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捡个未来影后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鱼香豇豆的萨纳摩 时间:2026-04-04 18:06 阅读:17
同居捡个未来影后(严述赵东来)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同居捡个未来影后(严述赵东来)
凌晨三点的泡面香气------------------------------------------。,文档里那几行字从下午看到现在,标点符号都能背下来。光标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某种固执的提醒。。。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起暖**的光,一块一块的,隔着窗帘看不清里面的人。偶尔有笑声传过来,隔了几层墙,闷闷的。电视里****的重播声,哪个台在放相声,观众笑得很大声。。。他没看。。,是赵东来。 “活着没?活着。那就好。一个人过年也别闷出毛病。”,没回。:“书的事你别躲,明天我跟你说。”。,那点亮光被遮住了。屋子里重新暗下来,只剩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出一道惨白的边。
他继续盯着文档。
十点。
十一点。
隔壁那户传来电视声,放的好像是春晚重播,李谷一在唱《难忘今宵》。唱完了,电视声还在响,换了个频道,开始放电影。
十二点。
楼下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很快又安静下来。鞭炮的硝烟味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淡淡的,混着不知道谁家炸带鱼的油香。老房子就这样,隔音差,隔味也差,全楼的生活都混在一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对面那栋楼亮着的窗户少了一半,只剩零星几户。楼下的路灯照出一小片光晕,照亮了地上的鞭炮残屑,红的黄的碎纸片散了一地。
他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
楼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很轻,如果不是夜里太安静,根本听不见。像是有人在走动,脚步很轻,偶尔有水声,然后是极轻的哼唱——不是随便哼哼,而是有调子的,婉转地拐了几个弯,像是什么戏里的唱段,但隔了楼板,听不真切。哼了几句,停了,又哼几句。
严述抬起头。
天花板是老式预制板,刷了层白灰,有几道细小的裂纹。楼上的灯光从裂缝里透不下来,但他知道那里亮着。
大概是五楼那个邻居。
下午那条鱼,那张“限女性”的合租纸条,还有那不到一秒的视线对视。他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她住五楼,刚搬来一个多月,家里有妈妈和妹妹。
哼唱声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走到某个房间,开门关门,彻底安静下来。
严述收回视线。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层里躺着下午买的速冻水饺,冷藏层空荡荡的,几个鸡蛋孤零零地待在蛋格里。他拿出水饺,又放回去。不想煮。
最后他还是煮了泡面。
烧水,撕开包装,面饼放进锅里,打一个鸡蛋,等三分钟。这套流程他闭着眼都能做。端着碗回到电脑前,面冒着热气,鸡蛋卧在面上,蛋白裹着蛋黄,煮得刚刚好。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文档。
吃完了,文档还是那个样子。
他把碗放到一边,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
凌晨两点。
凌晨三点。
窗外那几户亮着的灯陆续熄了,只剩路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小区道路。楼上的声音再也没响过。
他敲了几个字,删掉。又敲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那条鱼跳进怀里的瞬间,湿凉的触感,水珠溅在眼镜片上模糊的视线,她站在逆光里瞪大的眼睛,还有那不到一秒的对视——这些碎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跟写稿无关。
他皱着眉甩了甩头,站起来,把泡面碗端去厨房洗了。水流哗哗地响,冲掉碗沿的油渍。他洗得很慢,每一个角落都洗到,然后把碗扣在沥水架上。
回到卧室,他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四十七。
他关掉文档,没保存——反正也没什么可保存的。电脑屏幕黑了,屋子里彻底陷入黑暗。他摸黑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楼上的灯光早就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的,他没注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
醒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浮动,和昨天下午在楼梯间里看到的一样。
严述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
手机在枕头边,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赵东来:
“醒了没?”
“十点了,醒了吧?”
