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年被挤出前三,高考出分那天我是状元
我低头扒饭,一粒米都没剩。
晚上九点,我准备在客厅做题。
林萱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我摊在茶几上的试卷,皱了皱眉。
“你在这儿干嘛?”
“做题。”
“我要看电视,”她拿起遥控器,“你回房间去。”
“我没有房间。”
我看着她。三年前,为了给复读的她“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妈把我的房间腾给了她,我搬去了阳台改造的储物间。后来那个储物间也被堆满了杂物,我就只能在客厅学习。
林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去厨房做啊,反正你习惯了。”
她打开电视,声音调得很大。
我收起试卷,去了厨房。
厨房的灯是坏的,只有一盏台灯能用。我把台灯架在碗柜上,借着那点光做题。
凌晨一点,我做完了最后一张卷子。
手边是一套用了三年的旧教材,书角都翻烂了,是林萱用剩下的。
我合上书,看见扉页上她写的名字,已经被我用涂改液盖住了。
三年了。
没有补习班,没有私教,没有新教材,没有独立的房间。
我有的,只有这盏台灯,和做不完的习题。
我想起苏然送我的那本教辅,扉页上写着:“林晚,你值得的。”
我值得什么?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年,还没有答案。
睡觉前,我给自己定了闹钟,五点半。
明天还要早起背书。
2.
二模前一个月,妈开了个家庭会议。
“萱萱高考冲刺,我跟**商量了一下,”妈把一张缴费单放在桌上,“给她报了冲刺班,一对一私教,六万块。”
六万。
我看着那张单子,没说话。
林萱在旁边笑着说:“妈,你们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爸难得开口,“你是我们家的希望,考上清北,咱家就出头了。”
我坐在角落,手里攥着自己的成绩单。二模预考,我进了年级前三。
第三名。
但没有人问我考了多少。
“对了,”妈看向我,“晚晚,你那个房间,你把东西收一收,给你姐当自习室。她说那个房间安静。”
“那我睡哪儿?”
“客厅啊,给你买张折叠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林萱抢先开口了:“妈,晚晚不乐意呢。”
“有什么不乐意的?”妈瞪了