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后,曾偏宠真千金的全家人悔疯了
我大婚那天,新郎直接拦在花轿前面,不让我上去。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今天我要娶的,不是你。”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身边那群世家公子哥,当场就哄堂大笑。
“赌局结束了,各位承让!”
“萧惊渊可以啊,真把这位清冷嫡女给骗到手了。”
“输的钱和礼物赶紧拿出来,少一分都不行!”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从头到尾,就是个赌局。
紧接着,我亲姐姐沈清菡,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嫁衣,被萧惊渊扶着,坐上了本该是我的花轿。
花轿一走,我想追上去,却被家里人团团围住。
我那个当大将军的亲哥,挡在我面前:
“惊渊心里爱的本来就是清菡,要娶的也是她。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你安分点。”
侯府主母,也就是我娘,拉着我的手柔声劝:
“清鸢,你姐姐从小身体就弱,还有心疾,动不动就**晕倒,只有惊渊能稳住她,你就让让她吧。”
我爹永宁侯更是冷哼一声:
“她占了清菡十八年的嫡女身份,现在不过是让个夫君,已经是占**宜了。”
说完,他们直接让人把我锁进偏院,不准我出去搅乱婚宴。
我不哭不闹,嘴角的笑却差点没忍住。
1
我被侍卫强行押回院子,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确定要以死亡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确定。”
“请选择死法。”
“挥刀自刎,我要死在萧惊渊和沈家人面前,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死法已确定,无法更改。宿主魂归之后,奖励万两黄金,确认?”
“确认。”
我本来就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占了永宁侯府嫡女的身体二十年。
三年前,当年被抱错的真千金沈清菡找回来了。
我还以为,从此以后有爹疼、有娘爱、有哥哥护着,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从沈清菡回府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偏院的门窗全被锁死,好几个婆子看着我。
“二小姐,老实待着,不然有你苦头吃。”
张嬷嬷手里拿着棍子,脸色凶得很。
我刚走到门口,腿上就挨了一棍。
疼得我直接跪在地上。
“大小姐说了,你敢乱动,就打断你的腿。”
她突然大喊:“二小姐要闯出去坏大小姐的婚事!快拦住她!”
几个侍卫拿着棍子围了上来。
我吓得往后退:“我没乱动,你们怎么能随便**!”
“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们清楚得很。与其天天防着你,不如直接打断你双腿,一了百了。”
“我就算跟侯爷夫人说,你是自己摔断的腿,他们也不会怪我!”
“动手!”
棍子一下下打在我身上,我都能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
大红的嫁衣,全被血染成了暗红色,看得人头皮发麻。
可那些人根本没停手,像是要把我活活打死。
“我要是死在这儿,侯爷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还真当自己是金贵的嫡小姐?不过是占了身份的野种!
侯爷夫人本来就想把你送走,要不是大少爷说,就当多养条狗罢了,你能留在府里?”
“还敢跟大小姐抢夫君,痴心妄想!”
我突然笑了:“你们哪里是怕我坏婚事,分明是想杀了我。”
“那又怎么样?到时候就说是逃跑时不小心摔死的,谁会怀疑?”
我心里慌了。
我可以死,但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更不能违背系统选好的死法,不然永远回不去。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猛地把面前的人扑倒,撞翻了廊下给沈清菡祈福的长命灯。
火一落地,直接烧着了帘子,院子瞬间起了大火。
“小**,竟敢放火!”
我趁乱拖着断腿逃了出去。
侯府到处都是眼线,他们不敢追得太近。
我一身是血,腿断了,一瘸一拐跑到大街上,想拦辆马车去婚宴的酒楼。
可我样子太吓人,没有一辆马车敢停。
我踉跄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赶过去。
侍卫和掌柜看见我,都不敢拦。
我一进宴会厅,我爹、我娘、我哥全都在,正笑着招待客人。
看见我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笑都僵住了。
这场婚宴轰动整个京城,来的人特别多,还有不少看热闹的。
见我一身是血冲进来,全都围了上来。
我哥大步走过来,厉声骂我:
“你怎么敢来这里!”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故意弄成这样,是想给侯府丢脸吗!”
我娘跑过来,满眼惊慌:“清鸢,你身上......是血?”
“是我的血。沈清菡派人要把我打死,我拼命才逃出来的。”
我爹抬手就是一巴掌,我嘴角干涸的血瞬间被覆盖了。
“胡说八道!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
我娘拉住我:“清鸢,你说清菡派人伤你?”
我哥一把把我娘拉开:“别听她的!她最会在人前装可怜博同情!”