“别装死。”
“我打电话了啊。”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他没回。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赵东来”。
他接起来。
“喂。”
“哟,活着呢?”赵东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沙哑,也是刚醒不久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猝死在电脑前了。”
“没。”
“那就行。书的事,我跟你说一下。”
严述坐起来,靠在床头。
“说。”
“《孤岛》加印的事定了,三千册。营销那边想让你做点宣传。”
“嗯。”
“他们想让你做个直播。”
严述没说话。
赵东来等了两秒,继续说:“就一小时,聊聊天,读点片段,跟读者互动一下。不用露脸也行,就声音。”
“不。”
“我就知道你要说不。”赵东来的语气没变,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所以我跟他们谈了个折中的方案。”
严述等着。
“文字访谈。你发给我,我整理,发公众号。不用露脸,不用出声,就回答问题。行不行?”
严述沉默了几秒。
“多长?”
“十个问题。最多十五个。”
“什么时候?”
“初五之前发我就行。”
严述“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赵东来的声音换了个调子,比刚才软了一点:“你那边怎么样?过年一个人。”
严述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白晃晃地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可那光像是隔着一层什么,落在他身上,却落不进他眼里。
赵东来又说:“有空出来坐坐,别总闷着。”
“嗯。”
“行了,不烦你了。稿子别拖。”
“嗯。”
“挂了。”
电话挂断,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还是那样白晃晃地照着,照着桌上那盆快**的绿萝,照着昨天换下来还没洗的袜子,照着他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
他盯着那道影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下床,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睑下面有点青,脸色不太好。他低头洗脸,冷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一点。
中午十二点,他煮了速冻水饺。
十二个,刚好一袋。他一个一个数着放进去,看着它们在沸水里翻滚,皮渐渐变得透明,露出里面韭菜鸡蛋的馅。捞出来,蘸酱油,吃完,洗碗。
流程走完,下午一点。
阳光正好的时候,他出门倒垃圾。
垃圾袋系好,拎着下楼。楼道里很安静,对门那户还是关着门,福字倒贴在那儿。三楼那户开着门缝,传出来电视声,放的好像是戏曲,咿咿呀呀的。二楼楼梯拐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应该是哪家过年喝剩下的。
他下楼,推开单元门。
阳光刺眼。
下午的光线很亮,把整个小区照得白晃晃的,照得那些鞭炮残屑红的更红金的更金。花坛边上几个小孩跑来跑去,手里拿着摔炮,往地上扔,啪啪地响。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短,踩在脚底下。
他走向垃圾桶。
垃圾桶在单元门斜对面,一排四个,绿色的,盖子半开着。他拎着垃圾袋走过去,快走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垃圾桶旁边站着个人。
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短款棉服,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扎起来,露出后颈。她弯着腰,正在把一个空纸箱塞进可回收物的桶里,纸箱有点大,塞了半天塞不进去。
是昨天那个邻居。
严述站在原地看着她跟那个纸箱搏斗,纸箱被她折来折去,最后终于塞进去了。她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
两人对上视线。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不是昨天那种客气的、尴尬的笑,而是更自然的、下意识的笑。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也跟着弯了一点,很快,但能看出来。
“嗨。”她说。
严述点点头。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垃圾桶边上,把手里的垃圾袋扔进其他垃圾的桶里。袋子落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身准备走。
“那个……”
她开口,又停住了。
他看向她。
她站在那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是一本书,浅**的封皮,上面印着几个字。她把书换到另一只手上,动作有点不自然。书的边缘贴满了彩色的**签,密密麻麻的,从侧面都能看到一层一层的彩色纸头探出来。
“没事,”她说,“就是……昨天谢谢你,真的。”
严述摇头。
“没事。”
两个人站在垃圾桶边上,中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阳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长一点,一个短一点,没有交叠。
旁边那几个小孩跑过来,摔炮扔在他们脚边不远处,啪的一声响。她往那边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过年没回家?”她问。
他点头。
“我也是。”她说,语气很平常,“我妈和我妹回去了,我留着,有事。”
严述没问她什么事。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上那本书上。浅**封皮,上面印着几个大字——《演员的自我修养》。字下面是一行小字,看不清。书页边探出的**签上隐约有手写的字迹,最上面那张露出一角,写着“情绪记忆——第73页”几个字。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把书往身后藏了一下,又觉得这个动作很奇怪,讪讪地放回来。
“随便看看。”她说。
严述点点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接起来。
“喂,老师……嗯,我知道……那段独白我还在琢磨,情绪总是不对……好,好,我再试试……谢谢老师,新年快乐。”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对上严述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试镜的事。”她解释了一句,然后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抿了抿嘴。
严述点头。
“那……我先上去了。”她往单元门那边走了一步,又停住,“你住四楼是吧?”
