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缠绵:霸总的替身新娘

来源:fanqie 作者:安然大魔王 时间:2026-04-04 20:08 阅读:48
《蚀骨缠绵:霸总的替身新娘》沈念卿沈国富已完结小说_蚀骨缠绵:霸总的替身新娘(沈念卿沈国富)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温柔的牢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陌生的水晶灯看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城东公寓,陆霆琛安排的住处。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从被沈明薇赶出家门,到在公园被混混围住,再到那个黑色迈**里温暖的气息。,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颗白色药片。,字迹凌厉飞扬:“维生素,记得吃。——陆”,没有包装,没有说明,就是一颗普通的白色药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都已经住进别人的房子了,一颗维生素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拉开窗帘。,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高架上车流如织,远处的公园里有人在晨跑,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生机勃勃。。,是陆霆琛发来的消息:“起床了吗?管家准备了早餐,记得吃。好”字,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白粥、小菜、煎蛋、全麦面包、鲜榨橙汁,摆了整整一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餐桌旁边,穿着熨帖的家政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沈小姐早安,我姓林,您叫我林婶就好。”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南方口音,“陆先生让我来照顾您的起居。林婶好。”沈念卿坐下来,看着满桌的食物,“这也太丰盛了……陆先生交代了,说您这几天没吃好,要给**好补补。”林婶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您先吃着,有什么想吃的随时跟我说。”
沈念卿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熬得浓稠软糯,米香浓郁。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从父母出事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进食,胃早就饿得失去了知觉。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忽然掉进了碗里。
“小姐?”林婶吓了一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沈念卿抹了一把脸,勉强笑了笑,“就是……好久没吃到家里的饭了。”
林婶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柔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又给她盛了一碗粥。
吃完早餐,沈念卿在公寓里转了一圈。三室两厅,两百多平,装修简约但处处透着考究。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从文学到哲学到心理学,分类整齐。她随手抽出一本,发现书页里夹着书签,像是有人读过之后刻意留下的。
书房的门锁着,她拧了一下把手,没拧开。
“那个房间是陆先生专用的。”林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他说您需要用书房的话,可以用客厅那个书桌。”
“哦,好。”沈念卿收回手,没有多想。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阳光很好,空气里透着**的暖意,楼下有人在遛狗,有孩子在玩耍。
“我想出去走走。”她转头对林婶说。
林婶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陆先生说,您这几天太累了,先好好休息,过两天再出去也不迟。”
“我就楼下转转,不走远。”
“这……”林婶为难地搓了搓手,“要不我先给陆先生打个电话问问?”
沈念卿愣住了。出去走走,还需要打电话请示?
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陆霆琛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昨天才在公园遇到那种事,他紧张一些也是正常的。
“算了,那我今天先在家休息。”她说。
林婶明显松了口气:“好的小姐,您想看什么电视?我去给您开。”
“不用了,我看会儿书就行。”
沈念卿坐回沙发上,翻开那本夹着书签的书。是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书签夹在**十三章,那一页有一句话被人用铅笔轻轻画了线:
“她对自己的丈夫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过去我认为她爱他,实际上那只是男人的**和生活的安适在女人身上引起的自然反应。”
铅笔的痕迹很淡,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沈念卿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接下来的几天,沈念卿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安排好一切的生活。
每天早上醒来,床头柜上永远有一杯温水和一颗维生素。早餐永远是丰盛的,林婶会变着花样做不同的东西,今天是中式,明天是西式,后天是融合菜。衣服每天都会有人送来新的,尺码精准得像量过她的身体。冰箱里的食物永远充足,书架上的书永远有新的补充。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人不安。
第三天,沈念卿再次提出要出门。
“我想去买点东西。”她对林婶说。
“您要什么?我去帮您买。”
“我想自己挑。”沈念卿的语气很坚持,“就在楼下的商场,不走远。”
林婶又露出了那种为难的表情,但这次没有说要打电话请示,而是直接说:“小姐,陆先生交代过,您暂时不要出门。外面不安全。”
“不安全?”沈念卿皱眉,“这里可是城东最好的小区,哪里不安全了?”
