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再踹前夫一次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马铃薯炖肉 时间:2026-03-30 16:20 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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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没见的儿子今天忽然上门。
说**重症垂危,要见我一面。
我去了才知道**根本没病,而是老家要拆迁。
他们劝我赶紧自动放弃这份财产。
我回去就召集了广场舞的小姐妹出主意。
老大说自己大儿子就是拆迁办的,打个招呼让他们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老幺说自己媳妇儿是抖快上的百万大V,这次让他们露露脸!
1
来人敲门的时候,我正在给阳台上的茉莉浇水。
二十年我早已习惯独自生活,早市买菜,下午跳舞,晚上追两集电视剧。
规律得像钟表,安稳得像坟墓。
“妈。”
这个字让我手里的喷壶晃了晃。
我转过身,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却像隔着毛玻璃看人,怎么也看不清全貌。
“你找谁?”我问。
“妈,我是周鹏啊。”他往前迈了一步,笑容堆在脸上:“您儿子。”
我放下喷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五岁的周鹏被他父亲周建国抱走时,哭得撕心裂肺。
我追到楼道口,被周建国一脚踹在肚子上。
那时候我刚怀孕,伤口崩裂,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孩子没了。
周鹏在父亲怀里扭头看我,眼神惊恐,却没有挣扎。
那之后,**把抚养权判给了周建国。
理由是母亲没有稳定收入。
“有事?”我侧身,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周鹏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加深:“妈,爸快不行了。肺癌晚期,就想见您一面。毕竟……夫妻一场。”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焦灼的、燃烧的东西。
像赌徒盯着最后一局牌。
“周建国要死了?”我重复了一遍。
“是,就这几天了。”周鹏低下头,声音哽咽起来:“妈,您跟我回去一趟吧。爸说……有要紧事跟您交代。”
我沉默了很久。
阳台上的茉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是上周广场舞队的张姐送的。
她说这花好养,像我一样皮实。
“什么时候走?”我问。
“现在,车就在楼下。”周鹏的眼睛亮起来:“妈,我扶您。”
“不用。”我避开他的手,转身进屋换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五十五岁,头发花白,眼角有纹,但腰板笔直。
我选了件最普通的灰布衫,把存折和***塞进内衣口袋——这是多年独居养成的习惯。
下楼时,周鹏殷勤地要替我拎包。
我拒绝了。
他走在前面,步伐轻快,时不时回头看我跟上没。
车里还有一个人。
后座坐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五十出头,金镯子金项链,浑身珠光宝气。
见我进来,她热情地伸手:“哎哟,这就是嫂子吧?我是建国现在的爱人,王美凤。
鹏鹏跟我说了一路,说您年轻时肯定是大美人!”
我没有握那只手。
车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周鹏赶紧打圆场:“妈,王姨照顾爸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开车吧。”我说。
王美凤讪讪一笑,别扭的收回双手。
车子发动,驶向城外。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农田,又变成一片灰扑扑的待拆区。
王美凤一路上试图跟我搭话,问我在城里住哪儿、有没有退休金、平时干什么。
我闭着眼睛装睡,听见她压低声音对周鹏说:“……看着挺精的,不好糊弄……”
“放心。”周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到地方由不得她。”
我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一动。
2
周家的老宅在县城边缘,一栋三层小楼,院墙上用红漆画着大大的拆字。
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几个穿行政夹克的男人正在抽烟聊天。
见我们下车,其中一个迎上来,热情地拍周鹏的肩膀:“鹏哥,接回来了?”
“接回来了。”周鹏转向我,语气突然变得恭敬:“妈,这位是拆迁办的刘主任,专门负责咱们这片。”
刘主任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灰布衫上停留片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阿姨,周叔天天念叨您呢。快进屋吧,外头晒。”
堂屋里摆着一张太师椅,周建国就坐在上面。
红光满面,精神矍铄,正端着紫砂壶喝茶。
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茶壶,颤巍巍地站起来:“秀……秀兰来了?”
