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恨我入骨的老公却哭了
可我没想到,在我吐完睁开眼时,面前却有一只熟悉的手。
而他竟然还带着婚戒。
“云时,你?”
叶晚晚瞪大了双眼,可又分明带着嫉妒。
“我就是抽风了,真是想什么,竟然会去接这么恶心的东西。”
贺云时紧蹙着眉,用力擦拭着。
我愣在原地,一股酸涩再次涌上心头。
曾经我肠胃不好,总是会犯肠胃炎。
只要我吐,他就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垃圾桶接在我身前,几乎已经是肌肉记忆。
可如今行为依旧,我和他之间却彻底不一样了。
见我出神,贺云时冷笑一声,望向我的眼神里已然只剩讥讽。
“你可别自作多情,我习惯了,哪怕是一条狗吐了,我也会接。”
“我明白。”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收拾好给我滚出去。”
贺云时今日格外的心烦意乱,但我没时间深究。
手上突突作痛的皮肤时刻提醒着我。
我拿着毛巾为他擦拭手时,又发现婚戒被摘了下来。
刚擦完,他就嫌弃的将手抽回,用力甩了甩。
“以后你的脏手,再也不许碰我。”
又立马将叶晚晚抱进怀。
“晚晚,你没事吧,她是不是恶心到你和宝宝了?”
叶晚晚两眼含泪,点了点头。
原来贺云时也是有父爱的啊,只是我的孩子,不配得到他的爱。
我想起上个月才被迫流产的孩子,那是我和贺云时的第三胎。
只是因为我误穿了曾经他送我的一套衣服,他就大发雷霆。
甚至失手推我摔下楼。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隔绝那些不好的记忆。
他恨我,我离开才是对的。
回到房间,我终于有空处理伤口。
可红肿的手背上,已经出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水泡。
贺云时断然不会让我去医院,我只能忍着痛涂上一层药膏。
第二天一大早,叶晚晚再次把我叫了过去。
贺云时去公司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她把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得意洋洋。
“苏漾,眼熟吗?”
我怎么会不眼熟,那是贺家长夫人才能得到的。
我条件反射的缩了缩手,手腕处还留有当年这个玉镯被生脱下来的乌痕。
只是我原以为贺云时对叶晚晚只是玩玩,原来他认真了吗。
“要不你跪下求求我,我让你的日子好过一点?”
我不想理会,掉头离开,身后她嗤嗤笑出声。
“你还装什么清冷,他那个傻子妹妹,竟然会为了你这种人死,真是好为她不值啊。”
“你!”
她的话揭出我心里最深的伤疤,我揪住她的衣领,愤怒在心间翻涌。
“你有什么话,和他说去吧。”
她得逞的坏笑了下,接着像后倒去。
“晚晚!”
贺云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粗暴的拽着我的手把我甩开。
“云时,我不过想帮姐姐过好点,她却恼羞成怒。”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说过,只要你伤害晚晚,我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
可在他扯我的手时,满手的水泡被捏破。
痛意瞬间炸开,**辣的灼烧感从水泡处向整个手掌心蔓延。
我十分确定贺云时感受到了那黏腻的手感。
但他只是关心了叶晚晚几句,就匆忙离开。
叶晚晚再次扬起张扬的笑容。
“你想知道当年的幕后真凶吗?想知道的话,明晚来金鼎大厦找我。”
脑子里叶晚晚的话挥之不去,从始至终,我都以为当年是一场意外。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另有隐情。
我紧紧攥着楠楠的照片,可贺云时已经警告过我,不准离开贺家半步。
照片上的女孩笑的乖巧,我想起当年怀里渐渐没了气息的楠楠,下定决心。
就是死,我也得找出真相。
可我按照叶晚晚给的地址找来时,房间里的人,却是贺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