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清明不给我烧纸,我爬上来杀疯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女人,牵着一个浑身泥污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那女人的眉眼间,确实和我生前有八分相似,正是那所谓的姚管家。
她身后,还跟着那个在后花园被我踹进泥坑、此刻依旧趾高气昂的陆娇娇。
姚氏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书案前的我,她的眼神瞬间从委屈变成了极度的震惊、警惕,甚至还有一丝深藏的怨毒。
但她在这王府里摸爬滚打了几年,极会伪装,很快便掩饰了过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陆瑾珩哭诉道:
“王爷!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疯癫村妇,竟敢在太液池边殴打芊芊,还口出狂言要……”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样。
因为她终于看清了书房里的全貌——大渊朝不可一世的摄政王脸上,正顶着五道清晰的红指印;而那个她口中的疯癫村妇,正满脸煞气地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陆娇娇也看到了我,她仗着有母亲撑腰,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道:“父王!就是她!就是这个疯女人打我!父王快把她拖出去砍了!”
父王?
陆瑾珩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雷雨交加的夜空。
他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姚氏,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姚氏,本王倒想问问你,本王什么时候,成了你女儿的父王?”
姚氏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她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王爷,您别动怒,孩子还小,不懂规矩。平时看您对她有几分宽纵,她心里敬慕您,就……就忍不住叫了……”
“敬慕本王,就能随便叫父王?”陆瑾珩怒极反笑,那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照你这么说,你女儿岂不是满大街见着个男人都要叫爹?”
姚氏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我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狗咬狗的好戏,适时地补上了一把致命的刀子:
“何止啊,摄政王殿下。你这位姚管家的女儿,不仅管你叫父王,连祖宗的姓氏都改了,直接跟着你姓了陆!在外面更是自称摄政王府的二小姐,把我的卿卿往死里欺负,按在水里喝泥浆呢!”
“什么?!”陆瑾珩如遭五雷轰顶,他猛地转头看向姚氏,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你给本王解释清楚!谁给你的狗胆?!”
眼看事情彻底败露,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伪装被撕得粉碎,姚氏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红着眼眶,从地上爬起来,一副为爱痴狂、痛彻心扉的模样:
“王爷!妾身跟了您整整四年!四年啊!这王府后院的鸡毛蒜皮、人情往来,哪一样不是奴婢在替您打理?我是陪在您身边最久、最用心的女人!这满京城的人,谁不以为奴婢迟早会被扶正,成为这王府的新女主人?!”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芊芊提前适应一下嫡女的身份,这有错吗?!”
她猛地转过头,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怨毒地指着我:“你留着我,宠着我,不就是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她吗?!现在正主显灵回来了,你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