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旧人归
来了。
不等他说话，我嘶哑着开口：“你能帮我把她放下来吗？”
他一语不发，纵身一跃，剑光闪过，白绫应声而断。他稳稳接住姑姑的**，轻轻放在我面前，一举一动皆带着敬意。
姑姑的身体轻得可怕，在我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雪又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细细的，落了满地。他问：“你真的没有东西要交给我吗？”
我说：“最后麻烦你一件事，帮我厚葬她，找个有太阳，暖和点的地方。”
男人依旧沉默着，用一块黑布裹住姑姑，小心翼翼地抱起，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游魂。
按时去做洒扫，接收着所有或鄙夷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偶尔会听到宫人议论，说皇贵妃叶舒澜胎象稳固，陛下日日探望，珍视非常，说前朝催促立后的声音越来越高，只待皇子落地，便可双喜临门。
宴绥之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一切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现在忙也是意料之中。
上元节的前一晚。
我避开巡夜的侍卫，来到了皇宫最深处那座早已经废弃的摘星楼。这里的守卫不知何时被撤去了，一路畅通无阻。
这里当初修建时，是宴绥之亲自监工的，他说要建一座最高的楼，带我看最美的星星。后来，这里便成了我与他难得能放下戒备的地方。我们曾在这里依偎着看星空，他指着牛郎织女星，说我们比他们幸运。
而现在，这里积满了灰尘，蛛网遍布，当年他亲手系在梁下的那条平安符，也已褪色破损。
宴绥之背对着我。
他清瘦了许多，明黄的常服空荡荡的。
他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来了。”
“嗯。”
我有些累了，我也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像个人似的过完一天。
宫外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升起，绚烂的色彩在夜空中朵朵绽放，映在他的眼中，明明灭灭。
他问我：“你想去看宫外的烟花吗？”
我说：“想。”
他忽然回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就像我与他初见那年。
他说：“那我们逃吧，逃离这座皇宫，好不好？”
5
虽然明日才是正式的上元节，但是从除夕到今日，京中一直都很热闹。
长街上灯火如昼，人流如
不等他说话，我嘶哑着开口：“你能帮我把她放下来吗？”
他一语不发，纵身一跃，剑光闪过，白绫应声而断。他稳稳接住姑姑的**，轻轻放在我面前，一举一动皆带着敬意。
姑姑的身体轻得可怕，在我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雪又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细细的，落了满地。他问：“你真的没有东西要交给我吗？”
我说：“最后麻烦你一件事，帮我厚葬她，找个有太阳，暖和点的地方。”
男人依旧沉默着，用一块黑布裹住姑姑，小心翼翼地抱起，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游魂。
按时去做洒扫，接收着所有或鄙夷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偶尔会听到宫人议论，说皇贵妃叶舒澜胎象稳固，陛下日日探望，珍视非常，说前朝催促立后的声音越来越高，只待皇子落地，便可双喜临门。
宴绥之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一切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现在忙也是意料之中。
上元节的前一晚。
我避开巡夜的侍卫，来到了皇宫最深处那座早已经废弃的摘星楼。这里的守卫不知何时被撤去了，一路畅通无阻。
这里当初修建时，是宴绥之亲自监工的，他说要建一座最高的楼，带我看最美的星星。后来，这里便成了我与他难得能放下戒备的地方。我们曾在这里依偎着看星空，他指着牛郎织女星，说我们比他们幸运。
而现在，这里积满了灰尘，蛛网遍布，当年他亲手系在梁下的那条平安符，也已褪色破损。
宴绥之背对着我。
他清瘦了许多，明黄的常服空荡荡的。
他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来了。”
“嗯。”
我有些累了，我也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像个人似的过完一天。
宫外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升起，绚烂的色彩在夜空中朵朵绽放，映在他的眼中，明明灭灭。
他问我：“你想去看宫外的烟花吗？”
我说：“想。”
他忽然回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就像我与他初见那年。
他说：“那我们逃吧，逃离这座皇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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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日才是正式的上元节，但是从除夕到今日，京中一直都很热闹。
长街上灯火如昼，人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