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满级氪金大佬，从负债开始
真气组------------------------------------------，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晨雾中。，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理论系的教学楼在校园最偏僻的西北角，是一栋建于三十年前的老楼，外墙的瓷砖脱落了大半，走廊里的灯管忽明忽暗，散发着一种怀旧的气息——说人话就是：破。“你们理论系的教学楼也太寒碜了吧，”李胖子四下打量着，啧啧称奇，“我们武道系的教学楼是去年新建的，中央空调，电梯直达，每间教室还配了灵气循环系统。你今天是专门来炫耀的？”林北斜了他一眼。“不是炫耀，是陈述事实，”李胖子笑嘻嘻地说，“行了，我到了，我们武道系在对面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里。中午食堂见？见。”，沿着昏暗的走廊找到了301教室。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各个角落，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我是被调剂来的”这几个字。，把书包放在桌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兄弟，今天下午的交易改到四点行不行？我有个客户要见。”：“行，老地方。”：“对了，你那批丹药我全卖完了，客户反馈特别好。有几个武馆的馆主想见你，当面谈长期合作的事。你愿意见吗？”，回复：“先不见面，让他们通过你下单就行。价格可以谈，量大可以优惠。”。，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面武道系的教学楼，一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化建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两栋楼之间隔着一个操场，但差距不像是距离，更像是两个世界。“林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北转头，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是？”
“我叫张伟，”瘦弱男生说，“也是理论系的新生。我看了新生名单，你的文化课成绩是全校第一，好厉害。”
林北愣了一下。他差点忘了，原主虽然武道天赋是F级，但文化课成绩确实是全校第一。这也是他能被天元武道学院录取的唯一原因。
“谢谢，”林北礼貌地说。
“你为什么要来理论系？”张伟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你的文化课成绩那么好，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读普通专业，为什么要来武科学院读理论？”
林北想了想，说：“因为我喜欢武道。”
这是实话。上辈子他是个996的程序员，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下班后看网文、打游戏，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穿越到高武世界，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现在梦想成真了，他怎么可能去读普通专业？
张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教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很严厉”的气场。
“同学们好，”中年男人站在***，环顾四周，“我是你们的《武道理论基础》课老师，姓陈，叫***。你们可以叫我陈老师，也可以叫我老陈。但请不要叫我陈教授——我不是教授，我只是一个讲师。”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
“在开始上课之前，我先说三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的课不允许旷课，旷课一次平时分扣十分，旷课三次直接挂科。第二，我的课不允许迟到，迟到一次扣五分，迟到超过十五分钟按旷课处理。第三，我的课不允许玩手机、睡觉、聊天、吃零食。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
“大声点！”
“听明白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翻开教材，开始了第一堂课。
“《武道理论基础》这门课，很多同学可能会觉得是‘纸上谈兵’，没什么用。但我要告诉你们，没有理论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一个武者如果不了解武道的基本原理，就像是一个将军不懂兵法，上了战场只能靠运气。”
林北听得认真，不是因为这门课有多深奥，而是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的武道理论和他在系统里学到的知识有很多相通之处。***讲的内容虽然基础，但逻辑清晰，体系完整，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好了，理论知识讲完了，”四十五分钟后，***合上教材，“下面我们来做一个简单的测试。”
他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仪器，放在桌上。仪器呈圆盘状，表面有一个凹槽，凹槽周围有一圈指示灯。
“这是一个简易的灵气检测仪，”***说，“可以检测你们的灵气浓度和纯度。灵气浓度代表你们的境界水平，灵气纯度代表你们的功法质量。这个测试不计入成绩，只是为了让我了解一下大家的基础情况。谁先来？”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没有人愿意第一个上去。
“那我点名了，”***翻开签到本，“林北？”
林北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被第一个点到。
“到，”他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上停留了一秒，但没有说什么。他把检测仪推到林北面前：“把你的手放在凹槽上，运转你的功法，把灵气注入仪器。”
