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仙帝从摆摊算命开始

来源:fanqie 作者:追风的肥仔 时间:2026-03-30 14:06 阅读: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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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魅影------------------------------------------。,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号码未知,内容只有六个字……“今晚不动手吗?”,然后翻了个身,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在颅骨内侧突突地跳,不断向他推送着金茂大厦的画面。,就有几十个人的气运被抽走,像抽血一样,缓慢但致命。,可能又会多一个人死在工位上。“多管闲事的毛病,死都改不了。”陈玄坐起来,在黑暗中摸到了自己的鞋。,把蛇皮袋里从丧葬用品店买的那几张黄纸翻出来,用毛笔蘸着朱砂画了三道符。“破阵符”,一道“护身符”,一道“遁走符”。,画完这三道符,体内的“蛛丝”细了一半。,他就真的只能靠两条腿跑了。,护身符挂在脖子上,遁走符攥在手心。“堂堂昆仑仙帝,”陈玄对着出租屋那面裂了缝的镜子说,“沦落到半夜去写字楼搞破坏。”
镜子里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得起了毛球,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额头。
脸色苍白,眼下有青黑色,看来这三个月没少熬夜。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出租屋的门,走进了东海市的夜色。
凌晨两点的大学城很安静,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像一排沉默的哨兵。
陈玄沿着学府路一直往南走,过了两个红绿灯,拐进一条小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光惨白。
一个穿睡衣的中年男人在买啤酒,收银员打着哈欠刷条形码。
陈玄从巷子另一头穿出去,来到了大路上。
金茂大厦就在前方五百米处,在夜空中通体发光,像一根巨大的温度计,测量着这座城市的体温。
他在大厦对面的公交站台停下,观察了十分钟。
大厦有两个出入口,正门对着主干道,侧门通向地下停车场。
正门有保安值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前台后面打瞌睡,面前的监控屏幕闪着雪花点。
侧门是刷卡进入的,但陈玄注意到,晚上十一点之后,停车场的***会离开,侧门的门禁系统会自动切换到“只出不进”模式。
也就是说,从外面进不去。
但陈玄不需要从外面进去。
他绕到大厦背面,抬头看向外墙。
金茂大厦的背面是一面完整的玻璃幕墙,每隔三层有一道狭窄的装饰性横梁,宽度大约三十厘米。
横梁上安装了清洁用的轨道,那是给擦窗机器人用的,但理论上,也足够一个瘦弱的人站上去。
前世他在昆仑山修炼时,徒手攀爬过万丈悬崖。
现在虽然修为尽废,但身体的控制力还在。
“别摔死了。”陈玄对自己说。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一楼窗台的外沿,脚尖踩上排水管的固定卡扣,开始攀爬。
六楼的高度,他爬了将近十五分钟。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好吧,也有一点体力不支,主要是因为每爬一层,他都要停下来用天机眼观察上方的阵法节点,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方向。
噬运阵的阵纹覆盖了整栋大厦的外墙,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在天机眼的视野里,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密布在玻璃幕墙上。
他必须避开那些“血管”最密集的区域,否则会被阵法反噬。
到十四楼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灵力消耗太大了。
护身符在胸口微微发热,替他隔绝了阵法的部分压力,但每向上一步,压力就增大一分。
他在十四楼的横梁上坐下来,休息了三分钟。
从这个角度俯瞰东海市,夜景出乎意料地好看。
远处的跨海大桥像一条发光的长蛇,蜿蜒伸向黑暗的海面。
城市的灯海在脚下铺展,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如果前世的我看到这一幕,”陈玄自言自语,“大概会以为是什么大型阵法。”
他歇够了,继续向上。
二十二楼,二十七楼,三十二楼……
越往上,阵法的压力越大。
