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冲喜后,我成了侯府真主母

来源:fanqie 作者:可乐啤酒鸡翅膀 时间:2026-04-04 18:06 阅读:29
沈知微裴砚替嫡姐冲喜后,我成了侯府真主母完结版在线阅读_替嫡姐冲喜后,我成了侯府真主母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红烛照病骨------------------------------------------。。,这桩婚事里处处不对。可她没想到,第一个不对,竟是本该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的人,自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连脚步都稳。那一瞬间她心里先掠过去的不是怕,而是荒唐,外头满堂宾客装着什么都不知道,里头这位“病骨将绝”的世子却在红烛下看她,像在看一场被人临时换了角儿的戏。,像是病中人也知分寸,或者说,他更像在给她留反应的余地。“怎么不说话?”他抬眸,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若是沈明珠,现在该哭了。”:“世子若真想看哭,不该让我进门前才知道自己换了人。人被逼急了,反而哭不出来。”。那情绪太快,快得像被烛光晃出来的一道影子,转瞬便无踪了。“你承认是替嫁。我不承认,世子也看得明白。”沈知微抬起眼,直视他,“侯府若当真毫不知情,今夜就不会是您一个人在这里等我,而该是满府震怒,把我送回沈家问罪。”,忽然低低咳了两声。那咳嗽不像作假,咳得他肩背都微微发紧,唇色也淡下去几分。他随手扶住桌角,半晌才缓过气,却笑了:“你比沈家给我的消息,聪明得多。沈家给世子的是什么消息?说庶房有个二姑娘,性子软,好拿捏,若嫡女那边出了岔子,换她也不算坏事。”裴砚说得平平,“还说她生母早死,没人撑腰,最知道识时务。”。崔氏这是拿她当一件货,连脾性都写得明明白白,像怕收货的人觉得不值。“那世子现在觉得呢?前半句错了,后半句未必。”裴砚抬手,示意她坐,“你若不识时务,今夜进门前就该闹。既没闹,说明你知道活着比痛快要紧。”
这话不客气,却直直戳中沈知微心里最硬的地方。她确实知道。她比谁都知道,一个庶房女在这种局里,闹没有用,哭没有用,求更没有用。能用的只有让自己活过今夜,再活过明日。
她缓缓坐下,却仍保持着能随时起身的姿势。
裴砚看在眼里,没有戳破,只慢慢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手很稳,眼也稳,只有袖口拂过桌沿时,沈知微闻见一股更深的药味,像常年浸在骨头里的寒气。
“你是真病,还是假病?”她忽然问。
屋里一静。
裴砚端着茶盏,眼底第一次真正显出冷意。不是方才那种试探人的冷,而是利器出鞘时才有的冷,轻轻一点,便足够叫人知分寸。
“新婚夜就问这个,”他淡声道,“沈家没教你规矩?”
“沈家教我的规矩,是把我往死里送。”沈知微说,“至于侯府的规矩,我今日才进门,总得现学。世子若不想答,也无妨。只是您既肯站到我面前,就说明您也不信我会老老实实当个冲喜摆设。”
裴砚没答,只把茶盏放下,目光落到她发间那支银簪上。
“柳氏的东西?”
沈知微指尖微微一紧:“世子认识我母亲?”
“听过名字。”裴砚语气淡了些,“四年前,她死在沈家内宅。那年我父兄也死在北地。”
这两句话本该毫不相干,可被他放在一处说出来,偏偏叫人心里发沉。沈知微盯着他,像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东西来,裴砚却只是靠回椅背,脸色在烛光下显出一种病中的苍白。
“你今夜若是来问我侯府知不知道替嫁,我可以告诉你,知。”他说,“但知道的,不是人人都知。至少上头那几位,未必个个真想让你进门。”
“那是谁想让我进门?”
“这就要问你沈家,或者问你自己值什么了。”
沈知微心口一跳。她最怕的不是有人要害她,而是有人明明知道她是谁,还偏要她进来。前者是刀,后者却像局。局比刀更难防,因为你连自己是棋子还是引线都不知道。
她想起入门时喜娘塞给她的那包粉末,忽然从袖里取出来,放到桌上:“这是有人临走前给我的。说今夜无论看见什么,都别大喊。”
裴砚目光落在纸包上,神色竟没有半点意外,只伸手把它挑开闻了闻。
“安神散里掺了半钱乌沉。”他淡淡道,“喝下去人会困,但不至于出事。若今夜真有什么人闯进来,这药够让一个新妇闭眼装睡,听不见,也看不见。”
“侯府新房里,今夜会有人闯进来?”