林北犹豫了一秒。
他现在是真气境一层，灵气纯度为SSS级。如果检测仪把这些数据显示出来，整个教室的人都会知道他的真实实力。一个F级天赋、被调剂到理论系的“废物”，突然变成了真气境的强者，这怎么解释？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迟早要暴露的。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至于别人怎么想，关他什么事？
林北把手放在凹槽上，运转《万劫不灭真经》，将一缕真气注入检测仪。
检测仪的指示灯亮了。
先是绿色的灯，然后是蓝色的，然后是紫色的，最后——
金色的。
指示灯停留在了金色，光芒明亮而稳定，像是一颗小太阳在***发光。
教室里安静了。
***看着检测仪上的数据，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灵气浓度……真气境一层，”他喃喃地说，“灵气纯度……SSS级……这怎么可能？”
安静被打破了。
教室里炸开了锅。
“真气境？他不是F级天赋吗？”
“SSS级的灵气纯度？那是什么概念？”
“检测仪是不是坏了？”
“不可能吧，陈老师的检测仪可是去年刚买的，还没坏过。”
张伟坐在座位上，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着林北的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林北：“林北同学，你的入学资料上写的是炼体境一层，F级天赋。但今天的检测结果显示你是真气境一层，SSS级灵气纯度。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北想了想，说：“最近突破的。”
“最近突破的？”***皱起眉头，“从炼体境一层突破到真气境一层，中间隔了九个小境界和一个大境界。你说你‘最近’突破了这么多？”
“嗯，”林北面不改色，“最近状态比较好。”
教室里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状态比较好？这是什么神仙状态？”
“炼体境一层到真气境一层，普通人至少需要三年。他说‘最近’就突破了？”
“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盯着林北看了三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页面：“林北同学，你的入学天赋评测报告上写着，你的灵根杂驳，经脉堵塞，灵气亲和度极低。这种情况，别说突破到真气境了，就连炼体境五层都很难达到。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林北沉默了一秒。
他不能说实话。不能说“我有一个系统”。不能说“我贷款买了SSS级功法”。不能说“我是混沌圣体”。
“陈老师，”林北说，“我觉得天赋评测可能出了点问题。”
***皱眉：“什么问题？”
“我不是F级天赋，”林北说，“我是——SSS级。”
整个教室再次安静。
这一次的安静，比之前更久，更深，更震撼。
SSS级天赋。
在这个世界里，S级天赋就已经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了。SS级天赋，整个天元市十年才出一个。而SSS级天赋——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只在教科书和网络小说里出现过。
“你确定？”***的声音有些发抖。
“确定，”林北说，“如果陈老师不信，可以重新给我***天赋评测。”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这节课剩下的时间自习。林北，你跟我去一趟教务处。”
---
教务处在一号楼的三层，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锦旗和奖状。教务处主任姓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头顶微秃，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
“老陈，什么事这么急？”王主任看着推门而入的***，笑眯眯地问。
***把林北推到前面：“王主任，这个学生，需要重新做天赋评测。”
王主任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我刚才在课堂上做了一个灵气检测，结果显示他是真气境一层，灵气纯度SSS级，”***的语速很快，“他说他的天赋不是F级，是SSS级。”
王主任的笑容凝固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比***的检测仪大两倍的仪器，放在桌上。
“这是最新款的天赋评测仪，”王主任说，“精准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林北同学，请把手放上去。”
林北把手放在仪器上。
仪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表面的指示灯开始闪烁。先是绿色，然后是蓝色，然后是紫色，然后是金色——金色之后，还有一层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暗金色。
指示灯停留在了暗金色。
仪器的小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天赋等级：SSS。血脉检测中……检测到异常血脉……无法识别……请手动评估。
王主任看着屏幕上的字，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SSS级天赋，”他喃喃地说，“而且血脉异常……无法识别……”
***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无法识别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学生的血脉等级，超出了这台仪器的检测范围，”王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台仪器最高可以检测到SSS级血脉。如果连它都无法识别，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血脉，超越了SSS级。”
办公室里安静了。
林北也愣了一下。超越SSS级的血脉？他不是混沌圣体吗？系统明明标注的是SSR级——等一下，SSR和SSS是什么关系？
“系统！”林北在心里喊，“混沌圣体到底是什么等级？”
