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五年后,权臣非说他是崽崽亲爹
云欢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挤出一个笑,先他一步开口:“我不记得和沈大人见过,想必沈大人认错了。”
“是吗!”沈卿白拉长尾音,“那许是我记错了。”
话毕,他端茶浅啜,不再出声。
云欢诧异,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这个沈大人有些怪。
“今儿将大家伙聚起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裴老夫人以为沈卿白的举动,是对裴府中人的不满。
云欢现要掌家,故他想拿云欢开刀。
云欢看向裴老夫人,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忌。
沈卿白是裴家血脉!
“卿白乃裴家血脉!”裴老夫人禀明。
“什么!”
“怎会如此!”
“国公夫人当年只产一子,怎会?”
在座之人无不惊叹,视线频频在沈卿白身上掠过。
这个沈大人相貌确实与裴容相似!
可这是怎么一回事?
裴老夫人哀叹摇头,“当年我育有两子,小儿子不及弱冠就战死沙场,可直到前些时日才得知,他那时便留了后。卿白就是那个孩子。”
闻此言,云欢手一哆嗦,茶盏差点打翻在地。
她愣愣看着沈卿白,所以她这是嫁了大房的少爷,却和二房遗留在外的私生子苟且,还生下了双胎?
可怜她当初还以为是老天爷看她可怜,让她天无绝人之路,结果没想到是直接堵了她的后路。
云欢长指摁在太阳穴,眉头紧锁。
她只要想到当初对沈卿白用的那些强硬手段,就觉得活不长了。
“老祖宗**清楚了?就算二爷当初战死沙场,不知道自己留有血脉,可那女子诞下孩子后,为何不上门来认亲?”国公夫人谨慎道。
本来她儿裴容是国公府唯一的血脉,虽然早死,但留下一对双胎。
待他们长大,国公府一切都是那对孩子的。
可现在告诉她二房有血脉遗留在外,还考取了功名,是炙手可热的权臣。
那对孩子还小,如何与他争得!
“这些事我自然查得一清二楚了。”裴老夫人怎会不知道国公夫人心中所想。
“如今我年纪大了,你身子又一贯不好。云欢为国公府诞下双胎,抚养他们长大功不可没,是时候将管家对牌全权交到她手上了。”
国公夫人早年丧夫,中年丧子,是个可怜人,裴老夫人自然要照顾她的感受。
可她小儿唯一的血脉,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漂泊在外。
听见双胎,沈卿白和云欢皆是一滞。
“双胎?”沈卿白看过裴老夫人,转头死死盯看云欢。
云欢呼吸停了,像个木雕似的僵硬在那。
她还没有想出对策,双胎之事就这么明晃晃摆在明面上了。
大脑快速转动,辩解话未说出,听外头传来孩童嬉笑声。
“哥哥你快点,今儿正堂好些人,我们去瞧个热闹。”
“小姐慢些跑,别摔了。”
“嬷嬷莫要管她,待会挨了责罚,也便消停了。”
听见自己儿女的声音,云欢想都没想站起身,径直奔向外头,将要冲进来的裴心乐拦了出去。
“带回去!”她将人交到嬷嬷手中,低沉又震怒声。
沈卿白若是怨恨那日自己强逼,想要报复她,她接受,但不能动她的孩子,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照顾裴心乐的嬷嬷见主子发了火,慌忙点头,“是。”
裴心乐明显没见过这样的母亲,任由嬷嬷拉着自己的手,怔怔望着母亲。
云欢心里顿时有些愧疚,眼眸闪了又闪,倾下身,视线与裴心乐齐平。
“心乐乖,娘亲不是在凶心乐,而是正堂里有坏人,会抓走心乐。”她**裴心乐的脑袋,笑的温婉,“心乐也不想被别人抓走,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吧。”
裴心乐到底是个小孩子,听闻此话连连摇头,“我不要找不见娘亲,我要永远和娘亲在一起。”
“真乖!”云欢摸摸她小脸,随即站起身,招呼后赶来的裴时,将两个孩子的手握在一起。
“小时乖,带妹妹回院去玩,今天允许你们吃一些糖豆。”
“娘亲最好了,心乐最爱娘亲了。”裴心乐高兴的欢呼雀跃。
云欢笑容更灿烂,点了下她额头,“不能多吃,小心牙齿掉光光,成个没牙的小老**。”
“娘亲放心,我会看着心乐。”裴时一本正经道。
云欢揉揉裴时脑袋,“带下去吧。”她吩咐嬷嬷。
“娘亲再见!”
站在原地,看着儿女娇小的身躯,满目都是慈爱。
她一定会解决好一切,不能牵连到儿女身上。
收回目光转过身,脚步还未抬,瞥见沈卿白负手立在不远处。
那双狭长眼眸半眯,正一瞬不瞬落在孩子远处的背影上。
这一刻恶寒从云欢心底蔓延而出,脸色苍白了几个度。
“沈大人怎么出来了!”她语气不太好,移步而动,有意挡住他的视线。
沈卿白掀眼,“这对孩子真可爱,五岁了?”他不明情绪之声。
他现在合理怀疑,五年前的云欢不是相中他了,而是想借种。
怪不得一月后,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欢眉眼都冷下来了,死死盯着他,“沈大人是贵客,正堂一众人等着了,还是快些进去吧。”
她不想将话题引到孩子身上,更不想让沈卿白知道两个孩子是他的。
“他们叫什么名字?裴时!裴心乐!”沈卿白却不想轻易放弃,继续追问。
云欢握绢帕的手缓缓攥紧,牙齿咬紧又松,不让自己情绪溢于言表。
“孩童玩闹,惊扰了沈大人,还请沈大人见谅。”她提步请沈卿白进正堂,“沈大人请。”
沈卿白脚步不动,余光盯着那对孩童身影消失在拐角,凝视上云欢。
“楚乐!”他薄唇轻启,吐出两字。
云欢脸色明显一滞,楚乐是她那时在沈卿白面前用的假名字。
他果然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