那演技拙劣得可笑。
他的手在抖,但眼神清明,声音在颤,但底气十足。
二十年过去,周建国胖了,秃了,唯独那股子算计劲儿没变。
“你不是肺癌晚期?”我问。
堂屋里瞬间安静。周鹏和王美凤的脸色变了,刘主任尴尬地咳嗽一声。
“秀兰,你听我说……”周建国上前一步,要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看向周鹏:“**没病,你骗我是吧。”
“妈!”周鹏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我的腿:“儿子错了!但儿子也是没办法啊!您不知道,这拆迁款……这拆迁款要下来了,三千万啊!您要是回来分一份,王姨和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王美凤也哭了,掏出丝巾抹眼泪:“嫂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孩子们是无辜的,**、小坤、小婷,他们都要结婚买房……您行行好,高抬贵手……”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他今年二十五了,西装裤膝盖处沾了灰,头发凌乱,涕泪横流。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么哭的。
那时候我心疼得要命,现在只觉得荒谬。
“所以你们把我骗来。”我慢慢地说:“是想让我自动放弃继承权?”
“不是放弃!”周建国突然激动起来:“是……是补偿!秀兰,我给你五十万,你签个字,以后老宅跟你没关系,五十万不少了,你一个人,够花到死了!”
他以为我会愤怒,会哭闹,会讨价还价。
我都没有。
我只是轻轻把腿从周鹏怀里抽出来,走到堂屋正中的八仙桌旁。
“让我想想。”我说。
“还想什么?”王美凤急了:“嫂子,这条件够优厚了!”
“月末吧。”我放下茶杯:“这个月三十号,我回来签字。”
周鹏和周建国对视一眼,眼里闪过狂喜。
他们以为我老了,怕了,好糊弄了。
刘主任立刻凑上来:“阿姨,口说无凭,咱们写个意向书?”
“可以。”我说。
他们手忙脚乱地找出纸笔,我扫了一眼那份所谓的意向书,在上面签了名。
周鹏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像收起一张中奖彩票。
“妈,我送您回去?”他的语气轻快起来。
“不用。”我走向门口:“我自己坐大巴。”
“那……那月末我接您?”
“三十号上午。”我回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我在这里等你们。”
走出周家大门时,我听见身后爆发出欢呼。
王美凤在说这下放心,刘主任在拍周鹏的肩膀:“鹏哥,晚上喝两杯?”
我没有回头。
大巴车上,我给广场舞队的姐妹群发了一条微信:“姐妹们!今晚老地方,有急事商量。”
3
晚上七点,社区活动中心后面的凉亭。
老大张淑芬、老幺李秀秀、还有会计出身的赵姐、当过街道干部的孙阿姨,四个人已经坐齐了。
“秀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淑芬递给我一瓶水。
她大儿子确实在拆迁办,不过是市里的,管着整个区的项目。
我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从周鹏敲门,到周建国装病,到那份意向书。
说到周鹏跪在地上抱我腿时,李秀秀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二十年前抢孩子,二十年后抢房子,一家子吸血虫!”
“重点不是这个。”赵姐推了推眼镜:“秀兰,那老宅到底归谁?”
我喝了口水,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
纸张泛黄,边缘卷曲,但字迹清晰。
这是周建国父亲——我前公公周德山去世前三天,躺在县医院病床上亲手写的遗嘱。
“周德山待我不薄。”
我说:“当年周建国**,要跟我离婚,老爷子气得中风。
他走之前把我叫去,说老宅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不能给不孝子糟蹋。
他立了遗嘱,把房子留给我。”
“有遗嘱你怕什么?”孙阿姨一拍大腿:“直接拿出来拍他们脸上!”
“不行。”我摇头:“这遗嘱没公证,只有老爷子的签名和两个邻居见证。周建国要是知道了,肯定想办法销毁。而且……”
我顿了顿,看向张淑芬:“而且我想让他们疼,疼到骨子里,一辈子忘不了。”
张淑芬笑了。
她今年六十二,退休前是纺织厂车间主任,最懂怎么让人疼。
“秀兰,你说怎么干。”
“三千万拆迁款。”我慢慢地说:“他们以为月底签字就能到手。我要让他们在最高兴的时候,摔得最惨,当着所有人的面,摔得爬不起来。”
“我儿子那边。”张淑芬说:“我可以让他查查这项目的合规性,周家那片是历史文化保护区,拆迁手续未必齐全。”
“我儿媳妇。”李秀秀举手:“抖音三百二十万粉丝,专拍社会纪实,让她去采风,正好。”
赵姐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秀兰,你那意向书签了名,但没按手印,没写日期,内容也含糊,从法律上站不住脚,但可以用来证明他们诱骗。”
“还有周鹏。”孙阿姨补充:“他在县财政局上班吧?我侄子跟他一个单位,听说他最近正在评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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