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年终奖八十万，给我发了头猪
了。
第二章
第二天，周毅让秘书来喊我。
"陈峥，周总在二号会议室等你。带**的合同。"
秘书叫林婉，三十出头，说话轻声细气。她多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从工位上站起来，抽屉里翻出那份劳动合同。封皮已经卷边了，上面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咖啡渍。
二号会议室在十七楼，窗外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周毅坐在长桌的主位上，椅子往后仰着，二郎腿翘得很高。鞋底朝着我的方向。
桌上摊着一份新合同。他手边放着一杯现磨咖啡，还在冒热气。
"坐。"
他头都没抬。
我在长桌另一头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尖锐的响。
周毅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小陈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像是老板对公司里养的那条狗说话。
"三年了，你在锐驰干了整整三年。"
"是。"
"后勤这一块，说实话，你做得还行。不出彩，但也没出过什么大篓子。"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舌头顶着腮帮子转了一圈。
"新合同我让法务拟了。你看一下。"
他用指尖把合同推过来。推到桌子中间就不推了。
我探身去够，椅子差点滑出去。
翻开合同。
基本工资：6500元/月。绩效奖金：无。福利：五险（无公积金）。年限：一年。
和上一份合同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改。
周毅在对面看着我翻页。嘴角挂着一种笃定的弧度。
他知道我会签。
他笃定我会签。
因为在他眼里，我是那种"没有选择"的人。学历一般，简历空白，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在这个城市没有根基。他给我的6500块就是我的天花板。
我合上合同。
"周总，工资的事……"
"怎么？"他放下咖啡杯，"嫌少？"
他笑了一声。那笑里面有一种确认：我知道你嫌少，但你不敢谈。
"不是。"我说，"工资多少不重要。能留在这里，就够了。"
我拿起桌上的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周毅看着我签完，把合同收回去。他甚至没细看我写了什么。在他看来，这不值得他多花三秒钟。
"行了，回去吧。好好干，明
第二章
第二天，周毅让秘书来喊我。
"陈峥，周总在二号会议室等你。带**的合同。"
秘书叫林婉，三十出头，说话轻声细气。她多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从工位上站起来，抽屉里翻出那份劳动合同。封皮已经卷边了，上面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咖啡渍。
二号会议室在十七楼，窗外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周毅坐在长桌的主位上，椅子往后仰着，二郎腿翘得很高。鞋底朝着我的方向。
桌上摊着一份新合同。他手边放着一杯现磨咖啡，还在冒热气。
"坐。"
他头都没抬。
我在长桌另一头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尖锐的响。
周毅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小陈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像是老板对公司里养的那条狗说话。
"三年了，你在锐驰干了整整三年。"
"是。"
"后勤这一块，说实话，你做得还行。不出彩，但也没出过什么大篓子。"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舌头顶着腮帮子转了一圈。
"新合同我让法务拟了。你看一下。"
他用指尖把合同推过来。推到桌子中间就不推了。
我探身去够，椅子差点滑出去。
翻开合同。
基本工资：6500元/月。绩效奖金：无。福利：五险（无公积金）。年限：一年。
和上一份合同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改。
周毅在对面看着我翻页。嘴角挂着一种笃定的弧度。
他知道我会签。
他笃定我会签。
因为在他眼里，我是那种"没有选择"的人。学历一般，简历空白，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在这个城市没有根基。他给我的6500块就是我的天花板。
我合上合同。
"周总，工资的事……"
"怎么？"他放下咖啡杯，"嫌少？"
他笑了一声。那笑里面有一种确认：我知道你嫌少，但你不敢谈。
"不是。"我说，"工资多少不重要。能留在这里，就够了。"
我拿起桌上的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周毅看着我签完，把合同收回去。他甚至没细看我写了什么。在他看来，这不值得他多花三秒钟。
"行了，回去吧。好好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