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狱十年:我带万亿宝藏血洗仇人

来源:fanqie 作者:菠萝要炒肉 时间:2026-04-01 14:10 阅读: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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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直到这对恋人的身影消失在圣尼古拉堡垒的拐角处。他转过身,只见费尔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瘫坐在椅子上,卡德鲁斯则含糊不清地哼着酒曲。“我说,老兄,” 丹格拉尔对费尔南说,“看来这场婚事,可不是人人都乐见其成啊。这简直让我绝望。” 费尔南哑声说道。“你是真心爱慕梅尔塞苔丝?我对她痴心一片!爱慕很久了?从我认识她那天起,一直如此。可你就坐在这儿揪头发,不想想办法扭转局面?我可不觉得你们加泰罗尼亚人是这种性子。那我能做什么?” 费尔南问道。“我怎么知道?这又不是我的事。我又没爱上梅尔塞苔丝小姐。可你不一样 —— **书里都说了,寻找,就必寻见。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什么办法?我想杀了那个男人,可梅尔塞苔丝说过,要是她的未婚夫遭遇不测,她就自尽。哼!女人嘴上都这么说,从来不会真做。你不了解梅尔塞苔丝,她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蠢货!” 丹格拉尔低声嘟囔,“她自尽不自尽关你什么事,只要唐泰斯当不成船长就行!”
“在梅尔塞苔丝死之前,我绝不会先动手害他。” 费尔南语气决绝,“我宁可自己先死。”
“这才叫痴情!” 卡德鲁斯的声音里酒意更浓了,“这就是痴情,不然我真不知道痴情是什么了。”
“我说,” 丹格拉尔看向费尔南,“我看你是个实在人,说真的,我倒想帮你一把,只是 ——”
“只是什么?” 卡德鲁斯插嘴,“有什么法子?”
“老兄,” 丹格拉尔对卡德鲁斯说,“你已经醉得七成了,喝完这瓶,就彻底不省人事了。你只管喝酒,别掺和我们的事,这种谋划得脑子清醒才行。”
“我醉了?” 卡德鲁斯嚷道,“这话真好笑!这样的小酒瓶,我还能再喝四瓶!邦菲勒老爹,添酒!”
他说着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你刚才说,先生 ——” 费尔南焦急地等着丹格拉尔把没说完的话讲完。
“我说到哪儿了?忘了,都怪这个醉醺醺的卡德鲁斯,打断我的思路。”
“醉就醉了,怕喝酒的人才心虚,多半是心里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怕酒后说漏嘴!” 卡德鲁斯唱起了当时流行的小调最后两句:
“恶人只敢饮清水,
洪水往事早证明。”
“你刚才说,愿意帮我,可 ——” 费尔南追问。
“是,我还说,想帮你,只要让唐泰斯娶不成你心爱的姑娘就行。依我看,这婚事不难搅黄,而且用不着让唐泰斯死。”
“除了死亡,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费尔南说道。
“你真是死脑筋,朋友,” 卡德鲁斯插话,“丹格拉尔可是个精明人,肚子里弯弯绕多,他能告诉你你错了。快说说,丹格拉尔,证明给他看。我替你打包票。用不着弄死唐泰斯,真弄死了也太可惜了,唐泰斯是个好人,我喜欢他。祝你健康,唐泰斯!”
费尔南不耐烦地站起身。
“让他说去吧。” 丹格拉尔拉住年轻人,“他虽然醉了,话说得倒没错。相隔两地,和阴阳两隔没什么两样。要是埃德蒙和梅尔塞苔丝之间隔了一道监狱高墙,他们的分开,就跟他埋在坟墓里一样彻底。”
“可人总能出狱的!” 卡德鲁斯残存着几分理智,急切地听着对话,“等埃德蒙・唐泰斯出狱那天,他一定会回来报仇!”
“那又如何?” 费尔南低声道。
“我倒想问问,” 卡德鲁斯不依不饶,“凭什么把唐泰斯抓进监狱?他没偷没抢,更没**害命。”
“你闭嘴!” 丹格拉尔呵斥道。
“我偏不闭嘴!” 卡德鲁斯反驳,“我就想知道凭什么抓他!我喜欢唐泰斯!祝你健康,唐泰斯!”
他又灌下一杯酒。
丹格拉尔从裁缝混沌的神情里,看出他已经醉得越来越深,便转头对费尔南说:“你看,根本用不着杀他。”
“当然不用,要是你真有办法让唐泰斯被抓起来就行。你真有这个办法?”
“办法只要找,总会有。可我为什么要掺和这事?跟我又没关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插手,” 费尔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但我清楚,你心里也恨唐泰斯。心里有恨的人,最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我?恨唐泰斯?我发誓,半分恨意都没有!我只是看你痛苦,替你惋惜罢了。可你要是觉得我别有用心,那算了,朋友,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丹格拉尔说着,站起身装作要走。
“别走,别走!” 费尔南连忙拉住他,“留下!你恨不恨唐泰斯,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恨他,我明明白白承认。你只管想办法,我来动手,只要不用杀他就行 —— 梅尔塞苔丝说过,唐泰斯死了,她也绝不独活。”
一直把头埋在桌上的卡德鲁斯忽然抬起头,浑浊无神的眼睛看着费尔南:“杀唐泰斯?谁在说要杀唐泰斯?我不许别人杀他!他是我的朋友,今早还说要分我钱,就像我以前帮他一样。我不许任何人害他!”
“谁提杀他了,你这个糊涂虫!” 丹格拉尔回道,“我们就是说着玩的。来,为他的健康干一杯。”
他给卡德鲁斯斟满酒。
“好,为唐泰斯干杯!” 卡德鲁斯一饮而尽,“祝他健康,万岁!”