系统解答：本系统的等级划分为F、E、D、C、*、A、S、SS、SSS、SSR、**。SSR相当于本世界等级体系的SSS+。混沌圣体为SSR级血脉，超越本世界最高检测标准。
林北恍然大悟。
原来是两个体系的等级标准不一样。在这个世界的检测体系里，SSS级是最高。而系统的SSR级，对应的是这个世界无法检测的“超越SSS级”。
这就说得通了。
“王主任，”林北说，“我的血脉可能比较特殊，普通的检测仪检测不出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真气境一层，天赋是SSS级。我想申请转系，从理论系转到武道系。”
王主任和***对视了一眼。
“这个……”王主任犹豫了一下，“转系需要经过武道系主任的同意，而且需要参加转系考核。不过以你的天赋和实力，应该没有问题。我先跟武道系那边沟通一下，你等我消息。”
“谢谢王主任。”
林北走出教务处的时候，心情很好。
转系到武道系，意味着他可以享受更好的修炼资源——灵气循环系统、专业的训练指导、更高规格的比武场地。虽然这意味着他的自由时间会减少，但武道系的奖学金和各种比赛奖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他正走在走廊上，手机突然震了。
李胖子发来消息：“林北！我听说了！你在课堂上展示真气境实力，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林北回复：“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个屁！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你现在在哪？中午必须请我吃饭压惊！”
“行，食堂见。”
林北收起手机，走出教学楼。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新鲜的。
下午三点半，林北准时出现在**广场肯德基。
阿坤已经等在角落里了，面前摆着两杯可乐，看到林北进来，朝他招了招手。
“兄弟，这边，”阿坤把一杯可乐推到林北面前，“今天的货带来了吗？”
林北从背包里拿出密封罐，放在桌上。罐子里装着三十颗聚气丹——他今天多做了十颗。
“三十颗，老价格，一千一颗，”林北说。
阿坤打开罐子，用检测仪随机抽检了几颗，每一颗的纯度都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以上。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场用手机给林北转了账。
“三万，查收一下。”
林北看了一眼手机，余额又多了三万。
“兄弟，”阿坤喝了一口可乐，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最近有几个武馆的人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想知道这些丹药是谁炼的。我按照你的意思，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他们放话了，说想见你一面，价钱好商量。”
“什么武馆？”林北问。
“龙腾武馆、铁拳武馆、还有——天元武道学院武道系。”
林北的眉毛挑了一下。
天元武道学院武道系？那是他的学校。
“武道系为什么要找我？”
“他们最近在备战全国大学生武道大赛，急需高品质的丹药来提升参赛选手的实力。你的丹药纯度那么高，正是他们需要的。”
林北想了想，说：“告诉他们，想买丹药可以，通过你下单就行。我不见面。”
阿坤苦笑了一下：“我帮你挡了，但龙腾武馆的人比较执着，说今天下午一定要见你。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林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龙腾武馆。这个名字他听过——孙浩所在的武馆，天元市排名前三的大型武馆，势力庞大，**深厚。
“他们什么时候到？”
“快了，大概——”阿坤的话还没说完，肯德基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胸口绣着金色的“龙腾”二字。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他的随从或者弟子。
真气境。
为首的那个男人，至少是真气境五层。
林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现在的实力相当于真气境三层，对上真气境五层，胜算不大。
“系统，扫描一下。”
目标：龙腾武馆·赵龙
境界：真气境五层
武技：不详
危险等级：中等偏上
那个叫赵龙的男人径直走到林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炼丹师？”赵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林北没有否认：“是我。”
赵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运动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一个真气境一层的毛头小子，能炼出纯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丹药？”赵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你确定不是在吹牛？”
林北笑了。
又是这种语气。又是这种眼神。和孙浩一模一样。龙腾武馆的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
“赵先生，”林北说，“你是不是来买丹药的？如果是，我们可以谈价格。如果不是，请让一下，你挡着我的光了。”
赵龙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真气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朝林北压了过去。
阿坤的脸色变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但林北纹丝不动。
混沌圣体的被动技能“混沌领域”自动激活。在林北周围十米范围内，敌方所有能力被压制百分之二十。赵龙的威压被削弱了一大半，落到林北身上时，已经轻得像一阵微风。
“有意思，”赵龙眯起眼睛，“你竟然能抗住我的威压。”
“你的威压很重吗？”林北歪了歪头，“我没感觉到。”
赵龙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真气境五层的威压，连真气境三层的武者都扛不住，这个看起来只有真气境一层的小子，居然说没感觉到？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赵龙问。
