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未来状元扔在雪地后,我入宫升官发财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大亮。
正院的门被人砸得发出响声,几乎要将门板拆了。
翠竹吓得白了脸,我却慢条斯理的坐在铜镜前,往唇上点着口脂。
门外,果然是裴砚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林芳华!你给我出来!”
翠竹大着胆子拉开门栓。
裴砚快速冲了进来,双眼熬得通红,眼神凶狠。
“世子爷,您这是做什么?夫人还在梳妆呢。”翠竹拦在前面。
裴砚一把将她推开,大步跨到我面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在屋内扫视。
“孩子呢?”
我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口脂,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孩子?”
裴砚一愣,随即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拔高。
“就是昨日我交给你的那个男婴!你把他藏哪儿了!”
我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癫狂的眼睛,轻笑出声。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那孩子是你亲生的?”
屋内瞬间安静。
裴砚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
“你……你胡说什么!”他拔高声音掩饰慌乱,“那是我在雪地里捡来的小可怜!”
“哦,捡来的啊。”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轻飘飘的。
“既然是路边捡来的,那我自然是从哪儿来送回哪儿去了。”
裴砚瞳孔猛的一缩,声音都在发抖。
“你把他送哪了?!”
“城外十里亭的破庙啊。”
“那不是你从路边捡到的么?我寻思着,万一他那狠心的亲生爹娘良心发现,回去找他了呢?”
“你说什么?!”
裴砚扑上来,死死掐住我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捏得我很痛。
“林芳华!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他双目赤红,喷出的呼吸带着急促的颤音。
翠竹吓坏了,忙上前去掰他的手。
“世子爷!您弄疼夫人了!快放手!”
我冷冷的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我可没这闲工夫跟你开玩笑。”
我端起一盏温茶,“我还得进宫去尚服局谢恩呢,太后娘**懿旨,可耽误不得。”
“进什么宫?!”裴砚彻底懵了,“你怎能入宫?你入宫了,谁来照顾那孩子!”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裴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个路边捡来的野种,也配耽误我的大好前程?”
裴砚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暴戾。
他试图放缓语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芳华,算我求你,你先告诉我,孩子到底在哪儿?”
“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雪,他那么小,会死的啊!”
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慈父模样,我只觉得讽刺。
前世我病得下不来床,痛得整夜哀嚎。
我求他给我请个大夫,他却只冷漠的站在门外。
“生死有命,你这病会过人的,别把晦气传染给府里。”
如今事情发生到他自己身上,他倒是知道疼了。
“我说了,在城外破庙。”
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世子爷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寻。”
裴砚死死盯着我,眼底充满怨恨。
就在这时,常贵连滚带爬的冲进院子。
“世子爷!不好了!表姑娘晕倒在医馆门口了!”
裴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再也顾不上跟我纠缠,转身飞快的朝外冲去。
“备马!快备马!”
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我放下茶盏,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
翠竹在一旁瑟瑟发抖,“夫人,您真的把那孩子扔在破庙了?”
我冷哼一声。
“我可没那么蠢,落人话柄。”
我直接让翠竹把孩子送到了苏婉儿在城西的私宅门口。
算算时间,那孩子在雪地里冻了半宿,这会儿也该烧得很严重了。
“走,咱们也去医馆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