“可办法到底是什么?” 费尔南急着问。
“你还没想出来?” 丹格拉尔反问。
“没有!是你说要想办法的。”
“那倒是。” 丹格拉尔慢悠悠地说,“西班牙人只会闷头苦想,法国人却能想出点子,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那你快想!” 费尔南焦躁不已。
“侍者!” 丹格拉尔喊道,“拿笔、墨水和纸来!”
“笔、墨水、纸……” 费尔南低声重复。
“没错,我是押运官,笔墨纸就是我的家伙,没了这些,我什么都干不成。”
“快拿笔墨纸来!” 费尔南高声催促。
“东西在那边桌上。” 侍者答道。
“送过来。” 侍者依言照办。
“你想想,” 卡德鲁斯把手按在纸上,醉醺醺地说,“用这东西害人,比躲在树林里劫杀还狠!我一直都怕笔墨纸张,比刀剑**还怕。”
“这家伙没看上去那么醉。” 丹格拉尔小声说,“费尔南,再给他倒点酒。”
费尔南给卡德鲁斯斟满酒。这个嗜酒成性的裁缝立刻把手从纸上挪开,抓起酒杯狂饮。
加泰罗尼亚人静静看着,直到卡德鲁斯被这杯酒彻底灌垮,酒杯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桌上。
“好了。” 见卡德鲁斯彻底醉倒,费尔南开口道。
“那我就直说了,” 丹格拉尔继续道,“比如,唐泰斯这次航行中途停靠过厄尔巴岛,要是有人向检察官举报他,说他是波拿巴党羽的密探 ——”
“我去举报他!” 年轻人脱口而出。
“可以,但到时候你得签字画押,还要和你举报的人当面对质。我可以给你提供证据,这事我清楚底细。可唐泰斯不可能永远关在牢里,他总有出狱的一天。到那时,害他入狱的人,可就大祸临头了。”
“我巴不得他来找我算账!”
“呵,还有梅尔塞苔丝!只要你敢伤她心爱的埃德蒙一根头发,她就会恨你入骨!”
“说得对!” 费尔南喃喃道。
“所以不行,不行,” 丹格拉尔接着说,“真要做的话,不如像我这样,拿起笔,蘸上墨水,用左手写字,免得被人认出来,写一封举报信就够了。”
丹格拉尔说做就做,用左手写下了和自己平时完全不同的扭曲字迹,写好后递给费尔南,费尔南低声读道:
致国王检察官阁下:
效忠王室与**的友人敬告:兹有法老号大副埃德蒙・唐泰斯,今日自士麦那返航,途经那不勒斯与费拉约港,受缪拉之托转交密信给篡位者,复受篡位者委托,转送密函予巴黎波拿巴党委员会。
逮捕此人时,即可搜出此罪证,信件或藏于其身上、其父家中,或在法老号其船舱内。
“妙极了。” 丹格拉尔接着说,“这样你的复仇就名正言顺,半点牵连不到你身上,事情自然会按流程走。现在只要像我这样把信折好,写上‘呈国王检察官’,就万事大吉了。”
丹格拉尔边说边写下地址。
“对,这样就成了!” 卡德鲁斯用最后一丝神智听完了信的内容,本能地明白这封举报信会带来多大的灾难,“对,这样就成了!可这事实在太卑鄙无耻了!”
他伸手想去抢那封信。
“拿去吧。” 丹格拉尔把信举到他够不着的地方,“我刚才说的、做的,都只是玩笑话。我可是最不希望唐泰斯出事的人,多么忠厚的唐泰斯啊!你看!”
他拿起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到了凉棚的角落。
“没事了!” 卡德鲁斯松了口气,“唐泰斯是我的朋友,我不许别人欺负他。”
“谁想欺负他了?我和费尔南都没有。” 丹格拉尔站起身,看了一眼依旧坐着、目光却死死盯着角落那团举报信的年轻人。
“既然这样,” 卡德鲁斯说,“再喝点酒!我要为埃德蒙,还有美丽的梅尔塞苔丝干杯!”
“你已经喝太多了,酒鬼。” 丹格拉尔说,“再喝你就只能睡在这儿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站不起来?” 卡德鲁斯带着醉汉的傲气站起身,“我敢打赌,我能爬上阿库尔钟楼,一步都不晃!”
“赌就赌!” 丹格拉尔说,“不过要赌也得明天,今天该回去了。扶着我,咱们走。”
“好,走就走。” 卡德鲁斯说,“可我不用你扶。费尔南,跟我们一起回马赛吗?”
“不去。” 费尔南说,“我回加泰罗尼亚村。”
“你错了,跟我们回马赛吧,走!”
“我不去。”
“随你的便,公子哥,人人都有自由。走吧,丹格拉尔,让这位先生自己回村去。”
丹格拉尔趁着卡德鲁斯此刻的状态,扶着他摇摇晃晃地从圣维克多城门往马赛走去。
两人走出二十来步,丹格拉尔回头望去,只见费尔南弯腰捡起那团揉皱的信纸,揣进怀里,随即冲出凉棚,直奔皮隆方向而去。
“喂!” 卡德鲁斯喊道,“他撒谎!说回加泰罗尼亚村,结果往城里跑了。嘿,费尔南!你这是过来了啊,小子!”
“你看走眼了。” 丹格拉尔说,“他是往老医院那条路走呢。”
“哼,” 卡德鲁斯嘟囔,“我明明看见他往右拐了 —— 酒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行了,” 丹格拉尔在心里暗道,“现在戏已经开演,接下来不用管,它自会朝着想要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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