“陆先生说……”
“我想跟陆先生通电话。”沈念卿打断她。
林婶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然后递给她。
“喂?”电话那头传来陆霆琛低沉的声音。
“陆先生,我想出门。”沈念卿开门见山,“我已经在公寓里待了三天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念念。”陆霆琛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温柔,“我知道你待得闷,但现在外面不太平。你父母的案子还在调查,沈国栋那边也在找你的麻烦,你这个时候出去,不安全。”
“可是……”
“听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再等几天,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吗?”
沈念卿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他说得有道理。沈国栋确实在找她,昨天林婶还接到过一个骚扰电话,对方开口就问“沈念卿在不在”。虽然林婶说打错了挂了,但这件事让沈念卿意识到,她确实不能贸然露面。
“那……好吧。”她妥协了。
“乖。”陆霆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晚上我过去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给你带城西那家的芝士蛋糕?你以前好像喜欢吃甜的。”
沈念卿愣了一下。她以前确实喜欢吃城西那家的芝士蛋糕,但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陆霆琛提过。他怎么知道的?
也许是父亲以前跟他提过吧。她在心里这样解释。
挂了电话,沈念卿坐回沙发上,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开始留意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公寓的门从里面可以打开,但从外面锁上之后,里面的人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这是她第五天才发现的,因为林婶每次出去买菜都会把门锁上,说“为了安全”。
家里的座机只能接电话,不能打出去,说是“线路故障”,但维修人员迟迟不来。
她试着用手机搜索关于沈氏的新闻,发现很多网页都打不开,显示“网络故障”。但她用手机做别的都正常,唯独搜索相关新闻的时候就会出问题。
还有林婶。这个看起来温和善良的女人,从不让她接任何电话,从不让她靠近门口,从不让她独自待太久。每次沈念卿表现出想要出去的意愿,林婶就会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小姐,您别让我为难。”
**天晚上,沈念卿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出去。
不管外面安不安全,不管陆霆琛同不同意,她都要出去。

机会在第五天中午来了。
林婶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沈念卿还是听到了几个字——“知道了我会看好她不会让她出去的”。
挂掉电话之后,林婶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姐,酱油用完了,我下楼买一瓶,十分钟就回来。您在家待着,别开门。”
“好。”沈念卿乖巧地点头。
林婶出门了。沈念卿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间,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门口。
门果然锁了。
不是普通的锁,是一种电子锁,从里面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她试了试自己的生日,不对。试了试父母的生日,也不对。试了试公寓的门牌号,还是不对。
她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发抖。
还有别的密码吗?
她忽然想起陆霆琛第一天晚上说的话——“这里的安保很严格”。
安保很严格。
她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小区的安保。
现在她才明白,他说的是这扇门。
沈念卿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直跳。她告诉自己不要慌,一定有办法。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往下看——二十七楼,不可能从这里下去。她又检查了所有的房间,每一扇窗户都打不开,被锁死了。
整个公寓,就是一个精致的笼子。
而她,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这个念头让沈念卿浑身发冷。
她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她想多了,也许陆霆琛真的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也许那个密码只是林婶忘了告诉她……
可是,为什么要把她锁起来?