“林北。”
“林北，”赵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想从记忆中找到相关信息，但没有成功，“你的丹药，我们龙腾武馆全包了。价格你开，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跟我们签独家供应协议，你的丹药只能卖给我们。”
林北看着赵龙，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笑，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好笑。
“赵先生，”林北说，“你觉得我是一个傻子吗？”
赵龙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丹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市场价至少一千五一颗。你让我跟你签独家协议，把所有丹药都卖给你一家，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专属炼丹师？你打算给我什么价格？”
“一千二一颗，”赵龙说。
林北笑出了声。
“一千二？赵先生，我现在卖给阿坤都是一千一颗，但那是我给他的**价。如果按市场价卖，我至少能卖一千五。你让我签独家协议，结果价格比**价还低？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赵龙的脸色涨红了。
“小子，你别不识抬举，”他压低声音，“龙腾武馆在天元市的能量，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想象的。跟我们合作，对你只有好处。”
“不好意思，”林北站起来，拿起背包，“我不跟威胁我的人合作。”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赵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真气的威压。
林北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赵先生，”他说，“这里是公共场所，到处都是监控。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武者协会的人三分钟就到。你确定要在龙腾武馆的履历上添一笔‘在公共场所袭击无辜群众’的记录？”
赵龙握紧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好，很好，”赵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北是吧？我记住你了。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在武斗场上遇到我。”
林北没有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阿坤跟在他后面，小跑着追上来：“兄弟，你疯了？赵龙可是龙腾武馆的人！你得罪了他，以后在天元市不好混！”
“我得罪的人多了，”林北不以为意，“他算老几？”
阿坤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林北，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真气境一层的穷学生，面对龙腾武馆的真气境五层高手，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敢当面怼回去。要么是真的有底气，要么是真的不怕死。
阿坤觉得，林北应该是前者。
---
晚上八点，地下武斗场。
林北站在真气境组别的擂台上，对面是一个叫“狂刀”的男人。
狂刀大约三十岁，身材瘦削，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握着一把半米长的短刀。他的灵气波动显示他是真气境二层，比林北高一筹。
但林北不慌。
真气境组别的擂台比炼体境组别大了一倍，铁笼换成了灵气护罩，观众席也更远了——这是为了防止真气境武者的攻击波及观众。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狂刀没有废话，直接拔刀冲了上来。短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林北的咽喉。
林北侧身躲过，同时右手成拳，一记《崩拳》轰向狂刀的肋部。
狂刀的反应很快，他收刀格挡，短刀横在身前，挡住了林北的拳头。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武斗场。
狂刀被震退了三步，握刀的手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好大的力气，”狂刀沉声说。
林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双**替轰出。他没有用《九重雷拳》，那是他的底牌，不想在普通比赛中暴露。只用《崩拳》配合《风影步》，就足以应对真气境二层的对手了。
狂刀且战且退，刀法虽然凌厉，但林北的身法太灵活了。每次他的刀快要砍到林北的时候，林北都会像一阵风一样飘开，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发起攻击。
三十秒后，林北找到了狂刀的破绽。
一记《崩拳》轰在狂刀的刀柄上，短刀脱手飞出。紧接着第二拳，正中狂刀的胸口。
狂刀的身体向后飞出，撞在灵气护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胜者，林北！”裁判宣布。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真气境组别的观众比炼体境组别多了不少，而且很多人是专门来看林北的——这个从炼体境组别一路连胜上来的新人。
林北走下擂台，工作人员递来了一万块的奖金——真气境组别的胜者奖金是一万，扣掉百分之二十的抽成，到手八千。
加上下午卖丹药的三万，今天总收入三万八。
林北走出武斗场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星空，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周前，他还是一个**。
