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送我最佳女友匾,却全力托举女实习生
一切结束的比我想象中快很多,跟顾越的爸妈讲清楚原因后拉黑删除,再递交辞呈并申请劳动仲裁。
行云流水的公事公办完毕,我跟所有甲方都表明了自己已经离职,先前的项目可能全部需要换人对接。
最后**一份精美的简历,履行人设——单身且搞事业。
顷刻之间,无数的邀请函涌入了我的邮箱。
毕竟我在公司为了顾越的面子而低调万分。
可在真正办事的甲方们眼里,我手握千万大单,能力出众,几乎拥有一份完美且丰富的履历。
顾越的爸妈估计也打电话询问过,没过一会我就收到了他气急败坏的电话:
“刘锦瑟,***疯了吗?所有东西你拿走一半就算了,家里的兰花你都折了一半拿走?!”
顾越最爱的兰花本就脆弱,这么一折估计离死不远了。
他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可是十万的兰花,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淘到的吗?”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但是你带回来之后都是我在浇水施肥,看它缺什么元素,给它治病。”
“我养了这盆兰花七年,拆走一半,是我应得的。”
我平静的语气让顾越一愣,良久才讶异的回答:
“刘锦瑟,你别告诉我你就因为一个牌匾生气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看看,到这种时候他还在指责我。
我摇了摇头:“听不懂,麻烦顾总批一下辞呈,这些年的工资也该给我了。”
顾越似乎气得更狠了,“你是我女朋友,你给我打工要什么工资?”
“明天赶紧回来上班,别闹了。”
他挂电话的速度很快,气喘吁吁的,像是有人在催促。
我心中有了某种猜测,却已经提不起丝毫兴趣。
手指上的伤口有些红肿,我重新上了药,将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相信它不久就会新生出更**的皮肉。
人对早有预料的事情,不会有太多意外的情绪。
我现在只是庆幸,这块最佳女友匾来的好。
足够让我看清了一个人,及时结束了下一个冗长又痛苦的七年。
为了拿走工位上的电脑和杂物,我还是回了公司一趟。
洛染眼尖的看见了我,隔着远远的距离就朝总裁办吼:“顾总您看,刘姐这不还是回来了吗?”
她笑嘻嘻的,眼睛里装满了我并不陌生的轻视,
“我就说,刘姐可舍不得离开咱们公司的,哪有这么好给她混日子的地方。”
我无视了她半玩笑的挖苦,钻回工位上收拾东西。
洛染咬紧了牙,“刘姐,我只是开两句玩笑,你不会就生气了吧?”
她凑近我耳边,“顾总对我只是欣赏,所以才愿意在我身上花时间和金钱,我们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二话没说,扯下她衣领,露出上面匪浅的红痕:
“别当了表子还立牌坊,你应该庆幸我分的快,你才不至于被骂三。”
我的声音也不小,足矣吸引所有同事的目光。
洛染那年轻红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下去。
这时,顾越才像是如梦初醒,猛地从总裁办里冲了出来。
看见我的瞬间,他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气恼的上前来:
“怨我,觉得我不给你名分,一直以来让你受委屈了,所以非要大闹一场?”
我沉默的看着他,周围的同事们拔高了耳朵。
顾越**着眉心,压下不耐烦:“行,我踏马认栽,我承认你是我女朋友了还不行吗?”
“你这次闹得真的太过了,适可而止,刘锦瑟。”
最后这句话语气加重,是他最后的让步,也是威胁和警告。
整个公司鸦雀无声,众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才恍然明白了我跟顾越的关系。
见我在原地不动,顾越紧皱的眉心总算松开,“好了,到此为止。”
他伸手想要来抓我,我却猛地后退一步。
距离拉开的瞬间,我生疏的笑笑:“不好意思啊顾总,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您的话呢?”
“我刚跟**的前男友分手,可是这事跟您,好像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