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救回车祸家人后,我被赶去乡下送死
那是我的血,是我亲手写下的字。
**念出了上面的字。
“契约人:时檀。”
“搭上余生健康与气运,耗尽寿命当做代价。”
“换取父亲时建国恢复,母亲薛萍痊愈,连带兄长时锋车祸死劫消散。”
“契成之日,气运枯竭,随后寿数尽断。”
最后落款的日期。
正是半年前,他们遭遇车祸被送进ICU的那一天。
哥哥时锋猛的瘫倒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不断的摇头。
“什么契约!什么死劫!这都是封建**!是她拿来骗我们的把戏!”
妈妈扑向解剖台。
“你这个扫把星!你死了还要用这种东西来恶心我们!”
“你想证明是我们欠你的吗?!”
她伸出手,去抓我那只僵硬的手。
就在她碰到我**的一瞬间。
伴随轻响。
那个她从寺庙里给洛洛求来的平安符,突然从中间裂开了。
符纸里的朱砂瞬间变成了灰黑色,散落在地上。
妈妈僵住了。
**喝退了她:“家属请控制情绪!这里是**机关!”
他将一份DNA比对报告甩在他们面前。
“无论你们承不承认,死者就是时檀。”
“我们调查过大巴车的监控,在泥石流发生前,车子颠簸,死者的包掉在地上。”
“别的乘客帮她捡起来,不小心看到这张纸。”
“有人问她这是什么。”
**停顿了一下,看着这三个家属。
“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
“她说,这是她给家人求的平安符。她要离家人远远的,不能把身上的霉运传染给他们。”
爸爸跪在了地砖上。
他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哀鸣。
我想起那个在ICU外,我咬破手指按下手印的夜晚。
当铺使者问我牺牲自己换取家人的命是否值得。
我那时候笑着说他们只是还没来得及爱我。
现在我懂了。
有些人,没有心。
我没有葬礼。
****被草草火化。
为了不影响下午洛洛的庆功宴,我的骨灰盒没有被允许带进客厅。
王妈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我的骨灰盒,把它塞进了地下室最里面的储藏间。
傍晚时分,别墅里再次亮起了灯。
宾客满堂,音乐响起。
洛洛穿着礼服,在台上弹奏着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