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爱上仇人家儿子

来源:fanqie 作者:贝肯小驴 时间:2026-04-03 22:11 阅读:163
重生归来,爱上仇人家儿子(沈昭宁顾庭渊)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重生归来,爱上仇人家儿子(沈昭宁顾庭渊)
初露锋芒------------------------------------------,沈昭宁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她已经开始行动了。,是重新审视沈怀瑾身边的每一个人。,最关键的一个环节是沈怀瑾的幕僚赵德安被收买,偷走了沈怀瑾的私印,伪造了通敌书信。赵德安在沈家做了六年的幕僚,深得沈怀瑾信任,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人,会为了一点银子就出卖自己的东家?,收买了多少钱。这一世,她要查个一清二楚。“赵德安是**”。沈怀瑾不会相信一个十五岁女儿的话,反而会追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需要一个更巧妙的方式,让父亲自己发现赵德安的可疑之处。。,沈怀瑾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沈昭宁端着一碗莲子羹推门进去,说是母亲让她送来的。她把莲子羹放在桌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坐在一旁安静地翻阅。,没有赶她走。他一向喜欢女儿在身边,觉得她比儿子还要聪慧懂事。“爹,”沈昭宁翻了几页书,忽然开口,“我前几天在街上看见赵先生了。哦?”沈怀瑾头也没抬,“在哪里?在朱雀大街,他从一间茶楼里出来,跟一个穿着锦袍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官场上的人,倒像是个商人。”。,负责处理文书和机密事务,按照规矩,不应该私下接触来历不明的人。但他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她知道,以父亲的性格,这句话已经足够了。他会派人去查,会注意到赵德安最近的反常举动。她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说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三天之后,沈怀瑾在晚饭时不经意地对柳氏说了一句:“老赵最近手头好像不太宽裕,跟我预支了三个月的俸银。”
柳氏说:“他不是刚娶了媳妇吗?花销大些也正常。”
沈怀瑾没有再说什么,但沈昭宁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在心里暗暗记下:赵德安开始缺钱了。这是他被收买的前兆。前世大概也是在这个时间节点,有人开始接触赵德安,用银子打开了他的缺口。
她需要知道是谁在接触赵德安。
这很难。她一个闺阁女子,不能随意出门,更不可能跟踪赵德安。但她有一个优势——她有一张前世积累下来的人脉网。
前世在牢里,她认识了一个人——一个被关在隔壁牢房的女囚,名叫苏娘。苏娘原本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楼“醉仙楼”的头牌,后来因为得罪了权贵,被诬陷入狱。两个人在牢里做了半年的邻居,苏娘教了她很多东西——如何察言观色,如何套话,如何在绝境中活下去。
苏娘说过一句话,她一直记着:“这世上的消息,十成里有七成是在女人的枕边和酒桌上传出去的。你要想知道什么,就去这两个地方找。”
沈昭宁现在当然不能去青楼,但她可以找苏娘。
前世她认识苏**时候,苏娘已经是醉仙楼的头牌了。但现在,建安十七年,苏娘应该还只是一个刚入行的清倌人,名字叫苏小小,还没有成名。
她需要找到苏小小,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这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
四月二十,沈昭宁借口去城外的白云庵上香,带着青黛出了门。白云庵在城南,离醉仙楼所在的教坊司不远。她让马车在教坊司外面的街上绕了一圈,假装是走错了路。
透过车帘的缝隙,她看见了醉仙楼的大门。三层高的楼阁,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红灯笼,白天看起来冷冷清清,但到了晚上就会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她没有下车,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位置。
回府的路上,青黛忍不住问:“小姐,您今天怎么突然想去白云庵上香?以前不是都不去的吗?”
“心血来潮。”沈昭宁随口说,“最近老做噩梦,想去求个平安符。”
青黛信以为真,不再多问。
马车经过永安坊的街口时,沈昭宁忽然让车夫停下来。她掀开车帘,看见街口围了一群人,中间是一个卖艺的杂耍班子,一个瘦小的女孩正在表演顶碗,头上顶着七八个瓷碗,摇摇欲坠。
女孩大约十一二岁,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神很亮,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昭宁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青黛,”她说,“你身上有银子吗?”
