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让我保持清醒独立
宫里要办“新式赏花宴”。
陆宴下了死命令。
所有嫔妃、命妇，必须穿“新式礼服”赴宴。
那衣服送来的时候，管事嬷嬷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接。
两根细细的带子吊着肩膀。
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连呼吸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娘娘，这……这是青楼女子才穿的啊！”
“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后背全露着，这开叉都到大腿了。”
“这是青楼舞姬的衣服啊！您是**，穿上这个，**的脸面何存，您的尊严何存！”
嬷嬷老泪纵横，死死按住那个装着衣服的盒子。
我看着那件所谓的“旗袍”。
柳如是说，这是要把女性从封建礼教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展现身体的曲线美。
我想要拒绝。
门外的太监高声传话。
“陛下有旨，皇后乃天下女子表率。”
“若皇后带头抗旨，便是公然反对新政，与天下进步人士为敌。”
“届时，陛下不会再念及一丝旧情。”
我闭上眼睛。
我想拒绝。
为了不触怒他，为了不让整个**家族因我丧命。
我咬着牙，换上了那件衣服。
胳膊露在外面，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腿侧凉飕飕的，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拽着裙摆。
我走进御花园。
满园的命妇都低着头，脸上带着羞愤的红晕。
她们也被迫换上了这种衣服。
只有柳如是。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脚蹬长靴。
她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瓶子，侃侃而谈。
“这是**笔记传说中无人得到过的**的改良配方……”
那些命妇围着她，嘴里说着恭维的话。
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我。
带着怜悯，也带着看笑话的轻蔑。
我端着酒杯，按照规矩上前向陛下祝酒。
脚下踩着那双鞋跟尖细的“高跟鞋”。
这也是新政的一部分。
说是能提拉腿部线条，展现女性魅力。
走到陆宴面前时，鞋跟突然一歪。
我脚踝剧痛，整个人向前扑去。
杯中的酒水泼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泼在柳如是的骑装上。
“啊！”
柳如是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后退。
陆宴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推开我。
力道之大，让我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鹅卵石上，钻心地疼。
“如是，有没有烫到？”
陆宴紧张地扶住柳如是，查看她的衣襟。
那是冷酒，怎么会烫？
柳如是摇摇头，眼圈却红了。
“陛下，臣妾没事，只是可惜了这件衣服……”
陆宴转过头，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我。
“皇后！朕的好皇后！”
“你连路都走不好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在我身上。
我试图爬起来。
裙摆开叉太高，这一摔，大半条腿都露在外面。
我狼狈地用手去遮挡。
“画虎不成反类犬。”
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看看你这副扭捏作态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的气度？”
周围响起了低低的哄笑声。
是那些新提拔上来的年轻官员。
他们看着我的大腿，眼神轻浮。
柳如是推开陆宴的手，走到我面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巾。
那也是造纸厂的新产品，白得刺眼。
“姐姐，你也别太自卑。”
她蹲下身，把纸巾递给我。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你骨子里就是奴性深重。”
“穿得再少，看着也像个裹脚老**。”
“这种自信的气场，你是学不来的。”
我没有接那张纸。
我撑着地面，指甲扣进泥土里。
我看着陆宴。
他在看柳如是，眼神里满是欣赏。
转过头看我时，那种欣赏瞬间变成了嫌恶。
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丢人现眼。”
陆宴挥了挥袖子。
“滚回坤宁宫禁足。”
“抄写《新思想**》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大雨倾盆而下。
我没有伞，也没有人敢给我送伞。
我赤着脚，提着那件所谓的“解放装”，走在泥泞的宫道上。
那双高跟鞋断了跟，被我扔在御花园的角落。
路上遇到了几个刚入宫的“***”。
她们抱着书本，指着我窃窃私语。
“那就是皇后娘娘吗？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很高贵啊。”
“美则美矣，似乎也就和我们一样，长着一个鼻子一张嘴而已。”
回到宫里，我就倒下了。
高烧烧得浑身滚烫，侍女哭着去求太医。
太医署的人隔着门说。
“陛下下旨资源要进行合理分配，皇后娘娘也需要按照顺序排号，这乃是人人平等之说。”
“再说了，好药都供给柳妃的实验房间了，那些人才是我们魏国需要的财富。”
“皇后娘娘这病，喝点热水捂捂汗就行了。”
侍女只能去御膳房偷了一块生姜，给我熬了汤。
我烧得迷迷糊糊。
喉咙干得要冒烟。
我不停地喊着一个名字。
“陆郎……陆郎……”
那是还没做皇帝时的陆宴。
那时候他说。
