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草流萤华岁晚
近乎呢喃声音被电话那头豪爽女声压住。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沈清夏依旧能听清。
“傅sir,交完费麻烦帮我买一包卫生巾,对了,我还想吃前街的糖水。”
沈清夏无论如何打不通的电话,白可柔却轻而易举打通。
沈清夏那个一向以工作为重的丈夫,却记下白可柔要求。
下一刻,一道人影跳到傅停渊身上。
“傅sir,你也太慢了,我等不及自己来找你了。”
似乎才发现沈清夏,白可柔揶揄瞥了傅停渊一眼。
“这就是你家那个只会照顾人的保姆阿妈?”
只有女人懂的微妙恶意蔓延。
在沈清夏蹙眉开口之前,她大方伸出手。
“上次我只是手指受伤,傅sir一定要救护车先送我去医院,听说你差点死了,真是抱歉。”
握住沈清夏手,她用气音嘲讽。
“可惜命比蟑螂贱,这样都死不了。”
啪——
沈清夏扬起手,一巴掌扇在白可柔脸上。
白可柔捂着发疼的脸,震惊抬起头。
沈清夏第二巴掌正欲落下,傅停渊死死捏住她手腕,力道大的她隐约听见手骨碎裂声音。
“你在做什么?”傅停渊皱眉呵斥。
沈清夏仿若听见什么笑话,真的无语笑出声。
“在向策划绑架我的人讨回公道,”她挣脱开傅停渊的手,“傅sir罪犯克星,警局天才,难道看不出我被绑架的事蹊跷吗?”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傅停渊眼神失望,“交往时我便告诉你,**身上背负很多,家人,爱情永远越不过我的职责。”
“白可柔是我负责保护的污点证人,直到案子了解那天,我都要负责她的一切。”
又是这套说辞。
像渔网死死箍住沈清夏的心脏,麻木心口又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怒火在身体中乱窜,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
“你对所有监管犯人都这么好吗?好到给她买卫生巾,糖水,每一件事都比你下**通知书的妻子重要。”
沈清夏情绪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我受伤时你不在,我流产时你不在,那我要你这个未婚夫有什么用!分手!”
“傅sir前途无限,想必自然有人愿意接替我这个黄脸婆,继续照顾你。”
‘分手’两个字彻底烧穿傅停渊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箍住沈清夏肩膀,一字一顿。
“你再说一遍。”
压到后背伤口,沈清夏脸色苍白到极致,还是咬牙。
“分、手,你可以让白可柔给你生——”
傅停渊第一时失控,拽着沈清夏手臂,闯入一间空置病房。
他粗暴解开衣服,“给你一个孩子,你收心当傅**,别再为难白可柔。”
他们已经三年没做过,傅停渊‘屈尊’碰她,竟然是为了别的女人。
曾经渴望的触碰,如今却令沈清夏觉得恶心。
“放手!”
胃里翻涌,她拼命挣扎。
傅停渊充满男性压迫感,单手禁锢住她两只手,没有过多**,强硬侵入。
身体仿若劈砍成两半,沈晴空后背伤口崩开,身下床单都染了**红色。
前所未有屈辱包裹沈清夏,她尖叫挣扎,却无法撼动身上男人半分。
直到病房外,响起白可柔激动声音。
“傅sir,我想到关于青崖帮犯罪证据了!”
傅停渊没有半分犹豫,抽身离开。
拉开门,他冷声。
“分手,想都别想。”
门甩上,墙壁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沈清夏疼得快要晕厥过去,隔着探视窗口,却看见傅停渊将白可柔打横抱起。
皱眉,“肚子疼还忍着,我带你去看医生。”
语气嫌弃,动作却小心。
傅停渊观察入微,能瞬间察觉白可柔姨妈痛,却未曾发觉,沈清夏下身涌出一股股血迹。
她苍白脸爬出病房。
护士惊呼,“黄体酮破裂,快叫医生准备手术!”
二楼手术室却不见医生。
“港城警局的傅sir征用所有医生,为证人手指换药。”
护士着急,“那个证人只是手指划伤,哪用得着召集所有医生!这位小姐黄体酮破裂会危及性命,快叫实习医生来处理!”
沈清夏被推入手术室,望着头顶无影灯。
脑中闪过的都是和傅停渊的过往一切。
她是沈家最骄纵小公主,来港游玩,被小混混打劫。
**快要捅入她脖颈时,有人冲过来,单手捏住**。
温热血迹点点落在沈清夏脸上,她睁眼,傅停渊就这么闯入她世界。
从那天开始,她表白,傅停渊拒绝。
她送礼物,傅停渊原封不动退回。
直到傅停渊卧底执行任务,中了药,阴差阳错推开沈清夏酒店门。
拥抱,接吻,水**融......
那一夜,傅停渊足足要了她九次。
她哭着昏过去。
第二天下午睁眼,傅停渊举着半年工资买来的婚戒,半跪求婚。
沈清夏心动,还是开口,“你是因为负责才和我在一起的吗?”
傅停渊摇头,“我对你也一见钟情,我只是身份地位小**,配不**。”
那一刻,沈清夏心动。
一次心动,付出七年青春。
这七年间,傅停渊不知道多少次抛下她,每次她都痛苦得心如刀绞。
可这次,沈清夏的心却没那么疼了。
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离开时间。
一个月后,她便和傅停渊一刀两断,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