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把“爸爸座位”留给了一个常坐她副驾的男人
。
照片上不是我。
是顾承泽。
那一瞬间，教室里的人声、椅子挪动声、孩子们在走廊跑动的脚步声，全像隔了一层玻璃。我只觉得眼前那张照片很亮，亮得刺眼，像有人拿它往我脸上抽。
“这照片是谁放的？”我问。
朵朵小手抓住桌边，眼神躲了躲，小声说：“老师说要贴最常来学校的家长……”
“那**妈怎么说的？”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
顾承泽终于抬头看我，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周哥，别在孩子面前这么问。家长会先开，别让老师难做。”
周哥。
他叫得很顺。
像是已经叫了很多次。
我走过去，把那张贴在牌子前的小照片捏起来。胶没粘牢，边角一撕就翘了。朵朵“哎”了一声，伸手想拦，又顿住，手僵在半空。
我指尖发紧，照片背后竟然还写着一行字——爸爸加油。
字是朵朵的。
我认识。
每次她写完作业，都要举起来问我漂不漂亮。她写“周”字总喜欢最后一笔拖长。我不会认错。
顾承泽看见那行字，嘴角那点笑淡了一下，像也没料到我会看到背面。
我把照片翻过来，对着朵朵：“这是你写的？”
她眼睫颤了颤，小声说：“妈妈说……写谁都一样，反正你忙。”
我胸口像被谁闷着打了一拳。
我忙。
这三个字太熟了。
我忙着谈项目，忙着出差，忙着给这个家赚学区房首付，忙着把她钢琴班和英语课的钱一项项续上。然后有一天，我站在女儿的教室门口，听见别人被顺口叫成了爸爸。
班主任赶紧出来圆场：“咱们先坐，先坐。今**要讲孩子上学期期末评估和下阶段重点，家长之间的事情可以私下沟通。”
“家长之间的事情？”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喉咙发涩，“老师，你叫错的不是称呼，是人。”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手里的点名册被攥得起了褶。
顾承泽伸手把那把椅子往我这边推了推：“你坐。”
他这动作看着像让位，可偏偏更像施舍。
我没坐。
我看着朵朵桌肚里露出来的一角画纸，抽出来一看，是她上周的家庭作业，《我的爸爸》。第一行字很稚嫩：我爸爸开车很稳，经常坐在妈妈旁边送我上学，会给我
照片上不是我。
是顾承泽。
那一瞬间，教室里的人声、椅子挪动声、孩子们在走廊跑动的脚步声，全像隔了一层玻璃。我只觉得眼前那张照片很亮，亮得刺眼，像有人拿它往我脸上抽。
“这照片是谁放的？”我问。
朵朵小手抓住桌边，眼神躲了躲，小声说：“老师说要贴最常来学校的家长……”
“那**妈怎么说的？”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
顾承泽终于抬头看我，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周哥，别在孩子面前这么问。家长会先开，别让老师难做。”
周哥。
他叫得很顺。
像是已经叫了很多次。
我走过去，把那张贴在牌子前的小照片捏起来。胶没粘牢，边角一撕就翘了。朵朵“哎”了一声，伸手想拦，又顿住，手僵在半空。
我指尖发紧，照片背后竟然还写着一行字——爸爸加油。
字是朵朵的。
我认识。
每次她写完作业，都要举起来问我漂不漂亮。她写“周”字总喜欢最后一笔拖长。我不会认错。
顾承泽看见那行字，嘴角那点笑淡了一下，像也没料到我会看到背面。
我把照片翻过来，对着朵朵：“这是你写的？”
她眼睫颤了颤，小声说：“妈妈说……写谁都一样，反正你忙。”
我胸口像被谁闷着打了一拳。
我忙。
这三个字太熟了。
我忙着谈项目，忙着出差，忙着给这个家赚学区房首付，忙着把她钢琴班和英语课的钱一项项续上。然后有一天，我站在女儿的教室门口，听见别人被顺口叫成了爸爸。
班主任赶紧出来圆场：“咱们先坐，先坐。今**要讲孩子上学期期末评估和下阶段重点，家长之间的事情可以私下沟通。”
“家长之间的事情？”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喉咙发涩，“老师，你叫错的不是称呼，是人。”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手里的点名册被攥得起了褶。
顾承泽伸手把那把椅子往我这边推了推：“你坐。”
他这动作看着像让位，可偏偏更像施舍。
我没坐。
我看着朵朵桌肚里露出来的一角画纸，抽出来一看，是她上周的家庭作业，《我的爸爸》。第一行字很稚嫩：我爸爸开车很稳，经常坐在妈妈旁边送我上学，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