一周后，他已经是真气境的武者，身怀SSS级功法和混沌圣体，日入三万八，还清了贷款，得罪了龙腾武馆，即将转系到武道系。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得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
“系统，”林北在心里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是的宿主。这一切都是真的。请继续保持努力。
“我会的，”林北说，“我会的。”
他迈开步子，走进了夜色中。
身后，地下武斗场的霓虹灯牌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从负债开始，一步步走向巅峰的年轻人。
（未完待续）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北转头，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是？”
“我叫张伟，”瘦弱男生说，“也是理论系的新生。我看了新生名单，你的文化课成绩是全校第一，好厉害。”
林北愣了一下。他差点忘了，原主虽然武道天赋是F级，但文化课成绩确实是全校第一。这也是他能被天元武道学院录取的唯一原因。
“谢谢，”林北礼貌地说。
“你为什么要来理论系？”张伟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你的文化课成绩那么好，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读普通专业，为什么要来武科学院读理论？”
林北想了想，说：“因为我喜欢武道。”
这是实话。上辈子他是个996的程序员，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下班后看网文、打游戏，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穿越到高武世界，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现在梦想成真了，他怎么可能去读普通专业？
张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教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很严厉”的气场。
“同学们好，”中年男人站在***，环顾四周，“我是你们的《武道理论基础》课老师，姓陈，叫***。你们可以叫我陈老师，也可以叫我老陈。但请不要叫我陈教授——我不是教授，我只是一个讲师。”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
“在开始上课之前，我先说三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的课不允许旷课，旷课一次平时分扣十分，旷课三次直接挂科。第二，我的课不允许迟到，迟到一次扣五分，迟到超过十五分钟按旷课处理。第三，我的课不允许玩手机、睡觉、聊天、吃零食。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
“大声点！”
“听明白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翻开教材，开始了第一堂课。
“《武道理论基础》这门课，很多同学可能会觉得是‘纸上谈兵’，没什么用。但我要告诉你们，没有理论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一个武者如果不了解武道的基本原理，就像是一个将军不懂兵法，上了战场只能靠运气。”
林北听得认真，不是因为这门课有多深奥，而是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的武道理论和他在系统里学到的知识有很多相通之处。***讲的内容虽然基础，但逻辑清晰，体系完整，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好了，理论知识讲完了，”四十五分钟后，***合上教材，“下面我们来做一个简单的测试。”
他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仪器，放在桌上。仪器呈圆盘状，表面有一个凹槽，凹槽周围有一圈指示灯。
“这是一个简易的灵气检测仪，”***说，“可以检测你们的灵气浓度和纯度。灵气浓度代表你们的境界水平，灵气纯度代表你们的功法质量。这个测试不计入成绩，只是为了让我了解一下大家的基础情况。谁先来？”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没有人愿意第一个上去。
“那我点名了，”***翻开签到本，“林北？”
林北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被第一个点到。
“到，”他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上停留了一秒，但没有说什么。他把检测仪推到林北面前：“把你的手放在凹槽上，运转你的功法，把灵气注入仪器。”
林北犹豫了一秒。
他现在是真气境一层，灵气纯度为SSS级。如果检测仪把这些数据显示出来，整个教室的人都会知道他的真实实力。一个F级天赋、被调剂到理论系的“废物”，突然变成了真气境的强者，这怎么解释？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迟早要暴露的。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至于别人怎么想，关他什么事？
林北把手放在凹槽上，运转《万劫不灭真经》，将一缕真气注入检测仪。
检测仪的指示灯亮了。
先是绿色的灯，然后是蓝色的，然后是紫色的，最后——
金色的。
指示灯停留在了金色，光芒明亮而稳定，像是一颗小太阳在***发光。
教室里安静了。
***看着检测仪上的数据，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灵气浓度……真气境一层，”他喃喃地说，“灵气纯度……SSS级……这怎么可能？”
安静被打破了。
教室里炸开了锅。
“真气境？他不是F级天赋吗？”
“SSS级的灵气纯度？那是什么概念？”
“检测仪是不是坏了？”
“不可能吧，陈老师的检测仪可是去年刚买的，还没坏过。”
张伟坐在座位上，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着林北的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林北：“林北同学，你的入学资料上写的是炼体境一层，F级天赋。但今天的检测结果显示你是真气境一层，SSS级灵气纯度。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北想了想，说：“最近突破的。”
