸上蒙着个口罩，头上压着一顶旧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鸽子市。
这是京城地下最大的黑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何雨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袋五十斤的富强粉，那白度，那细腻劲儿，在这个大家都吃黑面的年代，简直白得晃眼。旁边还有十斤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水滑。
这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就是***。
没过五分钟，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围了上来。
但看到那雪白的面粉和极品五花肉，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吭声，生怕这是哪儿来的大贼赃。
“兄弟，这货……正吗？”
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凑了过来。这是这一片有名的“倒爷”，人称三爷。
三爷伸手捻了一点面粉放进嘴里，脸色瞬间变了。
这口感，这麦香……**局里出来的都不一定有这成色！
“别问出处，只谈价钱。”何雨柱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但那股子底气却硬得很。
三爷摘下墨镜，那双透着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全要了。我不欺负生人，大团结二十张，外加一百斤粮票，怎么样？”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两百块！这可是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经过灵泉洗礼的身体，自然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伸出三根手指。
“你是行家，知道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何雨柱淡淡地说，“三百。外加自行车票、工业券。”
三爷脸色一沉，身后两个跟班立刻往前凑了一步，手揣在怀里，显然带着家伙。
“朋友，胃口太大，容易撑着。”三爷语气里带着威胁。
何雨柱忽然笑了。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半截的红砖，也没见怎么用力，手指一合。
“咔嚓。”
坚硬的红砖在他手里瞬间化为齑粉，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三爷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手劲儿……要是捏在人脖子上……
“三百，公道价。”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成交吗？”
“成……成交！”三爷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手都有点抖，“朋友是个练家子，这买卖，我做了！”
下午三点，王府井百货大楼。
怀揣着巨款的何雨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购物狂”。
“那双黑皮鞋，拿37码的。”
“这件红格子呢子大衣，包起来。”
“雪花膏来两瓶。”
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妹妹何雨水那张总是有些菜色的小脸。
那丫头跟着原身受了不少罪，瘦得让人心疼。既然接管了这个身体，这唯一的亲人，必须宠上天。
售货员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眼睛都直了。这年头，还没见过这么大手大脚买东西的主儿。
最后，何雨柱停在了五金交电区的柜台前。
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静静地立在那里，黑色的车漆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钢圈锃亮。
这可是这个年代的“劳斯莱斯”。
“同志，这车我要了。”
何雨柱把那**到手的自行车票和一沓钱拍在柜台上，那豪横劲儿，看得旁边几个还在攒钱买零件组装车的小年轻眼珠子发红。
傍晚，夕阳西下，把南锣鼓巷染成了一片金黄。
正值下班高峰期，大院门口坐着不少闲聊的大妈大爷。
“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车铃声从胡同口传来。
大伙儿抬头望去，只见何雨柱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把手和后座上挂满了大包小包，在夕阳的余晖中，像个凯旋的将军，大摇大摆地骑了过来。
那一瞬间，整个四合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蒜瓣掉在了地上，二大爷刘海中刚端起的茶缸僵在嘴边，
正准备出门倒水的秦淮茹，看着车把手上挂着的那个满登登的网兜，眼底瞬间涌上一股疯狂的嫉妒和悔恨。
那不是傻柱吗？
他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