到三十五楼的时候,护身符开始发烫,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咬着牙继续爬,指尖磨破了皮,在玻璃幕墙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三十八楼。
陈玄翻过横梁,踩上了**式空调主机的平台。
平台的铁栅栏锈迹斑斑,踩上去吱呀作响。
他贴着墙壁,找到了一扇虚掩着的应急通风窗,推窗翻了进去。
落地的一瞬间,天机眼剧烈跳动,金色光芒不受控制地在瞳孔中炸开。
阵法中心。
他站在了阵法中心。
三十八楼是一个空旷的混凝土空间,没有隔断,没有装修,甚至连地面都没有做自流平。
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
那些符纹不是画上去的,是凿出来的,深度大约两到三厘米,边缘锋利,像是用某种极其锐利的工具雕刻而成。
符纹的沟槽里,流动着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血,陈玄蹲下来看了一眼,是某种混合了朱砂、雄黄和灵兽血的物质,在阵法的驱动下缓慢循环,发出微弱的荧光。
整个阵图直径超过二十米,中心是一个圆形的凹陷,凹陷的底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直通楼下。
那是阵法的“锚点”,连接着下面每一层的节点。
而阵图中心,盘腿坐着那个灰袍男人。
近距离看,这个人比陈玄想象的更诡异。
他大约四十岁出头,面容枯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像是长期不见阳光,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反噬了生命力。
他的面前悬浮着那颗炼魂珠。
黑色珠子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从阵图中吸取一缕灰黑色的煞气,然后吐出一丝更浓稠的暗红色光芒。
那光芒顺着阵图中心的孔洞向下流去,被输送到大厦的每一层。
“在养珠。”陈玄无声地说。
炼魂珠本身不是最终产物,它是个过滤器,噬运阵吸取所有人的气运,经过炼魂珠的转化,变成某种更纯粹的能量,最终输送到……
陈玄的目光顺着暗红色光芒的流向,看向那个孔洞。
输送到地下……
这栋大厦的地下,还有东西。
他的天机眼试图穿透地面,看向负一层,但立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
那股力量冰冷、阴邪,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像是一只沉睡了千年的野兽。
陈玄的太阳穴炸裂般地疼。
他咬紧牙关,把天机眼的探知范围压缩到最小,只观察阵图的结构。
三分钟后,他找到了阵眼。
就在灰袍人身后两米处,有一块符纹的节点,那个节点的纹路比其他地方粗了将近一倍,暗红色液体流动的速度也更快。
那是整个阵法的“心脏”,只要破坏那个节点,整座大阵就会瘫痪。
问题是,灰袍人挡在前面。
而且,灰袍人的修为……
陈玄用天机眼扫了一下,心里有了数。
筑基中期。
在他前世的标准里,筑基期连入门都算不上,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筑基中期已经是相当可观的力量了。
而他陈玄,现在的灵力连练气一层都勉强。
硬碰硬,他打不过。
但他是昆仑仙帝。
就算只有练气一层的灵力,他对阵法的理解也是这个灰袍人拍马不及的。
陈玄慢慢蹲下来,从内衣口袋里取出那张破阵符,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然后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把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全部集中到指尖。
破阵符亮了一下,很微弱的光芒,像是快要燃尽的火柴头。
灰袍人没有反应。
陈玄开始移动。
他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符纹之间的空隙上,不触碰到任何一条刻痕。
这是前世在昆仑山的万符大阵中练出来的本事,在密密麻麻的阵纹中穿行而不触发任何一道禁制。
一步,两步,三步……
他离灰袍人越来越近,近到能看见对方长袍下摆上的污渍,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腐朽的气息。
四步,五步……
灰袍人的眼皮动了一下。
陈玄停住了。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了十秒。
灰袍人没有睁眼。
陈玄继续移动,绕到灰袍人身后,阵眼节点就在脚下,他只需要把破阵符贴上去,然后引爆……
“你胆子不小。”
灰袍人的声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沙哑、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陈玄没有回头,蹲下身,破阵符精准地按在了阵眼节点上。
“住手!”灰袍人猛地睁眼。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普通的灰色,而是一种浑浊的、像是被稀释过的墨汁的颜色,瞳孔中央有一个竖着的黑色缝隙,像蛇。
蛇眼!