“有啊,小姐要多少?”
“都给我。”
青黛把荷包递给她。沈昭宁从荷包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车夫:“去给那个顶碗的小姑娘,让她别演了,回家去吧。”
车夫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办了。
青黛不解地问:“小姐,您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沈昭宁没有回答。她看着那个女孩接过银子,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似乎在找是谁给的。然后她缩回了车帘后面,淡淡地说:“走吧。”
她不是在发善心。她是在做一笔投资。
那个女孩她前世见过——不是在卖艺的场子上,而是在刑部的牢房里。三年后,这个女孩会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贼“燕七”,轻功了得,来去如风。前世燕七曾经试图劫狱救她,但没有成功,反而受了重伤。
这一世,她要提前找到燕七,把她收为己用。
一个飞贼,对于她接下来的计划来说,太重要了。
马车继续前行。沈昭宁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运转着。
她在织一张网。网上的每一个结都需要精心打好,不能出一点差错。赵德安是第一个结,苏小小是第二个,燕七是第三个。后面还会有**个、第五个、第十个。
她需要耐心。
前世她用了十五年来学习如何做一个温顺的闺阁女子,又用了五年在牢里学习如何做一个坚韧的囚徒。现在,她要学习如何做一个棋手。
而她的棋盘,是整个天下。
马车驶进沈家大门的时,沈昭宁听见前厅传来一阵说话声。她下车走过去,看见沈怀瑾正在和一位客人喝茶。
那位客人四十出头,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教书先生。但沈昭宁知道他不是——这个人叫方砚山,是沈怀瑾的同窗好友,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沈家落难时挺身而出的人。
方砚山当时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根本不够分量替沈家说话。但他还是上了一道奏疏,为沈怀瑾鸣冤。结果被顾庭渊一撸到底,罢官夺职,赶出了京城。
沈昭宁前世没有机会当面谢他。这一世,她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
“方叔叔好。”她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方砚山笑着点头:“昭宁长这么大了,越来越像***了。”
沈昭宁笑了笑,在旁边坐下,安静地听父亲和方砚山谈话。
两人在谈论朝中的局势。方砚山提到了一个人——太子萧承乾。
“太子最近跟顾庭渊走得很近,”方砚山压低声音,“听说顾庭渊把手里的一万戍卫军调拨给了太子的人,这是在给太子送兵权啊。”
沈怀瑾冷哼一声:“顾庭渊这是押宝押在太子身上了。但你别忘了,陛下最忌讳的就是皇子结交外臣。”
“所以我才担心。”方砚山叹了口气,“顾庭渊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他敢这么做,一定是有了万全的把握。我听说,他最近在暗中联络朝中的大臣,想要推举太子监国。陛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件事……”
“慎言!”沈怀瑾打断了他,目光扫了一眼门口,看见沈昭宁坐在那里,皱了皱眉,“昭宁,你先出去。”
沈昭宁乖巧地起身,走出前厅。
但她没有走远。她站在门外的廊柱后面,竖起耳朵继续听。
“……太子监国的事,陛下的态度很暧昧。”方砚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听说,陛下私下里跟身边的人说过,太子‘仁厚有余,刚断不足’。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沈怀瑾沉默了很久,才说:“你的意思是,陛下不看好太子?”
“不是不看好,是根本没打算让他继位。”方砚山的声音更低了,“我得到可靠消息,陛下最近在秘密接触二皇子萧承昭的人。陛下属意的,恐怕是二皇子。”
沈昭宁站在门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前世她只知道顾庭渊是太子的人,太子**后顾庭渊权倾朝野,然后才开始大肆清洗**。但如果方砚山说的是真的——皇帝根本不打算让太子继位——那顾庭渊的整个布局就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
换句话说,顾庭渊押错了宝。
这个消息如果利用得好,完全可以成为她扳倒顾庭渊的关键一击。
但她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确认方砚山的情报是否准确,需要找到合适的人来传递这个消息——一个既能让皇帝相信,又不会牵连到沈家的人选。
她深吸一口气,悄悄离开了前厅。
回到房间后,她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新的名字:
二皇子萧承昭。
然后她在下面画了一条线,线上写了一个问号。
这条线通向顾庭渊的死穴。
她需要找到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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