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妲己的自我修养

躺平计划泡汤------------------------------------------，我被****吵醒了。，是个陌生号码。“喂？苏念同学吗？我是陈维远。”。“陈老师？怎么了？你昨天说的那个球面参数化，我回去想了一晚上。”陈维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你能不能再详细说一下？我约了课题组今天上午开会，想请你一起来。”？！“陈老师，我今天还要选课……选课的事我帮你搞定。上午九点，物理楼302，不见不散。”——嘟——嘟——。，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钟的呆。。
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物理楼302门口。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至少有十几个，有学生也有老师，全都齐刷刷地看着我。
坐在最前面的是陈维远，旁边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胸前挂着的工牌上写着——
物理学院院长，赵鸿儒。
我下意识地想转身走。
“苏念，来来来，坐这里。”陈维远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笑容满面。
我硬着头皮走进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落座。
赵院长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你就是苏念？陈教授跟我提过你的论文。”
“……是。”
“不错。”赵院长推了推眼镜，“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今天这个会，主要是讨论你论文里的那个证明。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我偷偷看了一眼陈维远。
他冲我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既然都来了……
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第23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个下雨的午后，那个小镇咖啡馆，那些写满了推导的草稿纸……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临终前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或许，可以用球面上的立体投影来参数化……”
我抬起手，在白板上写下了第一个公式。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笔尖触碰白板的沙沙声。
我写了整整三十分钟。
二十几个公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面白板。
写完最后一个等号的时候，我放下笔，转过身。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被施了定身术。
陈维远站在白板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那些公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又从狂喜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赵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说：
“陈教授。”
“嗯。”
“你这辈子捡到宝了。”
陈维远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只知道——
完了。
这一世的躺平计划，好像……彻底泡汤了。
——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在传：物理学院那个“学术妲己”，用三十分钟写满了一整面白板的公式，解决了量子场论几十年的难题。
论坛上炸了锅。
有人说我是天才，有人说我是骗子。
还有人说——这个证明里用到的某些数学技巧，根本就不该是一个本科生能掌握的。
而我手机里，又多了一条陌生私信：
“苏念同学，我是《物理评论快报》的审稿人。你的论文，我已经看过了。方便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