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山神,你要老婆不要?
「昂。之前看你做过饭,我看会了。你试试好不好吃?」
我知道野枝玩是什么样子,可实在不能想象一只狐狸蹲在灶台上拿勺子炒菜的画面。
但也可能是野枝恢复人身做的。
他不说,我也不多问。
11.
自从给野枝编了这个球后,它出去的次数明显少了下来。
就在院子里玩儿。
或者盯着我的鸡流口水。
它天天都想吃鸡,但我不准。
只有它偶尔馋地狠了,我才杀一只给它解解馋。
我出去采草药,或者出门给人诊病的时候,野枝也一直跟着。
但它老犯懒。
时常走不动,要跳进背篓让我背。
我说我背不动。
它就把自己变成小小一团,在背篓里像是没一点儿重量似的。
于是就这样,我背着它走过白天、走过黑夜、也走过阴雨晴雪。
过了冬,过了春,到了夏。
蝉鸣燥热。
院子树下有一口很大的缸。
野枝经常在里面游着狗刨散热。
我也不管它,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躲凉。
如果野枝在水里泡的时间过长,我才会叫它回来。
给它擦干水,再一起睡个午觉。
12.
夏天睡午觉很容易睡沉。
野枝睡一会儿就会自己悄悄出去。
被门外的争执声吵醒的时候,我头还是懵的。
野枝除了我,从不在人前说话,怎么会和人吵起来?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在我的缸里!滚出来!」
我听到野枝龇牙的声音,
「这是我的!你哪里来的臭鱼烂虾,滚出去!」
「你骂谁臭鱼烂虾呢?腥臊的狐狸精!你把茯苓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养你!」
「茯苓就是养我!关你屁事!」
「你......」
我唰地打开门。
院子里两双眼睛齐齐看过来。
野枝趴在缸沿上,和听澜对峙。
听澜见我出来,眼尾迅速染上一抹红,声音里带着控诉,和不易察觉地委屈,
「他是谁?他为什么在我家,我不喜欢他,你把他赶出去。」
13.
听澜,我回诊途中捡到的鲛人。
捡到它时,它尾巴腐烂,搁浅在沙滩上奄奄一息。
伤好后,我准备送它回大海。
但它红着眼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