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我500元生活费，给妹妹买2万元金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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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条是三分钟前发的。
巴黎铁塔的夜景，妹妹穿着一件我叫不出品牌的大衣，笑得灿烂。
配文：谢谢爸爸，最好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下面是一张欧洲游学团的行程单，二十八天，走六个**。
再往下划，是妈**评论。
"宝贝生日快乐，妈妈给你的金镯子到了吗？记得拍照给我看。"
妹妹回复了一张手腕特写。金灿灿的镯子，旁边放着**。
16880。
我把手机扣在地上。
抽屉里装着我洗了两个月盘子攒下来的1300块。我的手全是冻疮，指缝里的裂口贴着廉价创可贴，碰到热水就渗血。
原本我今天要去交**报名费。
现在没必要了。
不是因为交不起，是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饿到喝白水，妈每月甩给我500块，说养我已经够累了。可她转手就能花16880给妹妹买金镯子。
她不是没有钱。
她是没有我。
第二天一早，出租屋的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外公站在走廊里。
他老了好多。头发全白了，拄着一根木拐。
但他的眼神没变。
他一把搂住我，手掌按在我后脑勺上，摸到了我突出的颧骨和后颈的骨头。
"瘦成这样了？"
他松开我，低头看见我的手。
外公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他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拧开盖子。
是排骨汤，还冒着热气。
"先吃东西。"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太久没吃过油水，身体已经不适应了。
外公坐在对面，从包里掏出一沓银行回执单。
"念念，这是当年我存钱的所有凭证。三笔转账，分别是2019年5月、2019年8月、2019年12月。每笔四十万，全部转入你名下的账户。"
他把回执单推到我面前。
"**跟我说，这些钱会留到你上大学用。去年我打电话问她，她说你成绩不好，花了不少钱补课，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信了。"
外公的手在桌面上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今天你告诉我，你连一千块补习费都凑不出来。"
"那一百二十万，到底去哪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
"外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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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谢谢爸爸，最好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下面是一张欧洲游学团的行程单，二十八天，走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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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生日快乐，妈妈给你的金镯子到了吗？记得拍照给我看。"
妹妹回复了一张手腕特写。金灿灿的镯子，旁边放着**。
16880。
我把手机扣在地上。
抽屉里装着我洗了两个月盘子攒下来的1300块。我的手全是冻疮，指缝里的裂口贴着廉价创可贴，碰到热水就渗血。
原本我今天要去交**报名费。
现在没必要了。
不是因为交不起，是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饿到喝白水，妈每月甩给我500块，说养我已经够累了。可她转手就能花16880给妹妹买金镯子。
她不是没有钱。
她是没有我。
第二天一早，出租屋的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外公站在走廊里。
他老了好多。头发全白了，拄着一根木拐。
但他的眼神没变。
他一把搂住我，手掌按在我后脑勺上，摸到了我突出的颧骨和后颈的骨头。
"瘦成这样了？"
他松开我，低头看见我的手。
外公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他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拧开盖子。
是排骨汤，还冒着热气。
"先吃东西。"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太久没吃过油水，身体已经不适应了。
外公坐在对面，从包里掏出一沓银行回执单。
"念念，这是当年我存钱的所有凭证。三笔转账，分别是2019年5月、2019年8月、2019年12月。每笔四十万，全部转入你名下的账户。"
他把回执单推到我面前。
"**跟我说，这些钱会留到你上大学用。去年我打电话问她，她说你成绩不好，花了不少钱补课，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信了。"
外公的手在桌面上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今天你告诉我，你连一千块补习费都凑不出来。"
"那一百二十万，到底去哪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
"外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