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悔婚那日,我烧了他的保命药
谢韫之揽着宁晚棠回房,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夜里他翻身,下意识往床外侧摸了摸。
空的。
往常这时候,沈青黛该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汤站在帐外,轻声细语地说“将军,该喝药了”。
他嫌烦,她也不恼,就安安静静站着,等他喝完才退下。
十年了,日日如此。
但今夜没有人来。
他翻了个身,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第二天一早,府里就乱了。
厨房的王婆子、前院的刘管事、还有两个贴身伺候的小厮,突然上吐下泻,脸色发青,嘴唇乌紫。
一看就是中了毒。
谢韫之眉头一皱,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去请黛医师,这种事情,她最熟悉。”
部下一脸难色,“将军,黛医师昨晚已经走了。不过,才过了一晚,想必她还没有出城。要不,属下将她找回来?”
谢韫之这才想起来,昨晚他就将沈青黛赶走了,他压下心口莫名升起的那股子烦躁之气,不耐烦道,
“不必了。去西院,请晚棠来看看吧。”
部下领命,赶紧跑着去了。
但不过片刻,又跑着回来,一脸为难:
“将军,宁夫人说……说她只给您一人看病,其余的人不配。”
“什么?”
“她说,她是苗疆圣女,每一次出手都损耗自己的性命,您府上的奴才,死了再买就是,不值当她费神。”
谢韫之脸色铁青,却无话可说。
他只能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
三个时辰后,那位胡子花白的老名医从房里出来,冲他拱了拱手:“将军,老夫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
“这毒凶得很,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老名医叹了口气,“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神医谷那位大弟子,青黛神医出手。”
老名医摇摇头,“可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老夫也只是听说,从没见过。据说十年前她曾救过一位将军的命,之后就再没露过面。”
谢韫之愣在原地。
青黛神医?
沈青黛?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