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三人同炕,我回城当万元户
第二天一早。
我拿着那张回城申请表,走到贺长风前。
他正端着一碗热、棒子面粥,小心翼翼地吹凉,递给坐在炕尾的舒兰。
“把字签了,公章盖上。”
贺长风动作一顿,放下粥碗,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那张纸。
他冷笑一声,一把抓起表格,直接锁进了抽屉里。
“沈清婉,你长本事了是吧?”
“为了逼走兰兰,你连这种假表格都弄得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市供销社发来的正式接收函,是不是假的,你盖了章自然知道。”
贺长风猛地站起身,逼近我。
“你少在这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以为拿回城来威胁我,我就会把兰兰赶出去?”
“我告诉你,做梦!”
我伸手去拉抽屉。
“把表格还我。”
贺长风用力推了我的肩膀。
“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后腰重重地撞在桌角。
钻心剧痛,我吸一口凉气,捂着腰弯下身子。
舒兰捂着嘴发娇笑。
她正捧着一个铁皮罐子,用勺子大口大口地挖着里面的粉末往嘴里送。
那是我妈上个月刚从城里寄来的麦乳精,我一直没舍得喝。
舒兰咂了咂嘴。
“呀,清婉姐,你这麦乳精放的时间太长,都快结块了。”
“我帮你吃点,免得浪费了。”
她伸长手臂去拿桌上的水缸。
手肘一扫。
“砰”。
我那瓶没舍得拆封的雪花膏,被她扫落在地。
“哎呀,清婉姐对不起!”
“我低血糖头晕,没站稳不小心碰到的。”
“你家里那么有钱,肯定不会让我赔这瓶破雪花膏的吧?”
我看着地上混着泥土的白色膏体,那是父亲寄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大步走到炕边。
扬起手。
“啪!”
“那是我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随便碰!”
舒兰捂着脸哭嚎。
“长风哥!她打我!她居然打我!”
贺长风刚转过身,看到这一幕,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掀翻在地。
“沈清婉你疯了吗!”
“一瓶破雪花膏值几个钱?”
“兰兰身体本来就弱,你这一巴掌打坏了她,你拿什么赔!”
贺长风将舒兰搂进怀里,查看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
他转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那是他昨天去镇上开会,用我给的钱买的。
他将糖扔在我身上。
“这糖算我补偿你的。”
“你现在立刻给兰兰道个歉,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沾满泥土的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舍弃回城指标,舍弃城里优渥生活,死心塌地爱了八年的男人。
我站起来抬起脚,踩在奶糖上,用力碾碎。
我直视贺长风的眼睛。
“明天如果你不盖章,我就去公社告你作风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