“最近突破的？”***皱起眉头，“从炼体境一层突破到真气境一层，中间隔了九个小境界和一个大境界。你说你‘最近’突破了这么多？”
“嗯，”林北面不改色，“最近状态比较好。”
教室里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状态比较好？这是什么神仙状态？”
“炼体境一层到真气境一层，普通人至少需要三年。他说‘最近’就突破了？”
“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盯着林北看了三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页面：“林北同学，你的入学天赋评测报告上写着，你的灵根杂驳，经脉堵塞，灵气亲和度极低。这种情况，别说突破到真气境了，就连炼体境五层都很难达到。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林北沉默了一秒。
他不能说实话。不能说“我有一个系统”。不能说“我贷款买了SSS级功法”。不能说“我是混沌圣体”。
“陈老师，”林北说，“我觉得天赋评测可能出了点问题。”
***皱眉：“什么问题？”
“我不是F级天赋，”林北说，“我是——SSS级。”
整个教室再次安静。
这一次的安静，比之前更久，更深，更震撼。
SSS级天赋。
在这个世界里，S级天赋就已经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了。SS级天赋，整个天元市十年才出一个。而SSS级天赋——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只在教科书和网络小说里出现过。
“你确定？”***的声音有些发抖。
“确定，”林北说，“如果陈老师不信，可以重新给我***天赋评测。”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这节课剩下的时间自习。林北，你跟我去一趟教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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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处在一号楼的三层，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锦旗和奖状。教务处主任姓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头顶微秃，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
“老陈，什么事这么急？”王主任看着推门而入的***，笑眯眯地问。
***把林北推到前面：“王主任，这个学生，需要重新做天赋评测。”
王主任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我刚才在课堂上做了一个灵气检测，结果显示他是真气境一层，灵气纯度SSS级，”***的语速很快，“他说他的天赋不是F级，是SSS级。”
王主任的笑容凝固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比***的检测仪大两倍的仪器，放在桌上。
“这是最新款的天赋评测仪，”王主任说，“精准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林北同学，请把手放上去。”
林北把手放在仪器上。
仪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表面的指示灯开始闪烁。先是绿色，然后是蓝色，然后是紫色，然后是金色——金色之后，还有一层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暗金色。
指示灯停留在了暗金色。
仪器的小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天赋等级：SSS。血脉检测中……检测到异常血脉……无法识别……请手动评估。
王主任看着屏幕上的字，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SSS级天赋，”他喃喃地说，“而且血脉异常……无法识别……”
***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无法识别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学生的血脉等级，超出了这台仪器的检测范围，”王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台仪器最高可以检测到SSS级血脉。如果连它都无法识别，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血脉，超越了SSS级。”
办公室里安静了。
林北也愣了一下。超越SSS级的血脉？他不是混沌圣体吗？系统明明标注的是SSR级——等一下，SSR和SSS是什么关系？
“系统！”林北在心里喊，“混沌圣体到底是什么等级？”
系统解答：本系统的等级划分为F、E、D、C、*、A、S、SS、SSS、SSR、**。SSR相当于本世界等级体系的SSS+。混沌圣体为SSR级血脉，超越本世界最高检测标准。
林北恍然大悟。
原来是两个体系的等级标准不一样。在这个世界的检测体系里，SSS级是最高。而系统的SSR级，对应的是这个世界无法检测的“超越SSS级”。
这就说得通了。
“王主任，”林北说，“我的血脉可能比较特殊，普通的检测仪检测不出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真气境一层，天赋是SSS级。我想申请转系，从理论系转到武道系。”
王主任和***对视了一眼。
“这个……”王主任犹豫了一下，“转系需要经过武道系主任的同意，而且需要参加转系考核。不过以你的天赋和实力，应该没有问题。我先跟武道系那边沟通一下，你等我消息。”
“谢谢王主任。”
林北走出教务处的时候，心情很好。
转系到武道系，意味着他可以享受更好的修炼资源——灵气循环系统、专业的训练指导、更高规格的比武场地。虽然这意味着他的自由时间会减少，但武道系的奖学金和各种比赛奖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他正走在走廊上，手机突然震了。
