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工业皇冠

来源:fanqie 作者:加冰的橙子 时间:2026-04-04 18:07 阅读: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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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对峙------------------------------------------,朝会。,每月初一、十五各一次,由皇帝亲自主持,三品以上官员全部参加。——既是狩猎归来的总结,也是秋季封赏的例行议程。,太和殿前就已经站满了官员。他们按照品级排列,从一品大员到三品侍郎,数百人衣冠齐整,肃穆而立。。。不是因为他品级低——皇子按例排在亲王之后、大臣之前——而是因为内务府“忘了”给他安排位置,他就只能站在最后面。。七皇子站在角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皇帝奥古斯都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缓步登上御座。群臣跪拜,山呼万岁。“众卿平身。”。先是各部汇报秋季政务——户部报税收,兵部报**,礼部报祭祀。然后是狩猎总结——克劳德的功绩被大书特书,猎获最多、表现最勇、深得圣心。,当场封赏:“二皇子克劳德,猎功卓著,加封食邑三百户,赐金甲一副、良马十匹。”:“儿臣叩谢父皇隆恩!”,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群臣纷纷投去赞许的目光——这才是储君该有的样子。,嘴角含笑。
皇帝又封赏了几位有功的将领,朝会进行到一半,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老七呢?”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搜寻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艾伦从最后一排走出来,步伐沉稳,走到殿中央跪下行礼:“儿臣在。”
皇帝皱眉看着他。
艾伦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右臂还吊着绷带,脸上的淤青虽然消退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痕迹。站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里,他像一个误入皇宫的乞丐。
“你的伤还没好?”皇帝问。
“回父皇,好了一些。”
“那就好。”皇帝点点头,似乎打算就此揭过,“没事了,退下吧。”
群臣收回目光,准备继续议事。
但艾伦没有退下。
他依然跪在那里,声音平静地说:“父皇,儿臣有一事,想请父皇做主。”
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皇帝皱眉:“什么事?”
“三天前,皇家狩猎前的皇子竞技上,二皇兄与儿臣切磋剑术。儿臣技不如人,被打成重伤,昏迷三天三夜。”艾伦的声音不卑不亢,“但切磋中有一剑,儿臣觉得不妥,想请父皇明鉴。”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是在告状?七皇子在朝会上当众告二皇子的状?
克劳德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皇后在珠帘后坐直了身体,手中的茶杯轻轻搁下。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儿臣想请父皇看一看这道伤口。”艾伦伸手解开衣领,露出胸口那道被长剑划开的伤疤。伤疤刚刚结痂,周围的皮肤还泛着红肿,触目惊心。
“这一剑,是二皇兄在切磋中所赐。儿臣想问,切磋用的木剑,如何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伤口。那不是木剑能造成的——那是真剑的痕迹。
克劳德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天他“失手”的一剑,用的是藏在袖中的短剑。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手中的木剑,没有人注意到他左手袖中还有另一把剑。
他以为艾伦会死在那一剑下,死无对证。
但他没想到艾伦会活着,更没想到艾伦敢在朝会上当众揭发。
“父皇,”克劳德立刻出列,满脸震惊和痛心,“七弟在说什么?儿臣那日用的明明是木剑,怎么会……”
“二皇兄不必着急,”艾伦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条,双手呈上,“这是那天包扎伤口的绷带,上面的血迹和剑痕都在。儿臣请求太医院检验,看看到底是什么兵器造成的伤口。”
克劳德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块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但剑痕清晰可见——那是一道细长的切口,宽度和形状都与木剑完全不符。
“还有,”艾伦继续说,“当天在场的侍卫和仆从有数十人,儿臣请求传唤他们作证。”
皇帝的目光在艾伦和克劳德之间来回移动,面色阴晴不定。
朝堂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兄弟矛盾,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博弈。
七皇子这是在赌命。
赢了,二皇子身败名裂。输了,他万劫不复。
但他有什么底气?一个没有母族、没有势力、没有兵权的废物皇子,凭什么敢和如日中天的二皇子叫板?

