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园风雨后

连小腹都坠坠地疼。
顾公馆的门口却乱成一团。
我的丫鬟碧桃被两个婆子架着摔在门口，她脸上五道红印子，嘴角渗着血。
林晓趾高气扬地站在台阶上，目带怜悯地看着碧桃。
“你伺候你们**这么多年，把你脊梁骨跪软了。”
“我今天就要要把你身上的奴骨一根根拆出来。”
她对那两个婆子扬了扬下巴，手指向城外黑黢黢的山。
“把她送到城外山上去，什么都不用给，让她自己在山里活。”
婆子愣了一下。
“林小姐，这山上有狼……”
林晓轻快笑道。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能活着回来的，才算真正立住了。”
翠儿发出尖利的哭嚎，拼命挣扎起来，却被婆子死死按住拖走，
“**！**救我！”
我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脚底钻心的疼让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碧桃的声音被拖远了。
我咬牙站起来，院子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两个婆子抬着我的绣架扔在地上，绷着的绣面裂成两半。
顾逸兴从堂屋里出来，侧身对林晓说。
“绣房腾出来了，朝南那间，采光好，明天就叫人重新布置成你的设计室。”
林晓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笑。
“我到时候设计出的新式女装就**的铺子。”
顾逸兴抬手替她拢了拢披肩。
“你看着办就行。”
后院忽然冒出浓烟。火光从书房的方向窜起来。
我拔腿要跑，脚底一滑摔在地上，掌心的旧伤口涌出鲜血。
顾逸兴走过来低头看了我一眼。
“不用去了。那些书留着也没用。”
火越烧越大，房梁塌下来，那些年我和他一起去书肆淘来的孤本全都消失在火里。
林晓手里捏着我记录与顾逸兴点滴的手记，随手丢进火里。
“这些古书，读来读去就是伤春悲秋。”
她将一摞洋文书砰地撂在我面前。
“这些才是好东西。科学、**、自由，你好好读。”
顾逸兴弯腰捡起最上面那本递到我面前。
“这上面的道理，比你那些诗词有用。”
林晓忽然笑起来，举起我的绣花针。
“光背怎么行？死记硬背是没用的。”
“西方有一种先进的教学法，叫多感官记忆法。眼睛看，耳朵听，皮肤也要记住。”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