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顶的数字从99降到了3，他还在给她打电话

。
上辈子我以为他只是忙。
现在才知道，一个人不联系你，不是因为忙。
是因为不想。
89。
数字又降了。
周六下午，我翻出了手机通讯录里一个快被遗忘的号码。
赵教授。
我大学时的导师，国内顶尖的金融经济学者。
上辈子，赵教授曾经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海外有一个研修项目的名额留给我。
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
我拿着电话犹豫了三秒，沈夜城从身后抱住我。
“栀栀，你要是走了，谁陪我？”
我挂了电话，**赵教授的号码。
从此再没联系过。
一年后，那个项目的另一个学员回国，成了最年轻的基金合伙人。
而我在家里，给沈夜城熨衬衫。
这辈子，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赵教授，我是姜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姜栀？好久没你的消息了。”
“教授，海外研修项目的名额……还有吗？”
“有。但报名截止下个月中旬，你现在准备来得及吗？”
“来得及。”
“材料发我邮箱，我帮你看看。”
挂了电话，我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尘封已久的笔记本电脑。
密码还记得。
上辈子那些学术论文的思路、数据模型，全都还在脑子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删任何人的号码。
沈夜城那周出差了三天。
没有打一通电话。
上辈子的我，会在第一天就忍不住打过去。
第二天再打一次。
第三天如果还没接，我会坐在客厅掉眼泪。
这辈子，三天里我去了两趟图书馆，写完了研修项目的申请材料。
他回来那天，我在客厅看一本行业报告。
“我回来了。”
“嗯，路上辛苦。”
我翻了一页，没抬头。
沈夜城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三秒。
嘴角动了动。
“你……在看什么？”
“闲书。”
我合上报告，封面朝下扣在茶几上。
他没再问。
03
研修项目的申请通过了。
赵教授发来消息：下个月去瑞士，为期三个月。
三个月。
上辈子我连隔夜出差都不敢，怕沈夜城一个人在家吃不好。
这辈子，我把录取通知书放在包里，没有跟任何人提。
72。
数字在我报名那天降到了72。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