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小三在汗蒸房里偷情,我烤死他们
沈月,六年前在同一家私立医院生产,比我早生一天。
她买通了护士,将两个孩子掉了包。
而我的亲生女儿,被她连夜送给了一个远房嗜赌如命的表哥!
那个表哥住在边境的地下黑市,专门靠压榨童工和组织地下黑拳牟利。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目眦欲裂,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照片上,一个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小女孩,被铁链拴在地下室的暖气管上。
她的面前是一堆劣质的鞭炮**,小手已经被化学品腐蚀得溃烂。
那是我的女儿!
我本该金尊玉贵养大的小公主,竟然在过着连**都不如的日子!
唉,女配的亲生女儿确实惨。
但男主现在太监了,大嫂也毁容了,大家扯平了嘛,女配也该大度一点。
大度?我大度你祖宗十八代!
我连夜带了四个顶尖的****,驱车狂飙八百公里,直奔边境黑市。
凌晨四点,我们踹开了那个地下作坊的铁门。
一股刺鼻的**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
那个赌棍表哥正拿着皮带,疯狂抽打角落里的一个小小身影。
“小哑巴!让你装死!今天的五百个鞭炮没糊完,老子打死你!”
小女孩蜷缩成一团,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护住自己的头。
“给我往死里打!”我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
四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瞬间将那个赌棍按在地上,打得他满地找牙,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我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角落。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抱她,却又怕弄疼了她满身的伤痕。
“宝宝……妈妈来了,妈妈来接你回家了……”我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小女孩惊恐地往后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眼神空洞而麻木。
那个被打得半死的赌棍还在叫嚣:“你谁啊!敢抢我的摇钱树!没有一百万,你别想带走她!”
一百万?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一百万是吧?我烧给你!”
我立刻报警,将这个地下黑作坊和赌棍的罪证全部交给了当地警方。
涉嫌非法拘禁、**儿童、雇佣童工,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我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女儿裹进怀里,抱上了车。
回到A市,我第一时间包下了私立医院的整个顶层VIP病房。
医生给女儿做了全面检查,结果让我心如刀割。
重度营养不良,多处陈旧性骨折,声带因为长期极度恐惧导致心理性**。
看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插满管子的身影,我的恨意犹如实质般在胸腔里燃烧。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首席律师的电话。
“准备离婚诉讼,我要陆振宇净身出户。”
“另外,查清公司账目,把陆振宇这些年挪用**给沈月买房买车的证据全部固定。”
“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交代完一切,我拎起那个还在家里吵着要“大伯母”的陆子轩,直接驱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