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身饲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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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松这才情绪缓和下来:
“我不求条件有多好,但是不能住保姆房,雨荷怕黑,必须要有窗采光好。
她还有洁癖,需要独立卫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佣人小王一块抹布甩在脸上。
“你脑子没进水吧?你现在在求一个保姆收留你的女朋友,还要求不能住保姆间,是公主就去开五星级酒店啊!”
身后听墙角的佣人们都笑成一片。
陆听松虽然毫无**,但靠着专业水平过硬,走到哪都是被追捧的那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陆听松拽着莫雪鸢的衣袖,走到一边。
“叮——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这是我上个学期的奖学金,就当是我买你给雨荷做保姆,这样可以吗?”
“不要告诉她这笔钱,这样会让雨荷心里有负担,住着不舒服。”
莫雪鸢陡然笑了。
她抬头,问了一个从前的她永远不会问的问题:
“陆听松,你隐瞒奖学金,用着我半条命赚来的钱去海南潇洒的时候,心里有负担吗?”
“你知道那个男人家暴,是龙潭虎穴,为什么要推我去?因为我的命贱吗?”
陆听松拧了拧眉,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他还是实话实说:
“我知道,但是这重要吗?我们相爱,你给我钱,**后娶你,这不是早已达成的协议?”
“至于那个男人……”陆听松的声音有些艰涩,“我也担心你,但是你比雨荷厉害。
之前你送外卖到酒店,遇到色鬼**也能自己应付。那个男人,伤害不了你的。”
莫雪鸢背在身后的掌心疼得发抖。
那次衣着凌乱地回家,他看见了,只是懒得问。
方雨荷遇到家暴男,他比谁都紧张,而她呢,陆听松愿意赌,赌她能活。
莫雪鸢的指尖嵌进掌心,把愚蠢的爱意一点点碾碎。
陆听松离开了,小王带着方雨荷去客房。
莫母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全部,轻轻搂住了莫雪鸢的肩膀。
“孩子,他说的全都不对。”
“你吃过太多苦,更值得被好好关心。
从今以后,你有爸爸妈妈,莫家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们的一切都是你的。”
莫雪鸢抱着妈妈嚎啕大哭。
她很想告诉妈妈现在很幸福,送外卖时连哭都没有时间。
还有二十天,马上就要苦尽甘来了。
方雨晴到家的第二天,莫母的哮喘就发作了。
持续胸闷气短,眼睑肿胀,到第三天凌晨,直接过敏性休克送医院了。
莫雪鸢从未如此慌乱过,她害怕失去好不容易遇见的父母。
她永远不想再做没有妈**野草。
莫母的病情到了医院就平稳了,莫雪鸢判断是家里的问题。
熬了一整夜的她一回家,就发现了罪魁祸首。
方雨荷的猫。
黑色的猫在星夜中,像是拿着镰刀的死神,身后站着的是它同样邪恶的主人。
莫雪鸢红了眼睛,大步上前,两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
“你来的第一天,我就明确告诉过你女主人严重猫毛过敏,你这样是谋害!”
“要是她出事,我绝对……”
一个黑影从远处快速袭来,巨大的冲击撞向莫雪鸢的腹部。
灭顶般的疼痛瞬间袭满全身。
是陆听松的防御机器人。
他拿着遥控器从黑暗中现身,声音冰冷得可怕: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