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只想宅斗,可王妃脑子里只有颜色废料啊
我从小就爱搞颜色,不管黑的白的全能说成黄的。
为了满足我的恶趣味,我加了八百个**擦边群。
每天雷打不动在群里发“斯哈斯哈**腹肌”。
可谁知,一朝穿越到古代成了王妃,系统逼着我必须攻略清冷禁欲的王爷才能活命。
偏偏还遇到个走**白莲花路线的重生女,天天在我面前装高雅。
她动辄抚琴吹笛,还搞出什么红袖添香、月下共饮的唯美排场。
侍寝当天,她更是搞出了轻纱遮面、欲拒还迎的戏码,给王爷喂酒。
王爷被她撩拨得眼神微暗,当场就把我的贴身伺候之权转交给了她。
可他们晚上却只谈心,什么都不做。
我捏紧拳头,眼眶通红。
**,他们好素啊!
我转头就找系统兑换了十本**《春某图》自己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系统焦急道:宿主冷静,先学琴棋书画攻略男主保命啊!
我直接反问系统:“信不信,光靠给他讲荤段子我就能让这假正经跪着求我?”
......
系统一脸问号,我却志在必得。
就在刚才,我趴在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
辛忆秋那个白莲花,表面上弹琴吹笛,背地里却往夏墨渊的酒杯里倒了整整一包合欢散。
我当是什么高雅的红袖添香,搞半天是想霸王硬上弓。
合欢散这种东西,我没穿过来前在那八百个**群里见得多了,无非就是让人气血翻涌、失去理智的下三滥玩意。
夏墨渊这会儿已经喝了那杯酒,正靠在软榻上揉眉心。
辛忆秋放下玉箫,娇滴滴地凑过去,伸手就去解夏墨渊的衣带。
“王爷,夜深了,忆秋伺候您歇息吧。”那声音嗲得能挤出水来。
我哪能让她得逞。
我直接从屋顶翻下去,一脚踹开雕花木门。
“放着我来!”
门板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的两人都愣住了。
夏墨渊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已经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猩红。
辛忆秋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拉拢他的衣服,指着我大骂:
“何雨芷!你这粗鄙之妇,竟敢擅闯王爷的书房!”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一把将辛忆秋扒拉到一边。
“别装了辛忆秋,你那点破药,我在现代......咳,我在娘胎里就玩腻了。”
我凑到夏墨渊面前,盯着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真绝。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因为药效发作,眼尾泛着一抹红,禁欲中透着一股说不上的滋味。
我咽了咽口水,这腹肌摸起来肯定很带感。
“王妃,你放肆!”夏墨渊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想推开我,但浑身燥热无力,手刚碰到我的肩膀,就被我顺势抓住。
“王爷,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我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夏墨渊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辛忆秋在旁边急得跳脚:
“王爷,王妃她疯了!快叫侍卫把她拖出去!”
我反手就是一个大 逼兜,直接扇在辛忆秋脸上。
“闭嘴吧你!下三滥的药也敢往王爷杯子里倒,你那点清高都是装给狗看的?”
辛忆秋捂着脸,眼泪说掉就掉:
“王爷明鉴!忆秋不懂王妃在说什么,忆秋只是在给王爷倒酒......”
“倒酒需要把合欢散加进去?你当王爷是傻子吗?”
我转头看向夏墨渊,冲他挑了挑眉。
“王爷,这药性烈得很,光靠忍是没用的。不如让我给你讲个故事,转移一**意力?”
夏墨渊死死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滚!”
我不仅没滚,反而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从前有个书生,**赶考,半夜遇到个狐狸精。你猜那狐狸精怎么着?”
我故意压低声音,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狐狸精说,公子,我这有一套失传已久的***,你想不想学?”
夏墨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红白交错。
“何雨芷!你知不知廉耻!”
我笑得花枝乱颤:
“廉耻能当饭吃吗?王爷,你现在要是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