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岳父五年，中秋夜被全家数落

伺候瘫痪岳父五年，倒贴十六万，没睡过一个整觉。
中秋家宴上，岳父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我：“菜不合胃口，打扫不干净，还不如你两个妹妹贴心。”
两个小姨子一个比一个会说话：“爸辛苦了，要忍受大**这么久。”
三年没回家的那个，也跟着点头。
我把围裙一解，平静地说：“既然我照顾得不好，那就轮着来，一家一年。”
刚才还热闹的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五年了，我答应亡妻的事做到了。
从今天起，谁觉得孝顺容易，谁就自己来。
01
中秋的月亮很圆。
我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端出最后一道红烧鱼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二姨子柳安然和她老公赵康坐在沙发上，正跟岳父有说有笑。
三姨子柳安心和她老公周强坐在另一边，柳安心三年没回来了，正拿着手机拍客厅，嘴里念叨着“好久没回家了”。
我把鱼放到桌上，围裙还没解，岳父就开口了。
“方杰，你这菜做得越来越不行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岳父坐在轮椅上，用筷子拨了拨面前的红烧排骨：“咸了，而且肉炖得太烂，没嚼劲。”
柳安然立刻接话：“爸，您就别挑了，**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这话听着像帮我，实则句句带刺。
岳父又说：“打扫家里也扫不干净，我轮椅推过去，地上还有灰。还有那张脸，整天冷着，跟谁欠他钱似的。”
柳安然笑眯眯地说：“爸，您辛苦了，要忍受大**这么久。”
柳安心在旁边点头：“就是，咱爸跟着大**真是受委屈了。”
她连筷子都没拿，就下了结论。
赵康坐在一旁，翘着腿喝茶，一副看戏的表情。
周强倒是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头。
我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桌边。
五年了。
五年我每天六点起床，给岳父翻身、擦洗、喂饭、喂药。
他大**失禁的时候，是我一床一床换被单。
他半夜发烧的时候，是我一个人背着他下六楼去医院。
柳安然一年回来两次，每次待两天，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陪爸爸过中秋陪爸爸过年”。
柳安心三年没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现在她们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