他点头。
“哦。”她点点头,“那,再见。”
“嗯。”
她走了。脚步不快,进了单元门,消失在楼道里。阳光把她的影子收走,只剩那扇关着的门。
严述站在原地,多站了几秒。那几个小孩还在放摔炮,***的,吵得很。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单元门。
门关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头。
往回走的路上,他脑子里又冒出一些碎片:她刚才那个笑,她手里那本书边密密麻麻的便签,她接电话时说的“情绪总是不对”。
“演员”?
他想起昨天她那张“限女性”的合租纸条,想起她手指间夹着那张纸的样子。跑龙套的?还是科班的学生?他不知道,也跟他没关系。但那些便签,那些手写的笔记,还有电话里提到“琢磨情绪”——她应该是认真的。
他推开单元门,上楼。
走到四楼,掏钥匙,开门,进去,关门。
屋子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一下子有点不适应。他站在玄关处,让眼睛慢慢调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还是那道光线,还是那些浮尘。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
手机响了,是赵东来的微信:“忘了问,你那稿子怎么样了?”
他看着那行字,没回。
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走到垃圾桶边上。
昨天他揉成团扔进去的那张合租纸条,没扔准,掉在了垃圾桶外面,就躺在垃圾桶旁边地上。纸团已经松开了,半展开着,露出那行打印的字迹——“合租,两室一厅,限男性,安静。”
他盯着那张纸条。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纸条上,边缘有点反光。
他弯腰,捡起来。
纸条有点皱,折痕交错着,有几道深的,差点要裂开。他站在那里,手指摩挲着纸的边缘,过了一会儿,把纸条抚平,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方块。
他没再看它。
走到书桌前,拉开中间那个抽屉,把小方块放进去。抽屉里没什么东西,几支笔,一个旧U盘,一沓没用过的便签纸。小方块躺在最边上,不起眼。
他关上抽屉。
就在这一瞬间,楼上传来一阵哼唱声。
还是那个调子,婉转地拐着弯,比昨晚听得清楚一些——像是一段老戏,又像是什么电影的插曲。哼了几句,停了,然后是一声极轻的笑,像是在对谁说话,又听不清说的什么。
严述的手还搭在抽屉把手上。
他没动。
哼唱声又响起来,这回换了另一段,轻快一点,哼着哼着还跟着念了两句词,声音太低,根本听不清念的是什么。但那语气,像是在念台词。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还是那道裂纹。还是那层白灰。
楼上安静下来。
他收回视线,重新坐回电脑前。文档打开,光标还在闪。他看着那个光标,看了很久。
下午的阳光慢慢西斜。
楼上偶尔有动静——脚步声,水声,哼唱声。那哼唱隔一会儿响一阵,隔一会儿响一阵,像是她在练习什么。
严述听着那些声音,手指放在键盘上。
敲了一个字。
又敲了一个字。
光标往前移动了一格。再一格。
窗外那几个小孩还在放摔炮,***的,隔了窗户,声音闷闷的。阳光照在电脑屏幕上,有点反光。他没拉窗帘。
楼上又换了调子,这回他听出来了——是《茶馆》里的一段,他记得,大学的时候看过人艺版的录像。不是唱,是念白的调子,她哼得有模有样。
他继续打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楼上又哼了几句,停一停,又哼几句。他的手指跟着那个调子的节奏,敲在键盘上,嗒,嗒,嗒。
窗外的阳光斜了一点,照在电脑屏幕边上。
他敲完一段话,停下来听了一会儿。楼上安静了。
他看了一眼文档——今天写得比前两天加起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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