这是修炼魔宗禁术的后遗症,炼魂术会腐蚀修行者的心智,让他们的身体逐渐兽化,眼睛是最早出现变化的地方。
灰袍人一掌拍来。
掌风裹挟着浓烈的煞气,在空中凝成一只灰黑色的手印,直奔陈玄的后脑。
陈玄没有躲。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破阵符上。
精血是修行者最珍贵的东西之一,蕴含了本命元气。
他现在这点微末修为,喷一口精血等于透支了小半条命。
但效果立竿见影。
破阵符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像一颗小太阳在三十八楼炸开。
阵眼节点的符纹在金光的冲击下寸寸碎裂,暗红色的液体从沟槽中喷涌而出,像是被割开了动脉。
整层楼的地面开始震动。
灰袍人的手印在金光中溃散,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伸手去抓炼魂珠,但珠子已经失控了,在阵法的崩溃中疯狂旋转,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你疯了!”灰袍人吼道,“你知道这栋楼里有多少人吗?!阵破了,煞气倒灌,下面三十七层的人全都要遭殃!”
陈玄没理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遁走符,拍在自己胸口。
然后他做了一件灰袍人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冲向窗户,撞碎玻璃,从三十八楼跳了下去。
灰袍人愣住了。
自由落体的第一秒,风灌进陈玄的耳朵,发出尖锐的呼啸。
他的T恤被气流撕扯着向上翻,露出瘦削的肋骨。
第二秒,他在半空中翻转身体,面朝大厦,天机眼全力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整栋大厦的阵纹正在崩溃,从三十八楼的阵眼开始,裂纹像蛛网一样向下蔓延,每经过一层,那一层的阵纹就炸裂成碎片。
但灰袍人说得对。
阵破了,煞气倒灌。
那些被阵法囚禁的气运,几百个人的气运,正在从破碎的阵纹中疯狂涌出,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洪水。
如果任由它们在大厦内部横冲直撞,下面三十七层的人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精神失常。
陈玄在坠落中咬破手指,用血在空中画了一道符。
他没有纸,没有朱砂,没有毛笔,他只有自己的血,和几千年刻进灵魂里的阵法知识。
血符在空中成形,散发出微弱的金光。
“镇。”
他低声说了一个字,把血符推向大厦的外墙。
血符贴附在玻璃幕墙上,金光一闪,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能量屏障,倒灌的煞气撞上屏障,被暂时挡住了。
但这道血符撑不了太久。
陈玄继续坠落,每经过一层,他就用血画一道符,一层一层地封住煞气的出口。
二十二楼,血符。
十四楼,血符。
六楼,血符——
到三楼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体内的灵力也彻底耗尽,连天机眼都自动关闭了。
遁走符终于启动。
它在他胸口炸开,化作一团青色的雾气,包裹住他的身体,坠落的速度骤然减缓,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他。
陈玄落在大厦背面的小巷子里,双脚着地,膝盖弯曲,翻滚了一圈卸掉冲击力。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整栋金茂大厦在他头顶轰鸣,阵纹崩溃的声音像是金属疲劳的断裂声,从楼顶一路传到地基。
每一层的灯都在闪烁,忽明忽暗,整栋楼像是在呼吸。
然后,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
整栋大厦陷入黑暗。
三秒后,三十八楼的窗户炸裂开来,一股灰黑色的煞气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旋转了几秒,然后缓缓消散。
金茂大厦的应急照明系统启动了,底层几层的灯重新亮起,但上面三十层仍然一片漆黑,只有破碎的窗户里透出应急指示灯微弱的绿色光点。
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陈玄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巷子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的指尖全都磨破了,鲜血和玻璃渣混在一起。
T恤被碎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左边袖子几乎整个撕开了,右小腿撞在了空调外机的支架上,肿了一块,走路会疼。
他花了三十秒把手指上的玻璃渣***,用撕下来的袖子布料草草包扎了一下。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巷子深处。
身后,金茂大厦的正面,陆续有人从大门里跑出来,是被惊醒的夜间保安和加班的员工。
他们站在广场上,抬头看着黑暗的大厦,脸上全是困惑和恐惧。
有人指着楼顶喊了一声,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三十八楼破碎的窗户里,还在向外冒着淡淡的黑烟,而在楼顶的天台上,有一个人影……
那是灰袍人,他在阵法崩溃的最后一刻逃了出来,此刻站在天台边缘,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
但他没有看向陈玄的方向。
他在看另一个方向,东海市的东边,海面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灰袍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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