李胖子发来消息：“林北！我听说了！你在课堂上展示真气境实力，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林北回复：“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个屁！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你现在在哪？中午必须请我吃饭压惊！”
“行，食堂见。”
林北收起手机，走出教学楼。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新鲜的。
下午三点半，林北准时出现在**广场肯德基。
阿坤已经等在角落里了，面前摆着两杯可乐，看到林北进来，朝他招了招手。
“兄弟，这边，”阿坤把一杯可乐推到林北面前，“今天的货带来了吗？”
林北从背包里拿出密封罐，放在桌上。罐子里装着三十颗聚气丹——他今天多做了十颗。
“三十颗，老价格，一千一颗，”林北说。
阿坤打开罐子，用检测仪随机抽检了几颗，每一颗的纯度都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以上。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场用手机给林北转了账。
“三万，查收一下。”
林北看了一眼手机，余额又多了三万。
“兄弟，”阿坤喝了一口可乐，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最近有几个武馆的人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想知道这些丹药是谁炼的。我按照你的意思，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他们放话了，说想见你一面，价钱好商量。”
“什么武馆？”林北问。
“龙腾武馆、铁拳武馆、还有——天元武道学院武道系。”
林北的眉毛挑了一下。
天元武道学院武道系？那是他的学校。
“武道系为什么要找我？”
“他们最近在备战全国大学生武道大赛，急需高品质的丹药来提升参赛选手的实力。你的丹药纯度那么高，正是他们需要的。”
林北想了想，说：“告诉他们，想买丹药可以，通过你下单就行。我不见面。”
阿坤苦笑了一下：“我帮你挡了，但龙腾武馆的人比较执着，说今天下午一定要见你。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林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龙腾武馆。这个名字他听过——孙浩所在的武馆，天元市排名前三的大型武馆，势力庞大，**深厚。
“他们什么时候到？”
“快了，大概——”阿坤的话还没说完，肯德基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胸口绣着金色的“龙腾”二字。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他的随从或者弟子。
真气境。
为首的那个男人，至少是真气境五层。
林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现在的实力相当于真气境三层，对上真气境五层，胜算不大。
“系统，扫描一下。”
目标：龙腾武馆·赵龙
境界：真气境五层
武技：不详
危险等级：中等偏上
那个叫赵龙的男人径直走到林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炼丹师？”赵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林北没有否认：“是我。”
赵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运动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一个真气境一层的毛头小子，能炼出纯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丹药？”赵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你确定不是在吹牛？”
林北笑了。
又是这种语气。又是这种眼神。和孙浩一模一样。龙腾武馆的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
“赵先生，”林北说，“你是不是来买丹药的？如果是，我们可以谈价格。如果不是，请让一下，你挡着我的光了。”
赵龙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真气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朝林北压了过去。
阿坤的脸色变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但林北纹丝不动。
混沌圣体的被动技能“混沌领域”自动激活。在林北周围十米范围内，敌方所有能力被压制百分之二十。赵龙的威压被削弱了一大半，落到林北身上时，已经轻得像一阵微风。
“有意思，”赵龙眯起眼睛，“你竟然能抗住我的威压。”
“你的威压很重吗？”林北歪了歪头，“我没感觉到。”
赵龙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真气境五层的威压，连真气境三层的武者都扛不住，这个看起来只有真气境一层的小子，居然说没感觉到？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赵龙问。
“林北。”
“林北，”赵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想从记忆中找到相关信息，但没有成功，“你的丹药，我们龙腾武馆全包了。价格你开，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跟我们签独家供应协议，你的丹药只能卖给我们。”
林北看着赵龙，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笑，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好笑。
“赵先生，”林北说，“你觉得我是一个傻子吗？”
赵龙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丹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市场价至少一千五一颗。你让我跟你签独家协议，把所有丹药都卖给你一家，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专属炼丹师？你打算给我什么价格？”