“原本会。”裴砚抬眼看她,“现在不好说。你进门前若是哭哭啼啼,或者一见我就吓晕,今夜多半只是一场试胆。可你现在这样,事情就难说了。”
他话里有话。沈知微还未来得及深想,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脚步。不是丫鬟巡夜那种规矩稳妥的步子,更像有人刻意放轻,却又急。
两人对视一眼,屋里空气骤然绷紧。
裴砚抬手,食指压在唇前,示意她别出声。随后他走到床边,像方才从未离开过似的,侧身躺下,顺手把喜被拉到胸前,整个人瞬间又成了那个病得下不来床的世子。若不是沈知微亲眼看着他从屏风后走出来,几乎要怀疑方才那一切只是自己看花了眼。
门外脚步停在廊下。
片刻后,有细细的女声隔着门板传来:“世子爷歇下了么?老夫人担心二少夫人头一夜不知礼数,让奴婢送碗安神汤来。”
沈知微盯着桌上那包药,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
一碗不够,还要再送一碗。侯府这头一夜,倒真是周到。
裴砚闭着眼,声音虚弱:“放外头罢。”
“老夫人说,要亲看二少夫人喝下,免得夜里惊梦冲了喜气。”
门外人说着,竟伸手推门。
沈知微比她更快一步起身,几步走到门前,却没立刻开,只隔着门问:“你是老夫人院里的哪个?”
外头女声一顿,随即道:“奴婢春山。”
“我今日敬茶时,老夫人院里的首等丫鬟是碧痕。”沈知微声音不急不缓,“春山姐姐若当真是她院里的人,怎么方才不在跟前伺候?”
门外彻底静了。
新妇第一日进门,按理说根本认不清内院人。沈知微偏偏在敬茶时多看了几眼,她向来记人,记步子,记说话的声口。不是为了卖弄,只是这种地方,记住的人越多,死得越慢。
外头那人沉默两息,语气已变了:“二少夫人多心了。奴婢只是新拨过去伺候的。”
“既是新拨过去的,便更该懂规矩。”沈知微抬手拔了门闩,猛地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个圆脸小丫头,手里果然端着一盏汤,见门突然开了,眼底闪过一瞬慌乱。沈知微一眼便看见她袖口沾了点灰,不像侯府上房伺候的人,倒像刚从后院偏僻处钻出来。
“抬起头。”沈知微道。
那丫头抖了抖,硬着头皮抬脸。沈知微记得她,下午敬茶后在廊下见过,是二房那边负责浆洗的粗使。
她心里立刻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只伸手去接那盏汤。丫头眼里一松,像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下一瞬,沈知微手腕一斜,整盏汤尽数泼在了门边石阶上。
热气腾起,汤面上浮出一层极细的银白沫。
“这就是侯府的安神汤?”沈知微轻轻一笑,“二房倒真有心。”
那丫头脸色一白,转身就想跑。可她还没迈出两步,暗处忽然窜出个黑影,一把捂住她的嘴,将人拖进了廊下阴影里。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
沈知微心口一凛,回头看向床榻。裴砚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目光沉冷,哪还有半分病色。他没有起身,只轻轻敲了敲床沿,像在示意她进来把门关上。
沈知微慢慢合上门,转身时,心里已经清楚一件事。
侯府今夜的刀,不止一把。
而这位病弱世子,显然也从来没打算真让她安安稳稳做个冲喜新妇。
她走回床边,低声问:“外头那人,是世子的人,还是要杀世子的人?”
裴砚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淡,却终于带了点真正的兴趣。
“你这命,”他说,“倒比我想的还硬一些。”
“世子还没答我的话。”
“哪一句?”
“您是想留我活,还是也想借别人这把刀,顺手试试我值不值得活。”
裴砚沉默片刻,才道:“今晚之前,我没想留你。现在么”
他咳了一声,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真的撑不住太久。可那双眼睛始终定在她脸上,清醒而锋利。
“现在我改主意了。”他轻声道,“你若肯活得聪明些,也许能替我看看,这满侯府,到底是谁急着要我在新婚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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