他抓着我的手腕硬拖,我直接摔倒在地,断腿露在外面。
小腿的骨头都戳破皮肉,白森森的。
换别人早就疼晕过去了,可系统给我开了痛感隔绝,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我娘捂着嘴哭:“清鸢,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我爹眼里也闪过一丝心疼,嘴上却还在骂:“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
刚才还凶得不行的哥哥,也吓傻了。
萧惊渊拨开人群走过来,看见趴在地上的我。
“清鸢?”
我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着他:“我有几句话问你。”
沈清菡紧跟着过来,一身鲜红的嫁衣,哭的可怜:
“清鸢,今天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你非要毁了它吗?”
“我明明已经丢了十八年嫡女的生活,只求一个惊渊,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肯给我!”
我哥想扶我起来:“我送你去医馆。”
“哥!”沈清菡哭得发抖,“吉时快到了,你怎么能走!”
“这不过是她的苦肉计,你们真信我会对妹妹下狠手?”
我哥猛地松开我。
“沈清鸢,你竟然疯到这种地步,为了害清菡,连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你自己去医馆吧,侯府不会不管你,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腿。”
我知道多说没用,咬牙撑着站起来。
“我只问几句,问完就走。”
“萧惊渊,你跟我相识、相恋,从头到尾,都只是你跟朋友的一场赌局,对不对?”
“是。”
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我曾经以为,我是世上最幸运的人,有父兄疼,有心上人爱。
原来全都是假的,一碰就碎。
我本来可以留在这个世界,跟家人安稳过日子。
可现在,我回家的心思,半点都不动摇了。
“最后一问。”
“你既然已经赢了赌局,为什么非要等到大婚当天,才把真相说出来?”
“清菡说,怕你太早接受不了,让我先瞒着。”
我放声大笑:
“好一个善良体贴!
怕我伤心,就选在大婚当天,让我穿着嫁衣,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你们拜堂——
这哪里是体贴,分明是羞辱!”
“放肆!清菡哪里是你说的这种有心计的人!”
我冷笑:“她回府之后,心疾发作、**晕倒不下一百次,哪一次真死了?
真心求死的人,从来不会每次都等着别人来救。”
“住口!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你姐姐!”
我爹又要抬手打我,被我娘死死拉住。
“爹,我也是你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就连一分信任都不配得到吗?”
“你说清菡伤你,这种荒唐话,谁会信你!”
沈清菡立刻捂着胸口往后倒,像是要晕过去。
“清鸢,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是想**我吗?”
我看着她,笑得冰冷:“你要是真想死,尽管动手,何必次次装模作样。”
萧惊渊勃然大怒,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要死自己死,再敢刺激清菡,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被掐得快喘不过气,他终于松开手。
“滚!我看见你就恶心!”
我一步一步往后退,摸出了兜里的**:“我会走,从今以后,你们再也见不到我。”
“清鸢,你要去哪儿?大门在那边。”
我娘追了两步,被我爹拉住。
“别管她,清菡的婚事要紧。”
所有人都去哄沈清菡了,没人在意我已经拔出了锋利的刀刃。
我握着**,只等系统指定的那一刻,就能回家。
有人眼尖,看见了我手里的发着寒光的**,惊恐地大喊,一开始以为我要伤害别人,直到看见我的刀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
人群愕然尖叫起来,甚至叫来官差一起劝我别冲动。
此时婚宴结束,沈家人送客人到门口,才看见被围住的我。
我哥当场怒喝:“谁这么晦气,偏偏在我妹妹大婚这天闹事!”
“将军,是二小姐!”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萧惊渊直接嗤笑:“沈清鸢?不过是演戏罢了,她要是敢自刎,我当众裸奔!”
沈清菡瘫在他怀里:“清鸢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不如离开侯府,把命给她!”
萧惊渊抱紧她:“岳父岳母,不如把沈清鸢送走,她一天不除,清菡就一天不得安宁。”
我爹脸色阴沉地点头。
“没什么好劝的,沈清鸢绝对不敢真死。她这么大张旗鼓,就是想遂了自己的心意。”
我哥也说:
“放心吧,我妹妹只是胡闹,不会真伤害自己的。如果出意外,侯府一力承担,跟官府无关。”
在沈家人的坚持下,官差没再说什么。
我心里松了口气——我还怕死不了呢。
萧惊渊扶着沈清菡走出来,正要指着我骂我装腔作势。
下一秒,我挥刀自刎,直直倒在他们面前。
一声闷响,鲜血溅了他们一身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