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刻余沙，好久不见
冰封的过往------------------------------------------"我猜到了。"他说，"你走后，我去查过。**的赔偿是合法的，没有问题。但我爸……"他顿了顿，"他那时候欠了很多钱，想从你们家讹一笔。""所以你……""所以我什么都没做。"他说，"我让你走了。"，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很陌生。八年了，她以为自己是那个被迫离开的人，以为他是那个被留下的人。原来不是。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选择了沉默。"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他苦笑了一下，"告诉你我爸是个无赖？告诉你我保护不了你？林双双，那时候我才二十二岁，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你让我走？""我以为……"他低下头，"我以为你走了，会更好。你有全额奖学金，你有大好的前程。我……""你什么？""我配不**。"。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声音。林双双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恨了八年、想了八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塌了下去。"沈寂。""嗯？""你知不知道，"她说，"我这八年，每一天都在后悔。" 他抬起头。 "我后悔那天没有回头看你。"她说，"我后悔没有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后悔……"她的声音哽咽了，"我后悔相信了那些不该相信的话。""什么话？"
"我妈说，你很快就有了新女朋友。"她说，"她说你升职了，买房了，要结婚了。她说，让我不要回来找你，说我已经错过了。"
沈寂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淡得像是雪落在水面的笑，是真的笑，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苦涩。
"阿姨还真是……"他摇摇头，"我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
"我妈说……"
"**骗你的。"他说，"或者说，她以为是真的。我妈确实总去串门，总说起我，但……"他看着她，目光温柔下来，"但我没有女朋友。这八年，从来没有。"
林双双觉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她问，"你知道我在哪里，你知道我的电话……"
"我找过。"他说。
她愣住了。
"你走的第二年，我去过纽约。"他说，"我站在你学校门口，看着你从图书馆出来。你身边有个男生，金发，很高，帮你拿着书。你们走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那是……"
"我不知道是谁。"他说，"但我看着你们走进一家餐厅，看着你们坐在窗边，看着他给你倒酒。我想进去，但我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想，"他说，"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没有我父亲的纠缠，没有这些烂事。你应该……"
"你应该问我。"林双双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应该问我，而不是自己决定。"
沈寂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他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那我现在问，"他说，"还来得及吗？"
林双双没有回答。她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拂去他肩头的雪——她才发现，他肩头的毛衣上真的落了一层白，是刚才在楼下沾上的。
"你这里，"她说，"有雪。"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凉，触在他的肩头，却像是烫的。
"林双双。"
"嗯？"
"我……"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皱了皱眉，没有接。
"接吧。"她说。
"不用。"
"接吧，"她说，"可能是工作上的事。"
"我妈说，你很快就有了新女朋友。"她说，"她说你升职了，买房了，要结婚了。她说，让我不要回来找你，说我已经错过了。"
沈寂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淡得像是雪落在水面的笑，是真的笑，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苦涩。
"阿姨还真是……"他摇摇头，"我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
"我妈说……"
"**骗你的。"他说，"或者说，她以为是真的。我妈确实总去串门，总说起我，但……"他看着她，目光温柔下来，"但我没有女朋友。这八年，从来没有。"
林双双觉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她问，"你知道我在哪里，你知道我的电话……"
"我找过。"他说。
她愣住了。
"你走的第二年，我去过纽约。"他说，"我站在你学校门口，看着你从图书馆出来。你身边有个男生，金发，很高，帮你拿着书。你们走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那是……"
"我不知道是谁。"他说，"但我看着你们走进一家餐厅，看着你们坐在窗边，看着他给你倒酒。我想进去，但我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想，"他说，"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没有我父亲的纠缠，没有这些烂事。你应该……"
"你应该问我。"林双双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应该问我，而不是自己决定。"
沈寂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他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那我现在问，"他说，"还来得及吗？"
林双双没有回答。她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拂去他肩头的雪——她才发现，他肩头的毛衣上真的落了一层白，是刚才在楼下沾上的。
"你这里，"她说，"有雪。"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凉，触在他的肩头，却像是烫的。
"林双双。"
"嗯？"
"我……"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皱了皱眉，没有接。
"接吧。"她说。
"不用。"
"接吧，"她说，"可能是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