宁儿，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陆宴下了死命令。
所有嫔妃、命妇，必须穿“新式礼服”赴宴。
那衣服送来的时候，管事嬷嬷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接。
两根细细的带子吊着肩膀。
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连呼吸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娘娘，这……这是青楼女子才穿的啊！”
“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后背全露着，这开叉都到大腿了。”
“这是青楼舞姬的衣服啊！您是**，穿上这个，**的脸面何存，您的尊严何存！”
嬷嬷老泪纵横，死死按住那个装着衣服的盒子。
我看着那件所谓的“旗袍”。
柳如是说，这是要把女性从封建礼教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展现身体的曲线美。
我想要拒绝。
门外的太监高声传话。
“陛下有旨，皇后乃天下女子表率。”
“若皇后带头抗旨，便是公然反对新政，与天下进步人士为敌。”
“届时，陛下不会再念及一丝旧情。”
我闭上眼睛。
我想拒绝。
为了不触怒他，为了不让整个**家族因我丧命。
我咬着牙，换上了那件衣服。
胳膊露在外面，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腿侧凉飕飕的，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拽着裙摆。
我走进御花园。
满园的命妇都低着头，脸上带着羞愤的红晕。
她们也被迫换上了这种衣服。
只有柳如是。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脚蹬长靴。
她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瓶子，侃侃而谈。
“这是**笔记传说中无人得到过的**的改良配方……”
那些命妇围着她，嘴里说着恭维的话。
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我。
带着怜悯，也带着看笑话的轻蔑。
我端着酒杯，按照规矩上前向陛下祝酒。
脚下踩着那双鞋跟尖细的“高跟鞋”。
这也是新政的一部分。
说是能提拉腿部线条，展现女性魅力。
走到陆宴面前时，鞋跟突然一歪。
我脚踝剧痛，整个人向前扑去。
杯中的酒水泼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泼在柳如是的骑装上。
“啊！”
柳如是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后退。
陆宴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推开我。
力道之大，让我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鹅卵石上，钻心地疼。
“如是，有没有烫到？”
陆宴紧张地扶住柳如是，查看她的衣襟。
那是冷酒，怎么会烫？
柳如是摇摇头，眼圈却红了。
“陛下，臣妾没事，只是可惜了这件衣服……”
陆宴转过头，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我。
“皇后！朕的好皇后！”
“你连路都走不好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在我身上。
我试图爬起来。
裙摆开叉太高，这一摔，大半条腿都露在外面。
我狼狈地用手去遮挡。
“画虎不成反类犬。”
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看看你这副扭捏作态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的气度？”
周围响起了低低的哄笑声。
是那些新提拔上来的年轻官员。
他们看着我的大腿，眼神轻浮。
柳如是推开陆宴的手，走到我面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巾。
那也是造纸厂的新产品，白得刺眼。
“姐姐，你也别太自卑。”
她蹲下身，把纸巾递给我。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你骨子里就是奴性深重。”
“穿得再少，看着也像个裹脚老**。”
“这种自信的气场，你是学不来的。”
我没有接那张纸。
我撑着地面，指甲扣进泥土里。
我看着陆宴。
他在看柳如是，眼神里满是欣赏。
转过头看我时，那种欣赏瞬间变成了嫌恶。
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丢人现眼。”
陆宴挥了挥袖子。
“滚回坤宁宫禁足。”
“抄写《新思想**》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大雨倾盆而下。
我没有伞，也没有人敢给我送伞。
我赤着脚，提着那件所谓的“解放装”，走在泥泞的宫道上。
那双高跟鞋断了跟，被我扔在御花园的角落。
路上遇到了几个刚入宫的“***”。
她们抱着书本，指着我窃窃私语。
“那就是皇后娘娘吗？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很高贵啊。”
“美则美矣，似乎也就和我们一样，长着一个鼻子一张嘴而已。”
回到宫里，我就倒下了。
高烧烧得浑身滚烫，侍女哭着去求太医。
太医署的人隔着门说。
“陛下下旨资源要进行合理分配，皇后娘娘也需要按照顺序排号，这乃是人人平等之说。”
“再说了，好药都供给柳妃的实验房间了，那些人才是我们魏国需要的财富。”
“皇后娘娘这病，喝点热水捂捂汗就行了。”
侍女只能去御膳房偷了一块生姜，给我熬了汤。
我烧得迷迷糊糊。
喉咙干得要冒烟。
我不停地喊着一个名字。
“陆郎……陆郎……”
那是还没做皇帝时的陆宴。
那时候他说。
宁儿，我会护你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