沉默持续了很久。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克劳德,你有什么话说?”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震惊和痛心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坦然的表情。
“父皇明鉴,”他跪下来,声音沉稳,“儿臣那日确实用的是木剑,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能作证。至于七弟身上的伤……儿臣不知情。也许是七弟自己不小心弄伤的,也许是别人陷害。”
他转头看向艾伦,目光温和而怜悯:“七弟,我知道你一直觉得父皇偏心,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但我们是兄弟,你怎么能在朝会上这样污蔑我?”
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又把艾伦塑造成了一个嫉妒心重、无理取闹的形象。
群臣交头接耳,风向开始转变。
是啊,七皇子一个废物,二皇子何必对他下死手?说不定真的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伤的,现在来碰瓷。
艾伦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克劳德会这么说。
“二皇兄说得对,”他从怀中又取出一物,“所以儿臣还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几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御医给儿臣开的药,”艾伦将瓷瓶呈上,“说是治伤的良药。但儿臣服用后,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儿臣请人查验过,这药里加了红信石。”
红信石。
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大殿里炸开。
红信石是剧毒之物,少量服用会延缓伤口愈合、加重病情,长期服用必死无疑。这是宫廷斗争中常用的阴损手段。
“这药是谁开的?”皇帝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太医院院正,刘太医。”艾伦平静地回答。
刘太医此刻正站在太医的队伍里,脸色煞白,腿都在发抖。他扑通一声跪下来:“陛、陛下,臣冤枉啊!臣开的明明是治伤的药,怎么会……”
“药就在这里,”艾伦看着他,“刘太医要不要自己尝尝?”
刘太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那药里有什么。那是皇后让他加的,他不敢不从。但他没想到,这个废物七皇子居然会去查验,更敢在朝会上当众揭发。
“来人!”皇帝怒喝,“把刘太医拿下,交大理寺审讯!”
侍卫冲进来,将瘫软的刘太医拖了出去。
克劳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红信石的事,他不知情——这是皇后的手笔。但艾伦在朝会上拿出来,等于把皇后和他绑在一起。御医是皇后的人,御医下毒,皇后脱不了干系。
“父皇,”克劳德急忙说,“刘太医的事,儿臣毫不知情……”
“你不知情?”艾伦转头看他,目光如刀,“那二皇兄知不知道,狩猎前三天,皇后娘娘派人来‘探望’我,实则是来确认我死了没有?二皇兄知不知道,我被抬下场后,是您的侍卫队长霍克亲口说‘这下七殿下怕是醒不过来了’?”
克劳德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二皇兄知不知道,”艾伦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十年来,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大殿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艾伦缓缓站起来,环视四周。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官员的脸,从一品大员到末等侍郎,从武将到文臣。
“十年来,我的宫殿是全皇宫最破的,我的吃穿用度是最差的,我的仆从是最少的。二皇兄的马踩断过我的手指,皇后娘娘罚我跪过三天三夜,连最低等的宫女太监都可以当面骂我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我从来没有反抗过。因为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乖,只要我不争不抢,他们就会放过我。”
“但我错了。”
“他们不会放过我。因为他们要的不是我的顺从,是我的命。”
艾伦转过身,面朝皇帝,缓缓跪下。
“父皇,儿臣不求您主持公道。儿臣只求您一件事——让儿臣离开帝都,去封地。”
全场震动。
离开帝都?主动请求外放?
在大臣们的认知里,皇子外放意味着被边缘化,意味着彻底退出权力中心。尤其是去封地——七皇子的封地是黑石领,帝国最贫瘠的地方,去了就等于流放。
“你想去黑石领?”皇帝皱眉。
“是。”艾伦垂首,“儿臣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不想再卷入任何争斗。请父皇成全。”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群臣面面相觑。这个七皇子,到底是在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认命了?
克劳德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不确定艾伦是真的想走,还是在演戏。
皇后在珠帘后一言不发,手指紧紧攥着茶杯。
皇帝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准了。七皇子艾伦,即日前往封地黑石领,无诏不得回京。”
“儿臣谢父皇隆恩。”艾伦叩首。
他的额头触地时,嘴角微微勾起。

朝会散了。
群臣鱼贯而出,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今天的事。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忧色,也有人暗暗记下了七皇子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
克劳德第一个走出大殿,面色铁青。他从来没有在朝会上如此被动过——被一个废物当众揭短,还不能发作。
皇后从珠帘后走出来,目光阴沉。
“母后,”克劳德压低声音,“他到底想干什么?”
皇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不管他想干什么,他走了。黑石领那种地方,去了就回不来。”
“可他今天……”
“今天的事,是我们大意了。”皇后打断他,“但一个去了黑石领的废物皇子,就算再能说会道,也翻不起浪来。”
克劳德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在朝会上侃侃而谈、步步为营的人,真的是那个被打了都不敢吭声的废物七弟吗?
还是说,他从来就不认识真正的艾伦·温莎?
艾伦走出太和殿时,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他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帝都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权力和腐朽的味道,让人窒息。但现在,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七殿下。”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伦回头,看到骑士团长站在廊柱下,表情复杂。
“你今天做的事,太冒险了。”塞巴斯蒂安低声说。
“不冒险,怎么脱身?”艾伦淡淡地说。
“你……”
“我说过,想清楚再来找我。”艾伦打断他,“你想清楚了吗?”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忽然单膝跪下:“****团团长塞巴斯蒂安,愿为七殿下效劳。”
艾伦看着他,目光平静。
“不是因为愧疚?”
“不是。”
“那为什么?”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殿下今天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不是拳头硬的人,是被人踩在脚下十年,还能站起来的人。”
艾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塞巴斯蒂安扶起来。
“跟我走。”
“去哪?”
“黑石领。”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
三天后,帝都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辆破旧的马车载着艾伦、老福和瞎眼嬷嬷,缓缓驶出城门。马车上塞着仅有的家当——几件旧衣服、几本书、和母妃的画像。
塞巴斯蒂安骑马跟在车后,腰间佩剑,目光警惕。
马车走出城门时,艾伦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帝都的城墙。
灰色的城墙高大而厚重,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关押着无数人的野心和**。
他在这里被困了十八年。
但现在,他自由了。
“走吧。”他放下车帘,声音平静。
马车辘辘前行,驶向远方。
没有人知道,那个从帝都离开的废物皇子,会在那片最贫瘠的土地上,种下什么样的种子。
也没有人知道,当那颗种子生根发芽、破土而出的时候,整个帝国都将为之颤抖。
黑石领。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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