“一千二一颗，”赵龙说。
林北笑出了声。
“一千二？赵先生，我现在卖给阿坤都是一千一颗，但那是我给他的**价。如果按市场价卖，我至少能卖一千五。你让我签独家协议，结果价格比**价还低？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赵龙的脸色涨红了。
“小子，你别不识抬举，”他压低声音，“龙腾武馆在天元市的能量，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想象的。跟我们合作，对你只有好处。”
“不好意思，”林北站起来，拿起背包，“我不跟威胁我的人合作。”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赵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真气的威压。
林北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赵先生，”他说，“这里是公共场所，到处都是监控。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武者协会的人三分钟就到。你确定要在龙腾武馆的履历上添一笔‘在公共场所袭击无辜群众’的记录？”
赵龙握紧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好，很好，”赵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北是吧？我记住你了。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在武斗场上遇到我。”
林北没有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阿坤跟在他后面，小跑着追上来：“兄弟，你疯了？赵龙可是龙腾武馆的人！你得罪了他，以后在天元市不好混！”
“我得罪的人多了，”林北不以为意，“他算老几？”
阿坤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林北，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真气境一层的穷学生，面对龙腾武馆的真气境五层高手，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敢当面怼回去。要么是真的有底气，要么是真的不怕死。
阿坤觉得，林北应该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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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地下武斗场。
林北站在真气境组别的擂台上，对面是一个叫“狂刀”的男人。
狂刀大约三十岁，身材瘦削，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握着一把半米长的短刀。他的灵气波动显示他是真气境二层，比林北高一筹。
但林北不慌。
真气境组别的擂台比炼体境组别大了一倍，铁笼换成了灵气护罩，观众席也更远了——这是为了防止真气境武者的攻击波及观众。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狂刀没有废话，直接拔刀冲了上来。短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林北的咽喉。
林北侧身躲过，同时右手成拳，一记《崩拳》轰向狂刀的肋部。
狂刀的反应很快，他收刀格挡，短刀横在身前，挡住了林北的拳头。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武斗场。
狂刀被震退了三步，握刀的手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好大的力气，”狂刀沉声说。
林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双**替轰出。他没有用《九重雷拳》，那是他的底牌，不想在普通比赛中暴露。只用《崩拳》配合《风影步》，就足以应对真气境二层的对手了。
狂刀且战且退，刀法虽然凌厉，但林北的身法太灵活了。每次他的刀快要砍到林北的时候，林北都会像一阵风一样飘开，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发起攻击。
三十秒后，林北找到了狂刀的破绽。
一记《崩拳》轰在狂刀的刀柄上，短刀脱手飞出。紧接着第二拳，正中狂刀的胸口。
狂刀的身体向后飞出，撞在灵气护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胜者，林北！”裁判宣布。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真气境组别的观众比炼体境组别多了不少，而且很多人是专门来看林北的——这个从炼体境组别一路连胜上来的新人。
林北走下擂台，工作人员递来了一万块的奖金——真气境组别的胜者奖金是一万，扣掉百分之二十的抽成，到手八千。
加上下午卖丹药的三万，今天总收入三万八。
林北走出武斗场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星空，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周前，他还是一个**。
一周后，他已经是真气境的武者，身怀SSS级功法和混沌圣体，日入三万八，还清了贷款，得罪了龙腾武馆，即将转系到武道系。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得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
“系统，”林北在心里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是的宿主。这一切都是真的。请继续保持努力。
“我会的，”林北说，“我会的。”
他迈开步子，走进了夜色中。
身后，地下武斗场的霓虹灯牌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从负债开始，一步步走向巅峰的年轻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