她拿起手机,翻到陆霆琛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拨出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为什么把我锁起来?”这句话听起来太像质问,而她欠他太多,没有资格质问。
十分钟后,林婶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瓶酱油。
“小姐,我回来了。”她笑眯眯地走进厨房,完全没有提门锁的事。
沈念卿也没有问。
但从那天起,她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身边的一切。
她发现林婶每天会固定打三个电话,每次都是躲进厨房,压低声音。她发现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不止一个,而是三个,分别对着不同的角度,覆盖了所有可能的盲区。她发现衣柜里的衣服虽然尺码精准,但风格都是按照某种特定的审美搭配的——温柔的、甜美的、不谙世事的。
像另一个人喜欢的风格。
不是她喜欢的。
晚上八点,陆霆琛如约来了。
他带了一束白色雏菊和一个芝士蛋糕,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道浅浅的旧疤。他的笑容温和得像春风,目光落在沈念卿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给你的。”他把花递给她,“路上看到花店有新鲜的,想着女孩子应该会喜欢。”
沈念卿接过花,低头闻了闻。雏菊的香气清淡,像是**清晨的露水。
“谢谢。”她说。
“不客气。”陆霆琛走进客厅,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沈念卿坐在他对面,斟酌了一下措辞,“陆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出去工作。”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陆霆琛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微笑,但沈念卿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工作?”他重复了一遍。
“对。”沈念卿鼓起勇气,“我不能一直这样住在这里,什么也不做。我想找一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念念。”陆霆琛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不需要工作。你需要的是休息和恢复。你父母才走了一个星期,你确定你现在有精力去工作?”
沈念卿沉默了。
他说得对。她确实没有精力,她的状态也不适合工作。可是……
“我不想一直靠你。”
“我说过,这不是靠我,是我还你父亲的人情。”陆霆琛的语气温和但坚定,“等你状态好了,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现在,你需要的是安心养好身体。”
他说得滴水不漏。
每一句话都合理,每一个理由都站得住脚。温柔、体贴、无懈可击。
沈念卿找不到反驳的话。
“那……好吧。”她又一次妥协了。
陆霆琛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乖,别想太多。一切有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沈念卿僵住了。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可他们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陆霆琛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拿起蛋糕盒:“来,吃蛋糕。城西那家店的,你以前……”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以前什么?”沈念卿问。
“没什么。”陆霆琛打开蛋糕盒,切了一块放在她面前,“吃吧。”
沈念卿接过叉子,没有继续追问。
但她记住了。
你以前。
他说的是“你以前”。
就好像他认识她很久了,久到知道她的习惯,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知道她小时候扎羊角辫的样子。
可她不记得他。
完全不记得。
沈念卿吃着蛋糕,芝士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陆霆琛待到十点才走。
他陪她吃了蛋糕,聊了一会儿天,又问了她一些关于父母的事。沈念卿说起小时候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母亲给她织毛衣,说着说着就哭了。陆霆琛递纸巾给她,轻声安慰,一切都做得恰到好处。
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早点睡,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
门关上了。
沈念卿听到锁舌落入门框的声音,咔哒一声,清脆而决绝。
她站在原地,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路过书房的时候,她又试了一下那扇门。
还是锁着的。
她蹲下来,凑近门锁看了看。不是普通的机械锁,是电子锁,和入户门一样需要密码。
书房的窗户朝着另一个方向,也许可以从那里看到什么。
她绕到另一边,踮起脚尖往书房里看。
窗帘拉得很严实,什么都看不到。
沈念卿蹲在走廊里,抱着膝盖,忽然觉得很冷。
她起身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床头柜上又放了一杯温水,和一颗白色药片。她拿起来看了看,和之前每天吃的一模一样。
维生素。
她一直以为这是维生素。
可是,维生素为什么要每天放在床头?为什么要看着她吃下去?
沈念卿把药片放在舌头上,喝了一口水,仰头做出吞咽的动作。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悄悄地把药片吐在了手心里。
药片在掌心里慢慢融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她把药片残渣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这颗药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留一个心眼。
对陆霆琛。
对这个救了她的人。
对这座温柔的牢笼。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惨白如霜。
沈念卿睁着眼睛,听到隔壁书房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然后是陆霆琛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话:
“她和你一样,都不喜欢被关着。”
沉默。
“但她不是你。她会听话的。”
沉默。
“她必须听话。”
沈念卿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被单。
隔壁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
然后她听到了最后一句。
那句话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心脏。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错误。
什么错误?
他说的“你”是谁?
他说的“她”是谁?
沈念卿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床头柜上又出现了一杯温水和一颗白色药片。
和往常一样。
一切如常。
可是沈念卿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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